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慕夭夭洗好二十一顆翡翠珠子,將它們一一穿好的時候,紅藤也迅速地將危月燕與柳土獐二人控制住了。..co月燕與柳土獐身魔氣都被禁錮,四肢也被一種像蛇一樣的東西困住,冰冰涼涼的在他們的肌膚之上游走,十分滲人。
紅藤邀功一般將二人拎到了慕夭夭的跟前,一人一腳,將兩人踹倒在地上,道:“卡點剛剛好,看來我的技術(shù)是越來越好了?!?br/>
“嗯,需要夸你嗎?”慕夭夭眼神幽幽,手中緩緩將珠串連接在一起然后繞在手腕上,道,“算了,你也是幾百年的老妖怪了,我也懶得和你說那么多,下次動作利索點,別讓我等那么久。我的耐心一向不是那么好?!?br/>
慕夭夭的眼神仿佛是無意地掃到危月燕與柳土獐二人的身上,可是二人卻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戰(zhàn),這簡單一眼便讓他們二人覺得自己現(xiàn)在身處冰窖,無邊寒氣籠罩,簡直要將人活活凍死。
慕夭夭伸手捏住危月燕的下巴,然后緩緩收回手取過用來擦珠子的那張軟布擦了擦手指,然后將軟布隨手扔在一邊,道:“我不是讓你只留一個活口嗎?怎么都活捉了?”
“你不是要問話嗎?只留一個的話,萬一那一個說的是假話,我們不就死無對證了?”紅藤雙手環(huán)胸,四下看了看,卻看到無真竟然在給那些死人超度,隨即朝慕夭夭努了努嘴示意。..cop>“和尚的職業(yè)病,隨他去吧?!蹦截藏蔡а蹝吡艘谎郾銓⒛抗馐樟嘶貋?,道,“你們兩個呢,我說了只留一個活口,就只會留下一個活口。就看你們兩個誰說的東西更真實了,明白嗎?”
危月燕和柳土獐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是絕望。這對男女身份不明,而且修為深厚,竟然能夠如此輕松的擒下他們二人。那個男的應(yīng)該是元嬰期的修士,至于這個女的,根本看不出修為深淺。現(xiàn)在想在這兩個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走,簡直難如登天,看來只有先乖乖聽話,找個時機再逃吧。
見兩人點頭如搗蒜,慕夭夭的嘴角緩緩上揚,聲音輕柔無比,道:“只要聽話,說不定我心情一好就把你們兩個一起放了。說說吧,為什么要對付第一酒莊?”
“因為圣教要控制皇室!”危月燕率先開口,柳土獐臉色悻悻地將嘴邊的話咽了下去,“以往御酒都是皇室自產(chǎn),我們沒有辦法下手,而最近數(shù)年,皇室的御酒都由第一酒莊直供,只要能代替他們,我們就能想辦法控制住皇室。”
慕夭夭取出一把小刀在手中把玩著,道:“第一酒莊的酒水類別雖然不多,但也有數(shù)十種,你們又怎么知道皇室會喝哪一種酒?又用什么酒來代替?”
“這……”危月燕和柳土獐二人都遲疑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慕夭夭挑了挑眉,抿唇一笑,道:“不說?”
“不是的,這位大人?!蔽T卵嗟痛怪^,柳土獐的臉上揚著十分討好的笑容,道,“這真不是我們二人不說,我們只是奉命做事,只要做好我們分內(nèi)的事情便是,其他的我們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啊?!?br/>
“哦?是嗎?既然如此,那好吧?!蹦截藏矒P了揚下巴,對著紅藤,道,“紅藤,把危月燕小姐身上的東西去掉,讓她恢復(fù)自由?!?br/>
紅藤雙眼微瞇,但是并沒有對慕夭夭的話表示異議,手掌一揮,危月燕身上的那些東西都盡數(shù)消失,但是體內(nèi)的禁錮卻還是存在著。
正當危月燕無比喜悅的時候,慕夭夭手腕一動,手中的小刀便嗖的一聲插在了危月燕跟前不過一指距離的地面上。慕夭夭緩緩說道:“危月燕小姐,那就勞煩你拿著這把刀,在他的后背上刻一個你的,嗯,代號吧?!?br/>
“為什么?”危月燕怔怔地看著慕夭夭,柳土獐也猛地抬起頭,表情上是不可置信。柳土獐瘋狂掙扎著,大叫道:“為什么!我們不是把你想知道的告訴你了嗎!”
“嗯,危月燕的確很聽話,所以我才放了她,但是你……”慕夭夭的眼底是面對螻蟻的冷漠,笑容卻依舊動人,道,“我雖然不知道你的話是真是假,可你的心跳卻出賣了你。很可惜,你的騙術(shù)功夫還不到位,并沒有把自己騙過去?!?br/>
“既然你這么不聽話,那我就只好給你點教訓,讓你吃吃苦頭了。這刀上面的力量堪比佛光入體,但卻是正統(tǒng)的魔物,腐蝕,潰爛?!?br/>
聞言,柳土獐瞬間失去支撐的力氣,身體向后一仰,無力地坐在地上。危月燕的雙手在不住得顫抖著,雖然他們這些魔修殺人不眨眼,但是對著自己多年的伙伴動手,還是讓她有些于心不忍。
慕夭夭冷哼一聲,道:“兄……弟情深?這樣的戲碼我見得多了。少磨磨蹭蹭的,要是天亮了,我的問題還沒有問完的話,那你們兩個都得死在這里。”
危月燕深吸一口氣,終于下定決心,緩緩地來到柳土獐的背后。一刀劃開他的衣服,然后聲音帶著幾分哽咽道:“抱歉,為了我們都能夠活下去,只有先委屈你了。”
“來吧。速戰(zhàn)速決?!绷菱p拳緊攥著,然后危月燕緊緊握著刀柄,朝著柳土獐的后背飛快劃下危月燕三個小字。而一切確實如慕夭夭所說,柳土獐明顯地感覺到什么東西鉆進了自己的身體內(nèi),和佛光的凈化不一樣,這東西在破壞著他體內(nèi)的魔氣。
“呃!啊……??!”柳土獐痛苦地喊叫著,疼得身冒汗,青筋暴起,由于身被控制住了,柳土獐摔倒在地,瘋狂地以頭撞地,希望自己能昏迷過去減少一點痛苦。
危月燕連忙爬過去抱住柳土獐,慌張地手足無措,然后轉(zhuǎn)過頭看著慕夭夭的表情滿是憤恨,怒吼道:“你到底做了什么!救他!否則我立刻自裁在你的面前,讓你什么都得不到!”
“威脅我?”慕夭夭撩了撩額間垂下的發(fā)絲,不屑輕笑,道,“你憑什么威脅我?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知道這些秘密,殺了你們兩個,不還有二十六個嗎?實在不行,還有你們的四個頭兒?或者我直接殺到你們總壇去,總有人愿意告訴我?!?br/>
“你這個魔鬼!你就是個魔鬼!”危月燕拼命嘶吼著,眼中留下無比痛苦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