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藍玉4人跟著黃韓來到了李哲西的家,而李哲西的家也并沒有什么過人之處,也跟黃韓的家差不多大,外面只有個小庭院一邊也有個裝飾xing的花園,屬于小型的別墅,在大門口到是站著幾個跟龍家大宅差不多身穿西裝的男人,別人這些男人沒什么特別的,這些人可都是zhongnnhi一等一專門負責保護國家領(lǐng)導(dǎo)人的保鏢當然這只是可以露面的,而且在附近還有黃韓專門派的國安部成員,像李哲西沒回家的時候保護他家人的保鏢相對來說要少點,如果一個人拿著把玩具仿真槍在附近走的話,都有隨時被狙的可能,畢竟這可是中國最高領(lǐng)導(dǎo)人住宿的地方,一般李哲西的子女都不會跟自己同住,再怎么說被人保護監(jiān)視著,都有不舒服的感覺,也只是偶爾過年過節(jié)才會回來看看父母,而李哲西也因為國事繁忙很少回這個家,到是苦了他現(xiàn)在的老伴胡玉容了,這胡玉容只比李哲西小上兩三歲,今年也50多歲了,不過胡玉容也真算是一個偉大的女xing,自己的丈夫干的是國家大事,她也明白自己當妻子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理解跟支持,只是有時一個人在家也挺孤單的,沒事的時候就種種花澆澆水寫寫書什么的也就打發(fā)了時間,她這種特別的女人不可能像別的女人一樣,幾個在一起搓搓麻將什么,自己的丈夫沒時間回家陪自己,當然她也只能給自己找點事做,還好的是她是教育世家出生,現(xiàn)在擔任著清華大學的名譽校長與教學教授,本她自己也是文學家,喜歡研究點古代文學,而他們的女兒李華月與他們的女婿張永成一個繼承了母業(yè)也在清華大學教書,而另一個現(xiàn)在可以算是個比較出名的音樂指揮家,都是比較實在而老實的人,李華月就不說了,從小受到李哲西跟胡玉容的教導(dǎo),自然循規(guī)蹈矩,而張永成也是名門音樂世家出身,對于音樂可算是很忠愛了,他們剛滿兩歲的女兒叫張月夕。黃韓慢慢的介紹著李哲西的一家,道:玉兒一會去了該說話的時候就說,不該說話的時候,就別開口,有時候人表現(xiàn)的太聰明,沒好處的,其實你李叔叔他們一家都比較隨和,只要不牽涉到工作上,都跟一般的家庭沒什么分別,越實在越真誠的人他們才越喜歡,政治當中的勾心斗角你干爹都看的多了,更別說你李叔叔了,雖然我們不喜歡,不過政治從古到今就是這樣,也沒辦法,國家與國家交往再好的友好關(guān)系都是假的,總會千方百計以自己的國家利益為重去談判,哎,政治這東西不去碰的話,就最好別去碰,所以對我們來說反正不喜歡那些頭腦太過聰明的人,越老實越?jīng)]心計的人,我們反而更喜歡些,玉兒干爹知道你很聰明,很有智慧,對與一些事很有自己的主見,不過有時表現(xiàn)的越普通越好,你明白嗎?
我明白,我不是個愛表現(xiàn)自己的人,不過有時有些事也是逼不得已。藍玉暗嘆一聲道。
黃韓道:有些事干爹明白,干爹沒說你的意思,想說的意思就是凡事低調(diào)的好!好了,快到了。
叮當!這時李哲西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報紙,一邊引著孩子的張永成聽著抱起了張與夕站起身道:爸爸我去開就是了。
李哲西道:應(yīng)該是你黃叔叔他們來,去吧!
