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南扒在窗戶上,話還未說完,就見車極速的開走,他飛快的從車子邊逃開,若不是他跑得快,只怕就要命喪當(dāng)場。
“呸,劉文卿你個臭女表子!”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劉南擦干車開走時在手臂上擦出的血,遙對著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黑色車影子大喊,“你給我的等著,別以為我會放棄!劉文卿,老子是你哥,難道還制服不了你……”
“看什么看,沒見過帥哥?。⌒挪恍爬献幼崮?!”劉南攔車的時候,周圍有不少路人都停下腳步圍觀,劉南揚起拳頭,對這些人大聲的威脅,“老子就是落魄了也不是你們?nèi)堑闷鸬模 ?br/>
在他大步朝著圍觀群眾走過去時候,圍觀的人一哄而散。
“得意什么,你妹妹根本就不認(rèn)你,不過是個喪家之犬……”有人不滿劉南滿口臟話,老子最大的樣子,走的時候偷偷的嘀咕。
這聲音不小,落到了劉南的耳朵里,讓他的臉青紅交加,目光猙獰,憤怒非常的同時,也意識到這話沒錯。
得想個辦法!
劉南面露沉思。
劉文卿并不知道在她走后,還發(fā)生了那樣一個小插曲。車在別墅院墻外停下,她跟著蘇牧沉一起下車。
早上出門的一身西裝風(fēng)塵仆仆,可以看得出,蘇牧沉現(xiàn)在很疲憊。
劉文卿跟著他的背影往前走,原來他也不是真的就是機器人,可以永遠(yuǎn)不停歇的工作和忙碌,以前他疲憊的時候,有誰看出來,有誰寬慰的他了嗎?
只要想到這些,她的心就像被人揪在手里般疼。
她沒有追問太多,而是搶先一步進(jìn)了門,把他的拖鞋放在地上,“我去給你放洗澡水,你好好休息一下?!?br/>
說完,她也不等蘇牧沉的回答,汲著拖鞋,“踏踏踏……”跑上樓。
打開浴室的燈,放水……
從浴室出來時,正好看見蘇牧沉脫了外套,走進(jìn)臥室,白襯衣解開最上面兩顆扣子,頭發(fā)雖凌亂,放在他五官深邃的臉上,比平日的穩(wěn)重多了一絲不羈。
好像比平日里更帥了。
劉文卿匆匆的看了一眼,就別開眼,轉(zhuǎn)身準(zhǔn)備去更衣室換居家服,只是還未踏出一步,手就被抓住。
蘇牧沉脫衣服時眼睛一直注視著劉文卿,他看見她臉上一抹紅暈,那一刻心中一動,沒有為什么,抓住了劉文卿的手。
“一起洗?”
他寬大的手掌完全的包裹住劉文卿的小手,站在她的身后,語調(diào)低沉喑啞。
強大而霸道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水已經(jīng)放好了,回來的時候我瞧著張媽在廚房做飯,你想吃什么?”
劉文卿把放在床頭的睡衣塞到蘇牧沉的手里,她抿著嘴,手撫/摸上蘇牧沉滿是風(fēng)霜的臉頰,踮起腳尖,輕輕的吻上深邃的雙眸,拍了拍他的手,在蘇牧沉明顯差異的目光下,說了一聲,“記得好好休息,做好了飯我上來叫你?!?br/>
錯身而過,她回頭對蘇牧沉露出甜甜的笑容,關(guān)上了房門。
下了樓,張媽在摘菜。
“夫人,飯菜很快就好?!睆垕屢姷絼⑽那湎聵?,以為她是來催促,誰也沒能聊料到蘇牧沉今天會回來,家里傭人都沒有準(zhǔn)備,還是聽到外面的車熄火聲音,大家才開始準(zhǔn)備。
“不用著急,我讓他先睡個一個小時。今天我來炒菜?!眲⑽那湔f完,打開冰箱,準(zhǔn)備研究今天中午吃什么。
眼角的余光掃到張媽準(zhǔn)備了茄子,甘藍(lán),西蘭花……
她正思考著再做一個醬牛肉,從冰箱里拿出牛肉,未注意到腳下,踩到毛茸茸軟軟的墊子上。
“大白去外面玩兒,姐姐要做飯。”
大白根本不聽,一會兒咬著劉文卿的褲腳,一會兒圍著她突然團轉(zhuǎn),躁動不安,好像多動癥的兒童。這幾天該是憋壞了它。
蘇牧沉不在,劉文卿心中擔(dān)憂,也沒什么時間帶大白出去玩兒。
現(xiàn)在蘇牧沉回來,大白也察覺家里氣氛變得歡快喜悅,開始對著劉文卿撒嬌。
“張媽你守著火候,不要讓鍋里的水干掉就行?!贝掖业陌雅H夥诺结u油和水里燉著,劉文卿被大白版推著走出廚房。
正午時分,真是外面太陽最大的時候,索性別墅花園的院子里草木如影,盛夏十分,院子里花草茂盛,藍(lán)藍(lán)的天空白白的云,偶爾還有一股從遠(yuǎn)處吹來的涼風(fēng)。
任由大白在院子里跑,劉文卿坐在樹蔭下,仰著看著天空,眼皮越來越重,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打了個盹,再睜開眼時,茫然的愣了一秒。
