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化平緩了口氣,雙臂一撐站了起來,對著希大師苦笑抱拳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一次段某算是領教了。段某不自量力,險些害人害己,多虧希大師仗義出手,對‘空音寺’的武功段某佩服得五體投地。愿賭服輸,既然段某輸了,我方也再無一戰(zhàn)之力,接下來就全聽‘佛苦寺’發(fā)落?!?br/>
段化平說完轉頭看向莫陌,伸出手將莫陌拉起來,后者起身后也是拱了拱手。希大師點點頭,抬手將刀劍扔回,段、莫二人接過后將刀劍收好,前者轉頭對寺外眾人喊道:“都進來吧,我們輸了。”
“老徐?”王云子聞言皺眉看向徐瀟,徐瀟點點頭,將昏迷中的顧生若橫身抱起,邁步走進寺中。阿靈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落到這些和尚手里會發(fā)生些什么,而且沒能見到燃燈大師,王云子的病情又要被耽誤到不知何時。想及此處,阿靈抬頭看向王云子那張干枯可怖的臉,一雙眼眸中滿是擔憂。后者察覺的阿靈的視線,轉頭笑了笑,伸出手拉住阿靈的小手,帶著她大踏步而入。
進入寺內,卻發(fā)現希大師正在那些昏迷不醒的“佛苦寺”僧眾身上點點劃劃,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那些受傷頗重的和尚竟很快悠悠轉醒,相互攙扶著站起身,對希大師合十行禮。
“將他們帶去后山,急得切莫怠慢。”枯木住持對一眾和尚吩咐道。
“住持,用不用給他們戴上鎖銬。”一個年輕和尚上前一步誅心說道,瞥向徐瀟一行的眼神充滿諷刺。苗師傅黑師傅勃然大怒,指著那個不懷好意的和尚破口大罵。
“賊禿驢!老子又不是犯人,上個屁的鐐銬!小肚雞腸,佛經都被你喂狗了!打不贏就請別人,你要是個帶把的,下來和老子比劃比劃!”
對苗師傅黑師傅的叫罵,那和尚置若罔聞,臉上神情越發(fā)鄙夷,頭也不回對枯木住持說道:“住持,要我說打斷他們的手腳扔出去得了,關起來還得好吃好喝伺候著,師兄弟也沒人愿意?!?br/>
枯木住持面色不變,似是不經意的問道:“嗯……你是誰的徒弟來著?”
“阿彌陀佛,弟子明圓,家?guī)熣劸槨!泵鲌A一見住持詢問起自己師傅,還道是自己言語合了枯木的心意,忙不迭地合十行禮,自報家門。
“嗯……談緲教了個好徒弟啊……”枯木住持點點頭,隨后不再看他,對身旁另一個受傷較輕的和尚點點頭,那和尚面無表情走到徐瀟一行中,引著他們從偏殿走向后山。
明圓愣愣站在當場,一直等到人都走干凈了才回過神來,暗罵自己弄巧成拙,隨后又變得滿臉兇煞氣,惡狠狠看向后殿方向,露出一抹殘忍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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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瀟幾人被一路帶到后山,后山上有數個洞府,有些以巨石封堵,有些則以鐵門相攔。這些洞府是那些“佛苦寺”高僧的清修之所,經常面壁參禪,一坐便是數月之久。甚至有幾位大德高僧在洞府之中枯坐數十年,只為一心求佛,最后在各自洞府之中圓寂,直至許久之后才被人所知。
“佛苦寺”中并沒有監(jiān)牢房舍,畢竟這里是佛門寺院,而非官府牢房,這些和尚更不是獄卒。那和尚將徐瀟幾人帶到一處以鐵欄封擋的洞府前,將他們交給一個身材肥胖滿臉油膩的和尚之后便離開了。臨走前他用力嗅了嗅,皺眉看了一眼胖和尚,后者報以滿臉油膩的笑容,那和尚一陣惡寒,飛也似地去了。
這胖和尚應該是臨時被分派來伺候或者說看管徐瀟等人,等那和尚走后胖和尚一改滿面春風,換上一張苦瓜臉,斜斜瞥了一眼徐瀟幾人,眼神在阿靈和昏迷中的顧生若臉上轉了轉,很快便有收回視線,似乎對這兩位的相貌不甚滿意。
打開鐵門對幾人不耐煩的擺擺手,胖和尚說道:“趕緊進去!你們可別想著跑,佛爺我雖然打不過你們,不過你們也別辜負了住持老頭的信任,趕緊麻溜進去,佛爺我還有要緊事呢?!?br/>
徐瀟幾人除了段化平對他拱手客氣兩句,剩下的都不愿意搭理這個毫無佛門弟子風范的胖和尚,默默無言走進洞府,乖乖讓胖和尚鎖起來。
鎖好鐵門,胖和尚四下張望,隨后似乎不放心又踮起腳向遠處看看,只不過他太過肥胖,兩條短腿踮起腳也不見長高幾分,故此也看不甚遠。
確保沒人后,胖和尚露出滿臉油膩笑容,好像一個球一樣一溜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