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是那慈祥的微笑。
“彈的不錯,果然是有一些天賦的?!敝炖?qū)r安安說。
時安安暗中做了一個剪刀手,表示自己內(nèi)心的狂喜,沒想到自己第一次表演,就贏得了朱莉的表揚。
有些時候的時安安,真的就像個小孩子一樣,渴望得到贊賞,渴望得到表揚,要是被批評了,會難過好久,這就是她單純無邪的她。
朱莉隨后又拿出了一張紙,讓他看著上面的譜子來試著彈一遍。
可是這卻是難倒的時安安,她根本就沒有試過,傅怎么可能會彈這種東西呢?那實在是太困難了一點。
然而朱莉卻是不慌不忙的將自己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對著是安安一個一個指道。
“沒關系,慢慢來,我可以把這些音符一個一個交給,只需要慢慢的聽,好好的記就可以了?!敝炖蛘f。
聽到朱莉說出這么善解人意的話,時安安真的是感動的不行,差點就流下了眼淚,雖然說平時他的記性也算是不錯,但是一下子記下這一張樂譜,確實是需要一些時間。
她不希望朱莉失望,于是便繃緊了牙關,腦袋上青筋都爆出來了。
正在時安安拼命努力的時候,他聽到了琴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外頭走進來了一個人。
她的腳步輕盈而優(yōu)雅,像是練過舞蹈一般,重點是時安安,隔這么遠都可以聽得出來。
她發(fā)現(xiàn)那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到了一定距離的時候,竟在他的背后停了下來。
“時安安,沒有想到竟然在這個地方,也會彈琴嗎?”背后的那個女人說。
聽到了這聲音,時安安倒是明白了自己背后的是誰,于是便慢慢的將那音符的最后一節(jié)背完,再慢慢的將頭回過去,進入眼簾的,是一張討厭的臉蛋。
“蕭伊依,又來這邊搞什么鬼?”時安安說。
“我來這里搞鬼?我是來這里彈琴的,誰跟一樣,來琴館不彈琴,還在這邊背譜子,背譜子可以回家背呀?!笔捯烈勒f,語氣中明顯帶著一些譏諷,她真的特別喜歡打擊時安安。
時安安剛想發(fā)作,可是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有任何發(fā)作的點,她的確是不識譜,她的確也是對鋼琴一無所知,這一點上,她跟蕭伊依確實是擁有著很大的差距。
可是要讓他就這樣認慫,也著實是非常的不快。
時安安將頭扭了回去,繼續(xù)看著那樂譜,像是完全沒有把蕭伊依放在眼里。
“有些人,總是喜歡來打擊那些真正的天才,因為他怕那些天才有一天會超過他,將他的風頭蓋過,這樣子自己就沒有辦法繼續(xù)做那個光彩耀眼的大小姐了?!睍r安安說。
“說有人能壓過我,該不會再說自己吧?”蕭伊依說,隨后開始放肆的笑了起來,“時安安,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是哪根蔥?。烤退闶悄玫搅虽撉僮C書的人,都不一定敢在我面前吹這個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