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門金鎖刀法,能攻善守,就是因為它能以攻代守,然而簡文宇連吳謙的衣角都摸不到,他的刀法相當于失去一半的作用。
簡文宇也暗自心驚吳謙的身法怎么會如此之快,就在他分神之際,被吳謙一拳打中胸口,簡文宇一個踉蹌,被打倒在地。
游洪烈面色鐵青,一揮衣袖,轉身便走,因為他已經(jīng)知道,簡文宇這場比試已經(jīng)輸了。
果然,簡文宇站起身來,繼續(xù)和吳謙對打,然而沒過多久,又被吳謙打倒在地,每一次被打倒,簡文宇都馬上站起來,繼續(xù)再打,不是因為他精神可佳,屢敗屢戰(zhàn),而是他覺得輸給吳謙,實在丟不起這個人。
吳謙是誰,外門出了名的廢物!
但是現(xiàn)實卻異常殘酷,每一次站起來堅持不了多久,便又被吳謙打倒在地,在第八次被打倒之后,簡文宇終于站不起。
趙淳風表情嚴肅,走上擂臺看了一眼吳謙,思索了一會兒之后,還是大聲宣布道:“這輪比試,吳謙獲勝!”
吳謙轉身要走,卻聽趙淳風叫住了自己。
“你這是石甲功么?”趙淳風問道。
吳謙輕輕一笑,說道:“難道不是么?”
趙淳風聽完,哈哈大笑起來,這倒讓吳謙有些疑惑不解,問道:“趙首座您笑什么?”
“我是再想,或許某些人真的是看走眼了!”趙淳風說道。
吳謙笑了笑,沒有說話,默默地走下擂臺,在眾人驚嘆的眼神中,離開了濟文堂。場上所有人都沒有說話,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吳謙是憑借真本事贏了簡文宇,這個百強榜排行第十二的高手。
那些等著嘲笑吳謙的人,心里特別不是滋味,因為在他們心中,已經(jīng)認定吳謙就是混元道的一個笑話,一個小丑,他在混元道存在的作用,就是供大家取笑,被大家踩在腳下。
但是昨天還是一個笑話、一個廢物的吳謙,今天已經(jīng)是外門一等一的高手,曾經(jīng)看到吳謙可以肆意地恥笑,下一次見到吳謙還得縮起尾巴做人,巨大的心里落差,讓這幫人心里很是難受。
游洪烈回到天權門,把房間關了起來,此刻他心中卻是異常的平靜,吳謙已經(jīng)進了十六強,雖然還需要戰(zhàn)勝三人才能贏得這場賭約的勝利,但是不管吳謙能不能走到最后,有一個事實卻是無法改變,那就是游洪烈看走眼了,吳謙不是廢物,而是一個天才。
三年的時間,憑借那出人意表的石甲功,吳謙已經(jīng)沖進了百強榜前列,這是其他人需要花上六七年時間才行的。
游洪烈甚至心中有些悔恨,手中有兩個絕世天才,卻被自己生生給趕了出去,陳君梅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這吳謙比起陳君梅來也是不遑多讓,然而這兩個人都被自己給逐出師門,想起當初自己對吳謙所做的一切,不聞不問,不給飯吃,不給心法,丟進百草園讓他自生自滅...
或許真的是我做錯了吧...游洪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帶著悠長而又自責的語氣說道。
...........
吳謙帶著那迅捷無比的石甲功,一路勢如破竹,沖進了四強,沖進了決賽!讓整個外門大跌眼鏡。
而吳謙的每一次勝利,對游洪烈都是一次重重打臉,吳謙也用自己的實力,慢慢改變外門對他的看法,外門甚至已經(jīng)有不少人開始議論,這吳謙其實是個天才,游洪烈是老眼昏花,把他給趕了出去。
...........
最后的對手,是李明勝!
吳謙終于站在了他的對面,吳謙要打敗這個人,讓游洪烈為自己曾經(jīng)的行為付出代價,更要通過李明勝,找出給他丹藥的人,而這個人,就是隱藏在混元道的雙修之人,那個惡貫滿盈的人!
天都峰,瑯琊殿內(nèi),武修陽氣得渾身發(fā)抖,只見他惡狠狠地說道:“吳謙這小子居然敢騙我,他把那五百年的紫金蟒的血喝得一干二凈,要不然那什么破石甲功,能有這么快的速度?!”
武修陽似乎還不解恨,繼續(xù)說道:“要是這紫金蟒的血給我...給我的話...我能...”說道此處,這武修陽眼神開始凌厲起來。
“別想了,人家都已經(jīng)把那紫金蟒血喝到肚子里面去了,”這時一旁的李璞承調(diào)侃道。
武修陽冷笑了一下,說道:“只要紫金蟒血再他身上,我就還有辦法弄出來!”
“你有什么辦法?”李璞承問道。
“把他送進我的煉丹爐里,我能把他練成丹藥!”武修陽說道。
這時,只聽夏侯元仙哈哈一笑,說道:“練成丹藥可以,但得從他身上找出幕后之人才可以!”
武修陽一聽此言,頓時笑了笑,夏侯元仙這句話的意思,自然是同意他把吳謙練成丹藥,只是需要等一陣子而已。
明天就是決戰(zhàn)了,吳謙心事重重,沒有一絲睡意,趁著夜色,便出了天樞峰,四處游蕩,只是縱然是深夜,這混元道的弟子還是很多,偶爾會遇見一兩個人,這些人見到是吳謙,一個個都站定身子,目送吳謙一直到看不見為止,這讓吳謙很不自在。
去天祿閣找陳君梅,杜仲老伯說陳君梅出去了,吳謙聽陳君梅說過,齊云山的嘎母峰人跡罕至,頗為幽靜,是個散心的好地方,于是對杜仲老伯說他去嘎母峰了,陳君梅要是找他的話就去嘎母峰。
說完吳謙便趁著夜色,直奔嘎母峰而去。
嘎母峰山徑通幽,茂林密布,山頂之上還有一個景觀亭,名叫嘎母亭,站在亭子內(nèi)環(huán)視群山,影影綽綽的群山像是一個睡意未醒的仙女,月光下披著蟬翼般的薄紗,脈脈含情,凝眸不語。
吳謙在亭子里,選了一個位子,愜意地躺了下來,任由月光灑在自己的身上,吳謙的內(nèi)心猶如進入母親的懷抱,安寧祥和...
忽然,亭子邊上傳來一陣腳步聲,吳謙心中一緊,站起身來,卻見亭子旁有一條蜿蜒的小道,直通黝黑的谷底,而此刻小道居然有一個人,正在一步一步地在往上走。
此人似乎也聽到了亭子有動靜,警覺地抬頭一看,月光照在了二人的臉上,二人不由得發(fā)出一聲驚嘆:“是你?”
小道上的人——居然是李明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