芫滁瞇起眸子指尖靈力閃爍,手腕輕輕一抬捆仙繩從重華身上滑落,落入芫滁手心。
重華在空中身形一擰,腳尖落在樹枝上,在樹枝上站穩(wěn)往下一躍落在芫滁面前。
芫滁微微挑眉:“不錯有進步,沒像上次那樣一頭栽下來?!?br/>
重華落在原地沒有說話,半響,還是主動地朝芫滁行禮:“母凰?!?br/>
芫滁眉心微微動了動,她原本繃著的臉的表情也維持不?。骸爸厝A千年了你還是不懂嗎?”
重華沒有應(yīng)聲,芫滁雖然恨鐵不成鋼但也知道是拗不過他的性子。
她從出生到現(xiàn)在只在重華身上碰到檻,偏偏這個檻還不是那么好過,要是動真格她還怕真出什么事。
所以她們母子倆目前就是這么膠著的狀態(tài)。
芫滁也不是反對重華救他的夫人,但是目前重華已經(jīng)如魔障了一樣,什么都全然不顧,六合塔這么重要的東西他也敢拿了去威逼紀塵。
但是最令芫滁生氣的卻是重華的罔顧人命,紀悠悠才多大點,要讓她全力催動回春珠把生生之氣渡進秦梔體內(nèi),一直到三生蓮珠里面的靈魂歸位,只怕秦梔靈魂還沒歸位,紀悠悠就會因為靈力耗盡而亡。
重華這是要拿紀悠悠的命去換秦梔的命,這點才是芫滁最不能忍的,她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不能草菅人命是芫滁從小就開始教給重華的道理。
重華站在她面前一句話不說,跟個木頭一樣,芫滁也不想管他了,話也不想說轉(zhuǎn)身就走。
這要不是她兒子,她一定把他扔進鳳凰谷中的火山練一練,燒一燒腦子里面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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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宗無塵子看向周圍的幾位峰主道:“有些話不能說的太明白,只怕真的要應(yīng)劫在我們這輩人身上了?!?br/>
溫素衣睫毛輕顫,眉目間俱是冷意凜聲道:“掌門師兄,若真有那么一天溫素衣愿做第一個應(yīng)劫之人?!?br/>
溫素衣話音剛落宋淺月的臉色就難看了三分,她眉心皺在一起偷偷瞟向右手邊的溫素衣,唇角微微動了動卻沒說沒什么。
無塵子揮了揮手:“今日就先這樣,至于具體的情況還需要去現(xiàn)場看看?!?br/>
幾位峰主一個接一個從玉清殿中走出來。
殿中只留下了無塵子和溫素衣,無塵子深吸一口氣道:“溫師妹可是有事?!?br/>
溫素衣走到無塵子跟前與他對視,輕輕掀起唇角:“掌門你不必瞞我封印是不是攔不住那個東西了,”
無塵子目光敗下陣來他“嘖”了一聲:“溫師妹你也該放下了?!?br/>
“放下,哪有那么容易,師兄剛剛的那句話并不是我一時沖動?!睖厮匾抡f完這句話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無塵子看著溫素衣的背影默默嘆了口氣。
無相峰。
悠悠盤腿坐在蒲團上,開始準備突破,昨天晚上回春珠就說她身體吸納的靈氣可以讓她突破到練氣十層。
悠悠閉著眼,感受著體內(nèi)的靈氣沖刷著她的經(jīng)脈,丹田處綠色的漩渦越轉(zhuǎn)越快,空氣中的木靈氣經(jīng)過回春珠的過濾補給到悠悠身體各處。
悠悠運轉(zhuǎn)飛仙決,全心沉浸在靈氣的海洋,丹田處靈氣匯聚的越來越快,她們聚在一起往丹田的上方涌去,不知過了多久身體里傳來“?!钡囊宦暎孟袷裁幢淮蚱埔粯?。
等悠悠再次睜開眼她已經(jīng)練氣十層了。
悠悠修為突破后的第一件事就對自己用了清潔術(shù),因為有回春珠悠悠每次突破就和洗經(jīng)伐髓一樣,身體里吸納的雜質(zhì)經(jīng)過回春珠的過濾在突破時就會被身體里面的靈氣擠出來。
悠悠收拾完自己天已經(jīng)黑透了,她出來活動了一下酸麻的身體就回去休息了。
第二日悠悠從床上爬起收拾好自己就出來練劍了。
素韻給的劍譜她已經(jīng)全部回背了,招式動作練得有模有樣就是沒有殺傷力,用俗語說“就是花架子?!?br/>
悠悠也正為這個犯愁,她本來想問紀塵結(jié)果他爹爹閉關(guān)了,也聯(lián)系不到她娘親,她只能自己琢磨。
練劍時回春珠和星盤就在悠悠身側(cè),她們也沒有看出來什么,招式都是對的,就連靈氣的運行路線悠悠都和劍譜上一樣。
這個問題必須得解決,悠悠犯難得時候正好過來了排查弟子的嚴松長老。
那日會議結(jié)束后,無塵子第二天就下令讓各峰排查弟子,如有不對當場羈押,反抗者就地格殺!