門開開口一看果然是黃韓幾人,黃韓因為偶爾來吃過飯,自然他認識,到是黃韓身后的4個青年他就沒見過了,藍玉等人也在打量著這位主席的女婿,長的很秀氣,帶著個眼鏡,短短的頭發(fā),很有學問的樣子,跟自己的職業(yè)到是很合適。忙道:黃叔叔你們來了,快請進吧,爸爸就在里面。
好啊,黃叔叔又來你們家混飯吃了,哈哈。黃韓開著玩笑就走了進去,藍玉4人也對著張永成點了點跟著走了進去。
這么大歲數(shù)的人了,還喜歡跟孩子們開玩笑,坐吧!李哲西放下了報紙站起身微帶笑意迎接道,畢竟兩人也算是好友,在生活中說話自然沒有像工作上那么嚴肅了。
黃韓依然玩笑道:我這話可是實話,很久沒吃大嫂親手燒的菜了,念念不忘啊,恩,進門就聞到了菜香。
這時胡玉容跟李華月一起從廚房走了出來,胡玉容也是帶著個眼鏡,頭發(fā)微有些花白,很有教授的樣子,很有氣質(zhì),不過現(xiàn)在是個家庭主婦,李華月長的還屬于比較漂亮的那種,微長的頭發(fā),打扮的時髦說不上,只是穿的比較成熟化,畢竟現(xiàn)在都是為人父母了。
喲,我們的稀客終于來了呀!很久沒來吃飯了,你還是老樣子嘛!胡玉容笑笑的說道。
黃韓笑道:這不懷念大嫂做的菜就來了。
黃叔叔好久不見了,你身體越來越好了。李華月禮貌的說道。
是不是太久不見了,還跟黃叔叔這么客氣了。
李華月微笑道:黃叔叔也不把你身后的幾位小帥哥給我們介紹下。
聽到這,藍玉主動走上前禮貌的把自己幾人介紹了下后道:伯母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請笑納,聽干爹說李叔叔沒有抽煙喝酒的習慣,只是喜歡喝點茶,這是我為李叔叔買的一點茶葉,別的我也不知道該買什么。
胡玉容看著藍玉手上jing裝的茶葉盒子,上面寫著碧螺chun幾個字就知道這么大盒裝的茶葉沒有個幾萬塊是肯定拿不下來的,有點猶豫道:這,只是來吃頓便飯而已,何必送這么貴重的禮物呢!我們跟你干爹又是好朋友,你這么客氣就見外了。
黃韓也勸道:大嫂收下吧!玉兒一片心意,只是點茶葉也不算什么貴重的禮物,你不知道玉兒他父親可給我準備了幾斤的龍井,我喝了這么久也只喝了一點,不過味道是真的不錯,特別是對于我們這種工作來說,有提神的功效,我有時累了就會喝一點,你們家老李工作比我的工作還忙,更需要,收下吧!
李哲西看著笑了笑道:誰不知道你喝茶成癮了,什么都不好,就喜歡喝茶,好了收下吧!也是孩子們的心意。
胡玉容這才接了過來,遞給了自己的女兒,忙道:快做吧!別光站著,華月去給大家倒茶,一會就能開飯了。說著又走了進了廚房。
幾人都坐下后,李華也把茶倒上后又去廚房打下手了,李哲西道:我們很多時候都在忙著國事,哎,現(xiàn)在回家對我來說還真是享受一樣。
黃韓道:我到天天回家,這樣說來,我比你可幸運的多了,回到家當然得放下身上的擔子。
李哲西又看著藍玉道:你干爹有時常說起你,年少英雄,讓我很好奇,畢竟我們中國現(xiàn)在這樣的人太少了,只是沒想到我們會在那樣的情況下見面,不過還得多謝你們幾人的救命之恩。
藍玉謙虛道:李叔叔說那里話,雖然我們幾個可能跟別人軍人不一樣,不過基本的愛國之心還是有的,再說我們也是拿著國家的身份,如果是一般的人,我們也許不會插手也不需要我們插手,不過牽涉到其他的勢力,我們不得不出手了,可能這樣說李叔叔聽得不是很明白吧!
李哲西笑了笑道:是吧,不過這次怎么說你們都立了大功,昨晚上接到了英國首相的電話,這事你干爹跟你說了吧!見藍玉點了點頭又道:他說等事情圓滿結(jié)束后,邀請我去英國訪問,建立中英兩國長期友好關(guān)系,共求發(fā)展,去的時候一定要你也跟著去,我不知道他們英國人是不是都這么記恩,不過范斯特這個人我有些了解,算是個比較記恩的人,畢竟同是國家領(lǐng)導(dǎo)人,在接觸談判的時候都要盡可能的了解對方,你救了他,說不定他都會記一輩子,所以下次我出訪英國的時候,可能就需要你陪同去了。
藍玉淡笑道:是??!干爹跟我說了,有需要的話,當然沒問題!
