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不相信!”
梁母立刻打斷她,連眼神里都是嫌棄,“照片都拍了還口口聲聲說沒發(fā)生,你真是不要臉?!?br/>
“少凡,我看趁著這個機會,咱們干脆離了婚,正好宛媛肚子也慢慢大了,把她娶進門,給咱們家生個大胖小子!”
林宛媛原本坐在沙發(fā)上,文文靜靜的不說話,此時卻是眼睛一亮,一直有些擔(dān)憂的神情也很快緩解。
只有些羞澀地開口,“如果能這么辦當(dāng)然好,只是這個孩子……”
孩子的情況,還不好說啊。
倒是林清商,先是詫異,隨即松了一口氣,“你們同意離婚就最好不過,離婚協(xié)議書一早就起草好了,除了孩子其他我都不要,到時候咱們直接去民政局……”
“誰同意了?”
她自顧自地往下說,可梁少凡很快降之打斷,滿臉的憤懣,“林清商誰同意跟你離婚?想帶著孩子離開我們梁家?我告訴你,不可能!”
“你……”
幾人面面相覷,實在不明白他為何這么大反應(yīng)。
而梁母幾乎是當(dāng)場就站了出來,“少凡你這是做什么?她出軌!偷男人,為什么不答應(yīng)離婚……”
天知道為什么。
梁少凡狠狠瞪著面前的女人,又一次發(fā)現(xiàn)當(dāng)她提出離婚時,自己那樣氣憤。
便臉色陰沉,“養(yǎng)了她和孩子五年,什么貢獻也沒為咱們家做,就這么放她離開,媽你甘心?”
“我……這不是沒法子么。”
“總之,我不會同意離婚,外頭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讓它傳就是了,不用理會!”
梁母不敢置信,“少凡,你這……”
可后者連理也不愿再理他,甩開人便上了樓,連林宛媛小心翼翼看跟在后頭也全然不理會。
客廳頓時陷入岑寂,梁母惡狠狠瞪了林清商一眼,想著梁少凡剛剛說的話也有道理,“你嫁到我們家五年,當(dāng)初也是爸救了你,你兒子我們也養(yǎng)了五年治了五年。如果想離婚,至少把梁氏眼前的危機解除了吧?”
林清商卻有些失神,沒有回應(yīng)。
梁母討了個沒趣,悻悻然回了房間。
……
樓上次臥。
林宛媛端了杯咖啡在手上,湊近了坐在男人身邊,一張打扮精致的臉蛋上布滿討好,“姐夫,別跟姐姐生氣,她就是脾氣壞?!?br/>
“是啊。還是你好?!?br/>
梁少凡說著,手臂一伸便將林宛媛拽回懷里,湊上去便是一陣親親抱抱。
房內(nèi)氣氛逐漸火熱。
他將人壓在身下,林宛媛嚶嚀了幾聲,蜷縮起來,本是半推搡著。
“好久沒弄了……”
梁少凡輕嘆,作勢便去拉扯,臉上的焦急神色一覽無余。
而林宛媛,原本推拒的雙手,忽然松開,放在一側(cè),臉上有些遲疑之色。
“今天去產(chǎn)檢,醫(yī)生怎么說?”
緊要關(guān)頭,梁少凡卻終于想起這件事,生生停下。
她睜開眼,小臉卻忽然慘白。
“怎么了?還不行是不是,沒關(guān)系那你另外幫我……”
林宛媛咬著唇,滿臉的糾結(jié)和遲疑,然而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只害羞地點點頭。
“醫(yī)生的話總是要聽,咱們的孩子一定要健健康康出生,千萬不能和梁涼一樣。”
“嗯……”
林宛媛低著頭,臉上卻沒有半點笑意。
她如何不希望這孩子健健康康地出生,可、可他甚至還不到兩個月,醫(yī)生就已經(jīng)有了診斷……
“既然,姐夫想要我們的孩子。那為什么不答應(yīng)和姐姐離婚呢?有她在,以后我們的孩子,就只能叫她做媽媽?!?br/>
梁少凡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臉上享受的表情也很快消失。
“剛剛不是說了么,還問?!?br/>
“但我看的出來,你心里不僅僅這么想的,姐夫你是不是,舍不得她了……”
林宛媛半猜測著開口,卻不料梁少凡因為這句話突然起身,將她撥開。
“姐夫?不弄了么?”
“嗯?!?br/>
他起身走進浴室,莫名的,失了興致。
……
春末時節(jié),延城總淅淅瀝瀝下些雨。
梁家一早便被電話驚擾,梁母厭煩地拔了電話線,總算清靜。
“姐,你要出門啦?”
用完早餐,林宛媛難得的叫住林清商,后者拿了傘正準(zhǔn)備出去。
一早接了王叔電話,夫人今天去醫(yī)院做檢查,讓她直接去醫(yī)院即可。
“嗯?!?br/>
林宛媛莫名地笑了笑,卻是揮手,“你去吧,路上小心?!?br/>
林清商自是不知她有何打算,只上了車直接離開,卻沒發(fā)現(xiàn),在她身后不遠,林宛媛也急急忙忙叫了出租車,急忙離開。
……
陳如月在內(nèi)科接受身體檢查,林清商順道將梁涼送到歷錦時的值班室,她昨天大夜班之后正好能帶梁涼離開。
只是還沒靠近,在門外便已經(jīng)聽見說話聲。
“你還想我怎么說?該說的我都說了好伐。反正你不口口聲聲說清商是殺人犯么,這么關(guān)心她干嘛?”
對方不說話,便只聽見歷錦時調(diào)侃的語氣,“昨天事情鬧那么大,現(xiàn)在清商這婚是離也得離,不離也得離了,你毀了她的婚姻,她后半生,你來負責(zé)?”
“歷錦時,你正經(jīng)點!”
男人的聲一出,林清商這才辨認出對方是誰,心里“咯噔”了下,便連忙將孩子擋在身后。
里頭兩人的說話聲卻越來越大。
"你告訴我,當(dāng)年有什么隱情?”
“我不知道,這事你去問商商,問我算幾個意思?!?br/>
歷錦時這話一出,男人的臉色立刻就變了,陰沉沉地盯著她。
后者背脊一陣發(fā)涼,“我怎么也算是你朋友吧?因為我遵守承諾保密,你就這么給我擺臉色……好好好,以后你別想再從我這知道清商任何事了……”
“歷錦時!”
“吼什么吼什么,我要下班了,出去?!?br/>
她從不會給傅景年好臉色,尤其是在他質(zhì)問起五年前的事時。
傅景年面色越發(fā)陰沉,也知道自己問不出什么結(jié)果,看了看時間,轉(zhuǎn)身就走。
只沒料到,身后歷錦時幽幽來了一句,“總之,她沒做錯什么,別傷害她?!?br/>
林清商只聽到這,正要轉(zhuǎn)身離開,辦公室的門便剛剛好打開。
梁涼睜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著他,似在觀察,而那雙小手,一直緊緊抓著林清商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