無相峰是最輕松因為弟子真的一把手可以數(shù)過來,紀塵師傅只收了紀塵一個徒弟,紀塵還沒有開始收徒弟就悠悠一個女兒。
紀塵師祖收了兩個徒弟,如今在世的只有嚴松長老一人,他也未收徒弟,所以無相峰一脈傳人目前只有悠悠一個。
至于一些長老她們都是無相峰長老的傳人,就也是一輩一輩傳下來,他們也沒有收多少弟子,一人門下最多就兩個傳人。
至于雜役弟子不好意思沒有,無相峰地傳統(tǒng)就是峰主在閉關(guān),長老在閉關(guān),徒弟也在閉關(guān),雜役弟子給誰用?
所以無相峰也是七峰中最原始的一座,但無相峰也是七峰家底最豐厚的一座。
修仙界中什么人最窮,有人說了劍修,那什么最賺錢丹師,不,是卦師最賺錢。
心里有所求就會有人問,而算卦最靈的就是天衍宗了,天衍宗以卦象推衍作為修行的是無相峰,所以能來無相峰求卦解卦的皆是家大業(yè)大之輩。
一代代累積下來,無相峰地家底便尤為可觀,弟子又收的少,幾乎一脈單傳,東西一代代傳下來目前誰都不知道無相峰家底到底有多少,不過他山底下都能有一條靈脈了,還有什么東西不能有。
說岔劈了。
嚴松長老見到悠悠笑瞇瞇的打了招呼:“悠悠還記得師叔祖嗎?”
悠悠眨眨眼:“你,是哪個給我扇子的師叔祖?!?br/>
嚴松長老點點頭:“對,悠悠記性不錯,還記得師叔祖?!?br/>
“參加師叔祖?!庇朴菩辛艘欢Y彎腰一拜。
“快起,快起?!眹浪砷L老伸手把悠悠扶起來拉家常的問:“悠悠劍練得怎么樣給師叔祖說說?!?br/>
紀悠悠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太好,我練得和花架子一樣?!?br/>
嚴松長老神色不變依舊是笑瞇瞇的:“那悠悠給師叔祖練一遍看看,我給你瞧瞧是怎么回事行嗎?”
悠悠連連點頭:“可以可以,師叔祖你不要笑我,就當我彩衣娛親了?!?br/>
悠悠說著手中長劍飛舞,身形隨之晃動,劍身有靈氣溢出,瞧著不錯。
嚴松長老眉心動了動等悠悠收了劍,才開口道:“悠悠的劍是還未見過血是嗎?”
“是”悠悠小腦袋一點一點。
嚴松長老笑笑這就對了:“你心中沒有殺意,你修的劍法卻是招招要人性命,兩方?jīng)_突,你練起來當然是付花架子。”
悠悠眉頭微微蹙起:“見血,那我要去殺人嗎?”悠悠說的一臉糾結(jié)。
嚴松長老被她逗笑了。
悠悠見這情況也知道是她犯了傻。
不過一瞬嚴松長老又恢復(fù)了笑瞇瞇的樣子給悠悠出著主意:“天衍宗外圍聚集著大量靈獸,記事堂每天都有抓捕靈獸的任務(wù),你可以去接個這種任務(wù)練練手,正好也能實踐你學(xué)的劍法?!?br/>
悠悠一一紀下:“多謝師叔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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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jié)束的猝不及防,主要原因是因為明禮和尚與無塵子很有默契的雙雙下線了。
六合宗掌門唐衡見沒有人說話就知道他們又跑了也下線了,唯有還沉浸在自己發(fā)現(xiàn)了兩個老狐貍小心思的劍宗掌門楚道陽還在。
等他反應(yīng)過來怎么沒人了時,就剩下他自己了,但是平常剩下的都是唐衡。
楚道陽:…………
我怎么可能是最后一個,不可能,不可能,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