李哲西道:那就好了,是有你的陪同,我更安心些,不會怪李叔叔有私心吧!
當然不會了,到時一便去英國玩玩也不錯。
李哲西現(xiàn)在到是對于藍玉的隨和跟謙遜很滿意,暗中點頭道:這次你們立了功,你們每人可以給我提一個想法,當然在我的能力范圍之內(nèi),我能幫的就盡量幫你們。
聽到這,龍云,謝子龍,李雨成都是看著藍玉,對他們來說,現(xiàn)在的確沒什么可想要的,這時黃韓因為早猜到會這樣,坐在一邊也不說話默默的喝著茶,雖然表面上聽李哲西帶點玩笑的說道,不過黃韓知道這或許對于一些人來說算是一個承諾。
怎么,覺的我是開玩笑還是你們沒有什么想去實現(xiàn)的理想。李哲西見幾人都是看著藍玉不說話,目光也向著藍玉看去。
藍玉很明白自己有種早已許諾的承諾,不過很難實現(xiàn),有種說不出口的感覺,因為他明白即使自己現(xiàn)在說出去也沒用,內(nèi)心嘆息著,才道:那到不是,要說夢想每個人都有,只是或多或少而已,金錢名譽地位感情這些現(xiàn)在來說該有的都有了,不該有的也有了,本來我很滿意了,可是我卻欠一些人的承諾。
承諾?李哲西有些意外道,他也明白藍玉的身份這些對藍玉來說還真的都有了,不過藍玉說的承諾他就不怎么明白了。
對,就是承諾,這個承諾很難實現(xiàn)。
李哲西自然不明白藍玉說的什么,笑了笑道:承諾,你不會是要李叔叔也給你一個承諾吧!
藍玉淡淡的笑道:可以這樣說吧!
李哲西道:那至少我也要明白自己給你的承諾是什么吧!
藍玉考慮了下道:在我們中國能有特權(quán)的存在嗎?
李哲西道:特權(quán)這個詞很廣泛,你以后繼承了你父親的公司,那你就有特權(quán)來管理公司,而別人卻沒有,你現(xiàn)在身負國安部,以及級特派員的身份,不也是有特權(quán)嗎,按理說這兩種身份就相當與你拿著上方寶劍,可以先斬后奏,這不也是特權(quán)!不過這都是國家賦予你的權(quán)力當然你也只能在正當合適的情況下使用這種特權(quán),你可要明白,我們中國是人民共和國,人民當家做主的!我的權(quán)利也是人民代表選舉出來的,要是你所需要的特權(quán)是凌駕在中國的法律之上的話,那可能即使是我這個主席也無法幫你了,畢竟中國主席這個職位并不能代表中國的一切,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藍玉苦笑了下道:我明白。
那我到是有些好奇你想要的特權(quán)到底是什么,雖然可能幫不到你,不過你還是可以說出來聽聽……
回去的路上,黃韓看著坐在旁邊的藍玉一直沉默著也不說話,明白藍玉在想什么,道:為什么不說出來你想要的呢?
藍玉回頭看了黃韓一眼,道:干爹,你知道玉兒想要的是什么,你覺的我說出來,就可能了嗎?
黃韓嘆道:老實說,真的不可能,畢竟全世界都是一夫一妻的制度,你想要打破這個制度,根本行不通,不過你在乎這些嗎?在我的印象中你好象對于這些所謂的繁文縟節(jié)不怎么在乎。
藍玉苦笑道:可我答應(yīng)過她們,會給她們一場實質(zhì)名歸的婚禮,看來這個承諾將會是我這輩子唯一辦不到的事了。
坐在前坐的龍云這時卻開口道:我看她們跟著你不是一樣生活的很開心,就算是場沒有認證的婚禮又如何,何必去在乎這些沒必要的東西,說來說去,還是說到了你的弱點上,把身邊的女人看的太重,已經(jīng)影響到了你的處事。
謝子龍也發(fā)著藍玉的牢so道:對啊,阿玉,你就是這點最致命,要是敵人拿你的親人來威脅你,真不知道你到時會不會退步。
在乎的人太多了,這也許真是我的致命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