她靠在大樹的樹根下,不知何時陽光已經(jīng)照射到樹下,她的眼前卻是一片陰影,并未有太多的熱意。醒來她才發(fā)現(xiàn),蘇牧沉擋在她的身前,手中拿著一雜志。
大白早就停下奔跑玩兒鬧,在一朵水仙花跟前這里聞聞,哪里碰碰。
“什么時候了?”她對著蘇牧沉開口,聲音是睡覺之后特有的沙啞。
劉文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蘇牧沉把雜志放到了她頭頂,遮住炙熱又刺眼的陽光,他看著她,眉頭微皺,目光深沉,下一秒就把手放在了劉文卿的頭頂。
沒有發(fā)燒,沒有生病。
蘇牧沉緊抿的嘴角松懈,抬頭瞇著眼睛對的炙熱的太陽露出不喜,不動聲色的癟癟嘴,“你睡了所一個班小時,進(jìn)去吃飯,張媽已經(jīng)做好了?!?br/>
“那你睡了多久?哎呀,張媽怎么沒有來叫我……”劉文卿絮絮叨叨的說著,后知后覺極其蘇牧沉是過來叫她吃飯。
蘇牧沉沒有理會劉文卿的話,非常自然的牽著她的手,正準(zhǔn)備離開花園時,就見大白瞧見他們離開,圓溜溜的眼睛傻乎乎的準(zhǔn)備跑過來,蘇牧沉一個眼刀落到大白的身上。
在大白腳步如緊急剎車停下后,蘇牧沉慢悠悠和劉文卿一起進(jìn)了客廳。
劉文卿覺得蘇牧沉今天格外好說話,她跟著蘇牧沉的步伐,對遠(yuǎn)處的大白露出個同情的目光,準(zhǔn)備晚上給它加餐,安慰受傷的心靈。
開放式餐廳里,餐桌上擺好飯菜。
一如往常一樣,劉文卿和蘇牧沉面對面坐著,桌子上的菜也是今天看見張媽準(zhǔn)備的那些,劉文卿端著碗,正吃著,碗里多了一塊醬牛肉。
她抬起頭,就看見坐姿優(yōu)雅,手里拿著筷子。
“從今天起,手機一直要帶在身上,每天早中晚都必須給我打電話?!碧K牧沉見劉文卿提到他的話后,直勾勾的看著他,連飯都忘了吃,再次給她夾了菜,“別傻愣著,快吃?!?br/>
劉文卿忙不迭點頭答應(yīng),大大的吃了一口飯后后,沒有想明白,“為什么呀,難道你又要去什么地方?”
“不會是因為葉柳凝到了我們公司,你要躲著她吧?”
“葉柳凝到了公司?什么時候的事情?!碧K牧沉問的漫不經(jīng)心。
劉文卿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創(chuàng)越和葉氏集團簽了一年的廣告合同,葉柳凝作為葉氏集團的代表,在這一年內(nèi)要入駐創(chuàng)越,現(xiàn)在是策劃部的主任,公司的人知道她的身份,都快鬧翻了,男同胞們天天追著她,葉氏集團的千金,娶了就直接到達(dá)終點,你說對吧?”
她還俏皮的對蘇牧沉眨眨眼。
蘇牧沉聽到她的話,忽略那言語中戲虐,冷淡的眉眼盯著飯桌上劉文卿的碗,“不準(zhǔn)學(xué)外面女孩子減肥的壞習(xí)慣!”
似乎覺得這樣嚴(yán)厲的語氣還不夠,蘇牧沉沉吟片刻,硬性規(guī)定,“每天必須吃兩碗飯,別想賴掉,我會每天盯著你。”
“可是……可是我已經(jīng)吃飽了?。 ?br/>
劉文卿的辯解,聽在蘇牧沉的耳朵里,不,根本就沒有進(jìn)入他的耳朵,蘇牧沉站起身,越過飯桌,拿起劉文卿的身邊的碗,滿滿的添了一大碗。
“夠了,夠了……”劉文卿眼睜睜看著蘇牧沉拿著碗走到電飯煲前,見飯都冒尖了,坐不住,跑到蘇牧沉身后,跳起來想搶過碗,奈何身高不夠,只能眼睜睜看著蘇牧沉繼續(xù)添。
端著嚴(yán)嚴(yán)實實的一大碗飯,兩人回到座位,就在劉文卿被蘇牧沉盯著吃飯的時候,別墅外的大門傳來的吵吵嚷嚷的聲音,間或能夠聽到園丁王叔叔和咱媽嚴(yán)厲的呵斥。
別墅的傭人都是跟在蘇牧沉身邊的老人,全都知道他喜歡安靜的性子。
平日里傭人們走路都格外的小心,從不會大吵大鬧。今天張媽和王叔這樣,劉文卿住進(jìn)別墅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聽見。
她把埋在飯碗里的腦袋支起,看向蘇牧沉,兩人對視一眼,“我出去看看!”
歐耶!
終于不用吃飯了!
劉文卿臉上得逞的笑容在站起來,轉(zhuǎn)過身后剛剛露出,忽然手就被蘇牧沉抓住。
“乖乖坐著,我去?!碧K牧沉看見了劉文卿臉上高興,就像沒看見一般,按著她的肩膀,重新讓她坐回了椅子上。
蘇牧沉走出開放式餐廳,吵吵鬧鬧的聲音的越來越大,忽然,別墅的大門從外面被人推開,他的腳步停下來。
劉文卿在樹木成離開后,對著他的背影癟嘴,正思考著要不要偷偷摸摸出去看,就看見門開了后,一大群不認(rèn)識的工人在前面開路,后面三四個人提著數(shù)十個行李箱,非常迅速的走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