“企業(yè)競爭我不懂,利用輿論攻擊我更是門外漢,不過,從戰(zhàn)力的角度上來講,齊飛好像真的不太容易死啊。 ”海蛇開口說道。
這些年他跟隨王無天縱橫朗州城多年,或許是他打架水平確實很高,也或許是仗著身上披著王家的虎皮,在年輕一代之中,他確實沒有碰到過一個像樣的對手。
打不過他的都被他親手打死了,能打的過他的都被王家打死了。
反正他現(xiàn)在還活的好好的。
不過,不得不承認(rèn),他和齊飛幾次交手,他不僅沒能占到什么便宜,甚至都沒逼迫齊飛展現(xiàn)出真實實力。
真是一個強大的對手啊。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齊飛的對手嗎?”王無天突然反問海蛇。
海蛇咧嘴一笑,并沒有說話。
是不是對手,可還是要拼命的時候才能做判定。
“看來我并不能完全依仗你啊。”王無天笑了。
聽到王無天的話,海蛇卻笑不出來。
這段時間,他可沒少失手,雖然王無天并沒有明著說什么,可是海蛇清楚,他在王無天心中的地位已經(jīng)減弱了很多。
這不是個人能力的問題,而是他的主子王無天根本不想輸。
“別著急,你和他拼命的時機也許很快就到了,到時候,希望你能證明一切。”王無天說道。
“嘿嘿,我很期待?!睂τ谝粋€亡命徒來講,沒有什么事情可以比打架殺人更讓他滿足了。
“嘭嘭嘭!”房間大門被敲響,隨后一個黑衣守衛(wèi)走了進來。
“大少,您的客人到了。”
“讓她進來吧,我的這個老朋友可真是難請啊?!蓖鯚o天說道,隨后把杯中咖啡一飲而盡,任憑那苦澀的味道順著食管竄到胃里,又對他的大腦產(chǎn)生強烈的刺激。
黑衣人躬身離開,不一會兒,一個衣著很是低調(diào),可是眉目之間盡顯艷麗的女人走了進來,對王無天輕輕點了一下頭,便徑自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絲毫不客氣。
海蛇看清楚女人的面容之后,眉毛稍微挑了一下,便蹲在墻角取出一根煙點上。
“陳雅麗,陳氏集團唯一可以讓我欣賞的人,老朋友,好久不見。”王無天笑著說道。
來人竟然是消失許久的陳雅麗,這個女人不知道躲到了哪里,任憑齊飛動用所有人脈和關(guān)系都沒能將她找出來。
“大少客氣了,您的朋友我可是當(dāng)不起,再說了,陳氏集團已經(jīng)不存在了,我也并不會為您這樣的恭維產(chǎn)生任何高興的情緒。”陳雅麗淡淡的說道。
這段時間她并沒有離開朗州,而是在東二環(huán)的一個高檔小區(qū)里面租住了一套房子,過起了普通人的生活。
出入不再有豪車接送,親自去嘈雜的菜市場買菜,也會因為一兩毛錢跟買菜的老太太爭吵半天。
她完全從一個貴小姐變成了一個最普通的人。
若不是她眼睛中偶爾閃出的銳利目光以及那難以掩飾的高雅氣質(zhì),沒有人會覺得她和別人有任何不同。
經(jīng)歷過各種風(fēng)雨的女人,總有和常人不一樣的閃光點。
如果之前不是王無天的人找到了她,也許她會選擇永遠(yuǎn)這么生活下去。
有花不完的錢,招招手便可以叫來一大堆的優(yōu)質(zhì)男人,她還圖什么?
無非就是一個安穩(wěn)。
“不,老朋友,之前我們雖然并沒有什么直接的交集,可是我卻一直知道你的存在,想必你也不會忽略我,這次請你到這里,其實我只想和你解釋一下朋友二字的含義?!?br/>
“如今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那么這個世界上便只有我們兩人的朋友關(guān)系最為親密。同時,我想很嚴(yán)肅的提醒你,陳氏并沒有消失,只是被鳩占鵲巢而已?!蓖鯚o天果然能言善道,簡單幾句話便拉近了他和陳雅麗之間的距離。
“是啊,陳氏沒有倒下,只是換了一個名稱和主人而已,不過,我對陳氏已經(jīng)無欲無求,它是死是活,已經(jīng)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标愌披愓f道。
在她心中,陳文忠的死對她完全沒有任何影響,難道她還會對一個禽獸父親抱有任何的感情嗎?
