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司晨和潛水的編輯洛遠來得及時,.不過當(dāng)天晚上,潛水還是被宋硯套麻袋給狠狠收拾了一頓。
至于究竟是誰更吃虧誰更委屈,這個還真不好說。
反正潛水沒能收獲哪怕半張同情票——他在宋硯的書評區(qū)用自己的大神馬甲發(fā)了帖子,成功讓宋硯的昵稱固定在了【阿軟】上。
對此,宋硯在揍過人之后平靜了下來。
_(:3」∠)_你想怎么死?他大度而民主的給潛水選擇的權(quán)利。
還是那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而潛水這家伙很明顯是作死作死團中的佼佼者。
【紅土再次作死,有圖有真相。點蠟燭保佑他先把文完結(jié)了再死。】有興致勃勃圍觀的人把潛水全程被虐的照片發(fā)到了網(wǎng)上,引來無數(shù)圍觀。
“那個霸氣的少年是誰?”
“宏圖大大才不是在作死他明明是在練習(xí)刀槍不入技能你們不要誤解他”
“練了這么久也沒看見效果,大大快去找賣你秘籍的人算賬!”
“那個好像是減肥?一聲阿軟引起的血案?”
“壓兩車黃瓜,阿軟絕對是軟妹的簡稱!不過軟大挺好聽的,以后就這么叫吧?!?br/>
“軟大+1”
“話說軟大看上去萌軟萌軟的戰(zhàn)斗力不像太高的樣子……_(:3」∠)_為紅土的戰(zhàn)斗力點蠟燭?!?br/>
論壇上討論得熱鬧非凡,但是仍舊沒有人對潛水作死報以同情。甚至沒有人感到驚訝——寫升級后宮向文結(jié)果最后后宮一個沒剩引來讀者抗議刷黑票,爭霸天下的帝王文完結(jié)之后竟然填了個番外是皇帝死后皇后篡位!
這位大神喜歡作死已經(jīng)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或許我們也可以從這里明白,為什么宋硯會和潛水搭到一塊兒去——依照宋某人在外星球的黑歷史,他想要超越潛水成為讀者最想拉出來啖之的作者并不是太難的事。
作者大會的第一天很正式,集會,聚餐,聽報告,頒獎,發(fā)表感言,陳詞總結(jié),展望未來。第二天第三天則完全由作者和編輯自己安排。
由于司晨的關(guān)系,宋硯被江天大度的送了出去。
忽視江天調(diào)侃的話,宋硯對這個安排還是比較滿意的。不只是司晨,司晨手下他認識的作者也比較多,這樣玩起來也自在些。
在文網(wǎng)作者集會酒店里正在討論明天出去掃蕩的順序的時候。
隋州明珠市。
“衛(wèi)哥,在看什么呢?”小弟伸長脖子,佐藤留美子黃金典藏版,大哥不看這邊再瞧什么呢?
“沒什么,.”青年若無其事的收起手機。
小弟樂呵呵的轉(zhuǎn)頭,“衛(wèi)哥,寫多累啊,有留美子女神迷人?也不告訴我們你寫的什么,兄弟們想去捧場都不行?!弊焐鲜沁@樣說,但是他臉上的得意根本掩蓋不住。
不說成績究竟怎么樣,隋州十八個市一百多個社團幫派,哪個是能拿起筆桿子賺稿費的?
