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圈立刻發(fā)紅,眼睛里蓄滿淚水,看著薄傾昂緩緩開口,“你放了你的血在藥里給我喝?”
“只要你好了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不要在意這些可以嗎?”
薄傾昂重新牽住她的手。
“怎么可以不在意?
我喝了你多久的血,一個星期!我就說你這一個星期怎么經(jīng)常看起來唇色蒼白,我還以為是冰寒之毒又加重了,沒想到都是因為我。
你傻不傻,為什么要讓我喝你的血呢?”
“爸說過血能夠抑制毒素,你喝了一個星期不是的確好多了嗎?!?br/>
薄傾昂根本不在意這些,只要她能夠好,其他的一切都不是問題,不就是幾滴血嗎?
他堂堂七尺男兒,渾身上下都是血,放點給自己心愛的人能怎么樣?
“爸說的是什么?
是同樣中了冰寒之毒人的血可以幫我抑制毒素,還是說男性的血就可以?”
蕭素兒看著那藥罐里的漆黑藥液,心里對用血來抑制毒素這樣的事情感覺到十分不可思議。
為什么爸爸不跟自己說可以用血呢?
“爸說的是要用男性的血可以幫女性抑制毒,可是你的血不能幫我,所以你不要想了,我不會喝你的血的,喝了也沒有用?!?br/>
薄傾昂一本正經(jīng)的撒謊,想也沒想便說出了這番話,他知道蕭素兒這么問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同樣中冰寒之毒的人可以抑制,她肯定想也不想就要放血給自己喝,他不愿意看到她傷害自己,還是撒謊比較好。
“你確定是男性的血?
我不相信!”
蕭素兒轉身出了廚房,拿起手機給蕭朔打了電話,電話接通的瞬間就是一陣的質問,問他為什么不告訴自己,如果早些說說不定還可以一起研究出解毒的方法,既然血可以抑制毒素,那么就從血當中去提取東西就好。
蕭朔聽到她一聲又一聲的質問并沒有打斷她的話,等她平復心情才淡淡開口,“女兒,你以為我沒有想過嗎?
我研究了這么久才知道中了冰寒之毒人的血對于正常的人來說是毒藥,可對于同樣中毒的人來說就是天大的解藥。
但是那個血液里面沒有任何的藥用價值,我想不通為什么能夠解毒,你想研究的我都已經(jīng)研究過了?!?br/>
“所以說根本不是薄傾昂說的什么男性的血可以把女性抑制毒,而是要中毒的人對嗎?”
蕭素兒聽完蕭朔的話心里面已經(jīng)有了想法,之前他們一直研究的方向都是如何抑制住寒冰制度發(fā)作時的冰冷,讓中毒者體溫迅速回升,用溫暖來抵抗寒冷。
現(xiàn)在看來可能這個方向完全就是錯誤的,冰寒之毒是一種積極強烈的多,哪怕只用一滴都可以讓人感覺到如墜冰窟的寒冷,更勿論中毒者的血液了,那也是極其冰冷的,可放在藥里面喝下去沒有讓人感覺到冰上加冰,反而感覺寒冷立刻被抑制。
難道這就是以毒攻毒嗎?
找一個同樣中毒的人,以相同的寒冷抑制住體內(nèi)的冰冷,這樣就可以完全擊破體內(nèi)的冰寒之毒?
“對!必須是要中毒者的血,而且我發(fā)現(xiàn)薄傾昂的血對你的身體療效很好?!?br/>
蕭朔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蕭素兒腦袋里面飛快的運轉瞬間就下了個決定。
“好,我知道了。
爸,明天你和弟弟在家里面等著我哪里也不要去,我過來找你們研究,我心里面已經(jīng)有想法了,如果印證了我的想法,那么我們就知道到底該怎么解開這毒?!?br/>
“好。”
蕭朔點頭。
蕭素兒掛斷電話回到薄傾昂的身邊,“你傻不傻,怎么不早點告訴我?”
從以前他就一直是這樣默默地在后面付出,不愿意多說,殊不知有時候話是需要說出來的。
光做不說就成個傻把式了。
“如果我告訴了你,你還會愿意喝藥嗎?”
薄傾昂抓住她的手,放在手邊輕輕吻了吻。
“傻子!”
蕭素兒用力的一把抱住他。
另一邊。
醫(yī)院里的蘇晚晚坐在床上,看著病房里的一切,最好的貴賓房,病房里家具電器一應俱全,甚至還有專門給她準備的健康小零食。
“什么?。∶刻齑粼卺t(yī)院里也受不了啊。”
蘇晚晚拿過旁邊的堅果看了一眼又扔回桌子上。
這一個星期蕭素兒和薄傾昂也沒有來過醫(yī)院,她主動給蕭素兒打電話,聽到的卻是他們兩個要籌備婚禮,所以沒時間過來的消息。
雖然隔兩三天會派保姆過來看望一下她,還會帶些東西,可這不是她要的,都接觸不到兩個人,她留下來的意義在哪里,也玩不成池司昂讓她做的事。
蘇晚晚左右看著,最后目光定格在桌上放的削水果的水果刀上,既然他們不主動來,她得要制造機會吧。
這么想著,她鼓起勇氣拿起了水果刀在自己的手腕上比劃一下,又覺得實在是下不去手,將水果刀放回了桌上,靠在床上眼睛左右轉動,這要怎么是好呢?
蕭素兒也不過來,池司昂又在忙著他自己的事情。
蘇晚晚一時之間陷入迷茫,她足夠悠閑了,這一個星期都是吃了睡睡了吃,整個人閑的發(fā)慌,反而還長胖了幾斤,卻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什么。
“算了,我還是主動出擊吧!池先生不是對他們家的兒子好像很感興趣嗎?
那我就幫他一把?!?br/>
蘇晚晚自言自語地拿起手機撥通蕭素兒的電話。
“素兒姐,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我覺得在醫(yī)院待久了心里好不舒服,這些天醫(yī)院給我治療,我覺得好多了。
你能不能帶我出去走一走?
我保證不打擾你和薄少的二人世界,我就是想出去走走可以嗎?”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尤為討好,住院的這些日子她早就已經(jīng)對蕭素兒幾次示弱,試圖掩蓋之前她做的所有事情。
她不知道到底是蕭素兒大度還是怎樣,總歸看起來表面上是已經(jīng)原諒她了。
這一次蕭素兒聽到她的話卻立刻拒絕,“我今天有事,明天我讓人接你出來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