她不會,她早早就死掉的母親更不會。
“我并不這么認(rèn)為,你的叔叔陳文禮,你的兩個弟弟陳雅龍、陳雅強都在我們仇人手底下工作,為了已經(jīng)被別人強行霸占的陳氏集團貢獻自己最后的一把力氣,所以,有他們在,陳氏就不能算是消失。”王無天說道。
“這是他們的選擇,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大少如果把我叫來就為了談?wù)撨@些沒有任何營養(yǎng)的話題,或許我不會選擇聽下去,家里還燉著湯呢?!标愌披惸樕弦廊粵]有任何表情。
是的,陳雅龍和陳雅強這兩兄弟曾經(jīng)沒少在她背后動刀子,迷藥炸彈什么的都是小意思,所以,如果可以,陳雅麗或許會很果斷的解決掉這兩兄弟的性命。
可在他內(nèi)心之中,陳文禮和別人不一樣,從她記事開始,膝下無子嗣的陳文禮就把她當(dāng)成親女兒照料,沒事兒更是無限關(guān)心。
陳雅麗不傻,她能判斷出來誰對她真心好,而誰又對她是虛情假意。
聽到陳雅麗的話,王無天眼角出現(xiàn)了些許憤怒的神色,不過轉(zhuǎn)瞬便被隱藏了下去。
“落葉歸根,你姓陳,陳氏集團就是你的使命,如今雖然陳氏集團的牌子不在了,可是由陳氏集團資助研發(fā)出來的產(chǎn)品卻在被一個年少輕狂的人強行霸占,并且在最近兩天之內(nèi)就會把產(chǎn)品推向市場,你知道,這將是多大的利潤嗎?同時,這些東西原本就應(yīng)該是你的,那些無盡的財富也都是你的,作為朋友,我很替你痛心?!蓖鯚o天搖了搖頭說道。
王無天不愧是一個優(yōu)質(zhì)的談判者,說話并不尖銳,卻能夠直接觸及到人們最為柔軟的內(nèi)心。
如果疼了,那以后就跟他混了,如果不疼,那就再多刺痛幾下唄。
現(xiàn)在王無天看到陳雅麗竟然沒有向方才之樣的直接拒絕,皺著眉頭好像在思考什么,同時,這也給了王無天一個機會。
“陳氏辛苦了一輩子才支撐別人研究出來的產(chǎn)品,這么輕易的就被外人占據(jù),還不知道反哺陳家,這樣的行為值得唾棄?!蓖鯚o天添油加醋的說道。
“我想既然如此,我希望可以把屬于陳家的那一份拿過來?!标愌披愅蝗婚_口說道。
“你做了一個最為明智的決定,陳家興也?!蓖鯚o天點了點頭說道。
在商業(yè)經(jīng)營上,就算他王無天擁有超人般的智商,如果他再有陳雅麗的幫忙,依然若如虎添翼。
同時,如果陳雅麗舉起一桿大旗對齊飛環(huán)保開戰(zhàn),想必號召力更強一些。
所以,無論如何,王無天都不會放棄陳雅麗這個即會企業(yè)管理,又懂沖鋒殺人的奇女子。
“我只會幫著你拿回陳氏應(yīng)該得到的那部分,余下的我不會插手。”陳雅麗聲音低沉。
“放心,如果齊飛環(huán)保核心的技術(shù)都被拿掉了,余下的東西也不會是王家的對手,對這樣的對手,我的信心還是很足的?!蓖鯚o天笑著說道。
聽到王無天的話,陳雅麗點了點頭,起身便推門離開。
待得陳雅麗離開之后,王無天臉上的笑容逐漸斂去,眼中也出現(xiàn)一絲陰狠的神色。
“臭婊子,真以為你還有和人討價還價的地位,等著吧,早晚你會死很慘。”王無天內(nèi)心想到。
走出燕都一號,陳雅麗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有汽車尾氣的味道,也有工業(yè)粉塵的味道。
她從小在朗州長大,中途去國外進修過一段時間,再回到朗州之后,給人帶來無限困擾的霧霾突然出現(xiàn),讓人們的生活水平以下降低了好幾個檔次。
誰會喜歡整天生活在尾氣和粉塵的環(huán)境之下???
所以當(dāng)年的陳氏便產(chǎn)生了資助科學(xué)家研制環(huán)保產(chǎn)品的想法并隨之實施,因為他們看到了環(huán)保產(chǎn)品未來在這個市場上具備怎樣的商機,一經(jīng)拋出,陳氏因此獲得的利潤將會難以計量。
或許只能說陳家人福薄吧,在產(chǎn)品即將研制成功的前一個時間段里面,因為自身的貪婪,最終被一個年輕的有些過分的小兵給徹底擊垮。
這是陳雅麗的失敗嗎?
并不是,這只是陳雅麗希望看到的結(jié)果,也只有這樣,她才能有機會徹底走在陳氏集團的前面,引領(lǐng)陳氏集團發(fā)展。
她內(nèi)心有恨嗎?
或許吧,不過,這種仇恨并不足以給她無限的力量去對抗另外一個曾經(jīng)給她無限噩夢的選手。
想了許久,她終于取出手機,輸入了一個特別熟悉的手機號碼,打了幾個字便將短信發(fā)了出去,隨后,她便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繼續(xù)過她那很是自在的生活。
在齊飛大廈,齊飛坐在夢婷婷辦公室的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份報紙看的津津有味,不過,這只是他自己一個人的感覺。
反正夢婷婷很清楚,這貨在這里坐了有倆小時了吧,他手中報紙完全沒有翻頁,每次夢婷婷抬頭看他的時候,他都會裝模作樣一般擺出一副正在閱讀的狀態(tài)。
真是一個可愛的男人。
“看出什么東西了嗎?”夢婷婷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后,她接了一杯水便坐在齊飛旁邊說道。
“我覺得我的命真是太好了,作為男人,能夠有你這樣的漂亮老婆,有花不盡的錢,有高高在上的社會地位,這種感覺簡直太好了,我就是一個人生贏家啊。”齊飛一把攬住夢婷婷的肩膀說道。
感受到旁邊男人手臂的力量及粗重的呼吸,夢婷婷頓時覺得渾身燥熱,內(nèi)心滿是嬌羞。
這個男人也太那啥了吧,大白天這么直接簡直要死嘛。
“臭貧,誰是你老婆,我還沒答應(yīng)呢。”夢婷婷拍了一下齊飛的胸口說道。
“嘎吱!”
辦公室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手里拿著一疊紙張的李婉一搖三皇的走了進來。
“喲,果真是年輕夫妻激情多啊,你倆繼續(xù),就當(dāng)我不在,就算我坐在你倆旁邊,我也會裝作什么都沒看見?!崩钔裰苯右黄ü勺趦扇藢γ妫ξ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