戚衛(wèi)狠狠吸了口煙,把剩下的煙屁股丟在地上,“你們慢慢看,我出去有點事情?!?br/>
“早點回來,堂主說的八點要開會?!毙〉苄Φ靡荒樷崳煌嵝炎约掖蟾?,“別耽擱太久啊~”
“去尼瑪?shù)?!”戚衛(wèi)還沒走遠,直接飛起一腳把說話的家伙踹到地上,“亂說什么呢,老子出去有正事,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滿腦子黃色廢料?”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大哥你辦你的正事去,別遲到了。”小弟連滾帶爬從地上翻起來,一溜煙跑到戚衛(wèi)踢不到的地方,笑出了一臉“我懂的”。
戚衛(wèi)哼了一聲,雙手揣在口袋里往外走去。
他心里默念著一個名字,溫柔的反復(fù),好像要把這個名字含化嚼碎。那個被刪除Id的信息就好像毒藥一樣折磨著他。
減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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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宋硯打了個噴嚏,抬頭看司晨,“是不是表哥想我了?”說起來,表哥已經(jīng)好些天沒和他聯(lián)系了。
司晨把敲定的行程計劃整理好發(fā)送給各位作者,起身走過來。
他抓起旁邊的被子把宋硯包住,冷笑:“洗了澡頂著冷氣吹,除了感冒誰會想你?快把頭發(fā)擦干,不然明天你就在床上躺著等我們回來告訴你出去玩了什么吃了什么吧?!?br/>
浴室里瞬干機完全可以馬上把頭發(fā)弄干,也不知道這熊孩子整天干嘛這么喜歡頂著濕頭發(fā)到處跑。還沒見過宋硯用瞬干的司晨認命的抓過帕子搓揉他的腦袋。待會兒真感冒了這家伙就笑不出來了。
“在學(xué)校還習(xí)慣吧?家里現(xiàn)在沒人,要是回去記得提前給我打電話?!彪x開之前把屋里吃的都收拾帶走了。雖然放在鮮柜里幾個月不會壞,但終究沒有新鮮的好。更何況手底下這個小孩一向不勤快。
“學(xué)校里沒什么,室友也還不錯。”把隋大和上輩子的大學(xué)作了下對比,宋硯覺得很滿足——至少不是高低床十二個人一個寢室還得準備水瓶打水準備桶洗澡對面就是居高臨下常年可以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參觀他們的女生宿舍的條件好。
“對了,江天在問你新文要寫什么?,F(xiàn)在不想的話后面新文和仙路接不上會損失人氣的。文網(wǎng)的不斷更獎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得到了?!蔽木W(wǎng)五年一屆,每屆都有個獎勵叫做“不斷更”,是給五年期間沒有斷更記錄,并且沒有偽更或者用資料湊字數(shù)情況的勤勞作者的獎勵。可惜已經(jīng)有三屆沒人得到這個獎了。
聽到司晨轉(zhuǎn)移話題,宋硯松了口氣。他還挺怕司晨又把話題引到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上面——他現(xiàn)在才十八歲,還小呢~
“我不是已經(jīng)開了新文了嗎?”眨眼抬頭,滿臉純良無辜。
“江天就在隔壁?!彼境可焓置嗣?,感覺頭發(fā)干得差不多便拿開毛巾,“如果你有這個膽子可以去隔壁和他說。”我會記得來給你收尸的。
看見宋硯開《傳說》的時候,江天差點跑去隋州和他面對面聯(lián)絡(luò)感情!
“嘿嘿……”干笑。要是真的寫傳說,他這輩子估計就不用再開新文了。中華五千年的傳說文化,那么多的能人大牛,他就算是一天寫完一個人的故事,到死的那天恐怕都不能給文打上完結(jié)標志。
“想法有點亂,有好幾個大綱,還不知道究竟選哪個來寫?!蓖杲Y(jié)煩,開坑也煩。很多靈光一閃的創(chuàng)意如果不及時寫出來,以后再回過頭去看的時候就找不到感覺了。
很正常。經(jīng)常聽自家作者訴苦不知道該寫什么的司大編輯淡定問道:“那你最想寫哪個?”
