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眼神,讓任甄放棄了追小妖的念頭。冰@火!中文.
他原本并不想和大石為敵,因為他覺得自己真正的敵人只是妖而已,可如果大石狹隘心腸,敢動他的朋友的話,他是斷斷不會輕饒了此人。
誰也猜不透任甄此刻的想法,剛才還那么著急著想要追人,這會倒不慌不忙的返回到剛才的位置,坐下后還挽起了袖口,沖著夜宵攤老板叫道:“再上兩瓶啤酒!”
大石狼狽的從地上爬起,往唐語林的方向走了兩步,卻又猛的折回去,沖到阿牛面前,對著阿牛的右眼猛揮了一拳……林希會和林然鳳驚叫著閉上了眼睛,陳毅想攔也來不及了,就連阿牛自己也被嚇得不輕。
誰都沒想到,大石這一記虎虎生威的拳頭怎么也落不下來,反而是被任甄一手拿住,無法寸進。
任甄淡淡的說道:“要打和我打,不要動我的朋友!”
他最恨這種欺軟怕硬的男人。如果大石只沖他來,就算大石輸了,他或許還能高看對方一眼,可現(xiàn)在……他的手腕在用力,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只聽“喀嚓!”伴隨著大石的嚎叫,他知道大石的一只手斷了。
這不是任甄第一次斷別人的手,所以完成得很輕松??纱笫蛻K了,被任甄松開后,蹲地一時半會也沒有起來。
唐語林在旁邊看了許久,這會才走來,寒聲對任甄說道:“都是朋友,何必下這么重的手呢?”
多么義正言辭,朋友?任甄忍不住要冷笑,這個唐語林可真夠假腥腥的!表面上看他是在做好人,實際上只會更加加深了大石對任甄的怨恨。看透了唐語林的心思,任甄覺得沒有必要再說什么。他沉著臉,只管端起酒杯往口里一杯接一杯的倒酒,并不接腔。
“打電話,叫人!”大石陰著臉對別人說道。
叫人?就算再來一打人又能如何?任甄自己喝得暢快還不算,還招呼起了其他人,“來,碰一杯!”
有人剛要打電話,卻被唐語林制止了。他不笨,看得出任甄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他暗暗的冷笑了一聲,咬著大石的耳朵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大石慘白的臉上居然浮現(xiàn)出一絲古怪的笑意,隨后幾個人便揚長而去。
盯著這幾個人的背影,任甄開始在琢磨唐語林對大石說了什么悄悄話,竟讓這個二貨知難而退?他知道大石還會來找麻煩的,這點他不擔心,他的身手應付十個大石都綽綽有余。倒是那個唐語林,深藏不露……
唐語林說了四個字:“來日方長!”
幾個人送大石去了醫(yī)院,在等大石看醫(yī)生的時候,唐語林有意把采凡叫到了一邊。
唐語林點燃一只香煙后,猛吸了一口,望著采凡問道:“你覺得今天那個小伙子怎么樣?”
“哪個?你說打大石的那個人?”
“就是他!”
采凡猜不透唐語林的意思,紅著臉輕輕搖頭。
見采凡已是春心蕩漾的神色,唐語林哈哈大笑。他湊過來附在采凡的耳朵旁,繼續(xù)輕聲說道:“小伙子人不錯,還沒談過戀愛,你要不要試試?”
“討厭!”采凡輪起粉拳砸過來,卻被唐語林盈盈握住。
“怎么?給你介紹男人還討厭我?”唐語林的笑意更濃了,露出一對小虎牙。
采凡嘟起紅潤的小嘴,幽怨的說道:“你知道的老賀最近看得緊,今天要不是他出差了,我哪有機會和你們出來玩?還有,大石要知道我和那個人的話,他不宰了我?”
“放心吧,明天他要出差,管不著你。大石那邊,有我呢?!?br/>
“真的?”采凡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那太好了,我去找那個小男人。叫什么來著?任甄?如果他不是你說得那么好,回頭找你算帳!”
“嗯!”唐語林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些古怪的笑意。
……
……
第二日,酒吧正常營業(yè)。
被昨晚那么一折騰,今晚的生意明顯冷清了許多。唐語林他們沒有來,采凡自己卻跑來了。
采凡是思想標新立異的女性。別看她年紀小,交結過的男朋友卻能湊成一桌麻將。是的,麻將!不是四個,而是144個。如果任甄從了她,那就是第145個。勾引男人,是她最大的愛好,當然她認為自己有著足夠的魅力。
唐語林正是利用了這一點,因為她的情人正是任甄的老板,賀東升。
她一來,就纏著任甄要任甄陪她喝酒。李胖子礙于采凡的面子,就只當沒看見。他心里清楚這個女人的作派,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算傳出去了,他肯定也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采凡一會在任甄的手上親一下,一會故意在任甄身上蹭來蹭去,弄得任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任甄從來還沒有見過女人這么主動直接。就算是從前的青樓女子,也會為了標榜自己的身份,使出半推半就那招??炊嗔肆⒇懝?jié)牌坊的婊子,突然來這么一位風情無比的小妞,他倒也覺得新鮮刺激,只可惜采凡和唐語林是一伙的,所以他對這個女人并沒有什么太多的想法。
“你晚上跟我走吧!”
“你說什么?”任甄其實已經(jīng)聽清楚了,但是為了防止自己聽錯,又特地問了一遍。
采凡嫣然一笑,水嫩欲滴的紅唇眨眼間覆在了任甄的臉頰上,又移到任甄的耳邊,吹著熱氣,“你晚上跟我走!”
走,還是不走?!不走,誰又能拒絕得了這樣一個貌美女人,他還是個正常的男人!走了,雖然顯得太不矜持,但估計沒有人會阻止一個成年的男人犯一次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吧。任甄遲遲沒有回答,心里頭想的卻是……第一天上班就有人砸場,第二天就有人女人送上門來,這日子過得可真夠刺的!
到了零點時分,酒吧里此時的氣氛卻才剛剛到了**。
“你們今天嗨不嗨阿?”
“嗨!”
“你們愛不愛我阿?”
“愛!”
dj用低俗的語言和亢奮的語調(diào)刺激著人們已經(jīng)被酒精麻痹的神經(jīng),領舞的女生正做出各種令人想入非非的動作,摸胸、俯身、劈腿、下探、勾舌,引來一群群垂涎欲滴的男人在旁邊瘋狂尖叫。
剛剛在包廂里見到的幾個坐臺小姐已經(jīng)喝得面色緋紅。她們在不同的男人身邊周旋,舉手投足間透出了讓人無法抗拒的妖冶和嫵媚。
采凡也已經(jīng)喝得雙眼迷離,那微微泛紅的臉蛋更是增添了幾分迷人之色。她拉住了任甄,整個人柔弱無骨般的撲在了任甄的身上。
那那雙嫩滑的雙手像一蛇一樣在任甄的手部、頸部、臉部來游走,又像滾雞蛋一樣,想要一點點剝開男人最初始的**。巨大而有彈性的胸部緊貼在任甄的身上,蹭得任甄欲火難耐,下身脹得發(fā)緊。
這么直接?趁著現(xiàn)在還尚存的理性,任甄的身體想要抽離開,拒絕道:“別,別這樣……”
任甄話還沒說完,采凡便用她的櫻桃小嘴堵住了他想說的話。女人的舌頭靈活的撬開他的雙齒……
被絕色美女這么誘惑,換做任何一個男人估計早就脫褲投降了。
任甄也差點沒有控制住,但最終他還是把采凡強行推開了。他是喜歡女人,可采凡并不是這種類型。
他在這方面是有底限的,不是那種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