“我最想寫的不是仙路這種……”撇嘴。他也知道現(xiàn)在該趁熱打鐵,最好是配合仙路和傳說開個洪荒類型,但是才完本仙路,他想暫時歇一會兒。
從宋硯開出《傳說》,司晨大概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身前的這個小孩和其他被推上類型創(chuàng)始人寶座的作者不一樣。他們是作品引起了風(fēng)潮之后被跟風(fēng)從而形成的類型,但是仙路所創(chuàng)造的世界不一樣。里面真正有關(guān)仙人的傳說和體系大部分都還藏在黑暗中,就算有人想跟風(fēng),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而《傳說》,就是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的大門——
他是為了創(chuàng)造傳說類型才寫仙俠的。
一個開創(chuàng)類型的作者寫那個類型的文太多,會讓這個類型都受到限制。本來可以發(fā)展成無限的故事會被創(chuàng)始人限制在一方小天地里。那樣的類型,也不過就是在原有框架里寫局限的故事。甚至可以說就是照著最開始的文一個模子套下來的。
“那把你最想寫的大綱說來聽聽?!彼纬幍奈墓P絕對合格,只要故事不是爛大街的俗套,是不是仙路同類型也不算太重要。雖然會流失一部分讀者,可同時也能打開新的讀者市場。也免得以后寫煩了傳說類型想要換類型的時候反彈太大。
說道這個,宋硯眼睛一亮。
每個寫手踏上寫文道路必定會有個引子。大部分人都是看了喜歡的書,而后產(chǎn)生了自己也來寫的念頭。
宋硯就是這樣。
在新網(wǎng)絡(luò)文學(xué)時代到來之前,還有一個前網(wǎng)絡(luò)文學(xué)黃金時代。那段時間引領(lǐng)整個網(wǎng)文界的某點中文網(wǎng)上,不說全是精品,但是隨手點出一篇文章,總有讓人眼前一亮的存在。
比如,拉宋硯進入網(wǎng)文世界的——《傭兵天下》。
為什么宋硯總喜歡讓文中的主角在“逆境”中成長?親,去看看不死定律在傭兵中被賣得多便宜就知道了。
為什么宋硯的文最后結(jié)局一般是坑爹“大圓滿”?親,去看看傭兵最后的曲終人散結(jié)局就明白了。
當(dāng)時的小宋硯不知道為這本書貢獻出了多少眼淚和破碎的玻璃心。
傭兵的世界中,作者提到過一個存在于萬年之前的故事,隱晦不全,但是僅僅是他透露出來的一點,便讓宋硯心潮澎湃。
“新文寫的是魔武大戰(zhàn)?!本退悴荒茏尮P名叫做不能說的大濕也來到這個世界寫傭兵坑人,他還可以寫那個萬年前的故事么。
他沒直接開始說大綱,反而是似唱似吟的給司晨念起了詩:
“雪滿山,月滿天,一千勇士,夜斷冰雪。百戰(zhàn)百戰(zhàn)!唯我先輩,有死無生!”
“兄弟,你的肩膀是青松,你說肩并肩我們才能走更遠路。兄弟,你的胸懷是大海,你想,多少個夜晚我們相枕而眠。兄弟,你的身軀是高山,是誰要你承諾用你的胸膛擋住刺來的利劍?兄弟,化為青松、大海和高山的你,是否感到我無法抹去的悲傷……兄弟,你在天堂還好么?”
萬年前的魔法帝國,萬年前被封印于地底的侏儒們,萬年前隕落的神明們……
宋硯心懷激蕩!
“可以寫?!彪m然還不知道大概劇情是什么樣的,但只是這兩首詩,司晨就對這個故事有信心。
一個宏大的世界再怎么差也是在一流里差。
“嗷~司晨我愛你!”飛撲!
上輩子他一直沒敢寫這個故事,現(xiàn)在有人支持,說不激動那是騙人的,“來來,過來坐,我給你仔細講講大綱設(shè)定。”
瞟了眼時間,昨晚開始就沒休息好的司晨突然很想把眼前之人從窗戶丟到隔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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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哥,我明天有點事情要去趟沈州。”
戚衛(wèi)在堂主離開之前站起來,言語中全然是篤定。
乾明看了看他,“把自己完整的帶回來?!逼菪l(wèi)算是他手下難得腦子靈活下得了手的人,他不希望這個以后能成長為自己左右手的人才半路折了。在道上走了這么多年還沒倒下的過來人總覺得心里有點不安。
“我會小心的,多謝明哥關(guān)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