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連我自己都嚇到了,不過光憑長相,其實我也不確定你會不會真是姬玄真的后人,但,是或者不是,對我來說也已經(jīng)不那么重要,我覺得你是就足夠了?!钡独匣謴托呛堑拇认樾θ?。
本來還以為煞有其事的說辭,能有證明自己身份的確鑿證據(jù),到頭來依然含糊不清,即使是姬元自己,多少都有點相信他可能就是姬玄真的后人,不過,終究沒有絕對的理由,讓他愿意給自己掛上姬玄真的標簽,“那時候包括姬玄真在內(nèi)的生存圈人類,就已經(jīng)無法食用怪物肉了吧?”
“沒錯,確實是這樣,但是我更覺得就這方面而言,沒必要去區(qū)分古人類和新人類有何不同,并不是因為是新人類,所以他們吃怪物肉才會異變,異變是針對所有生物,只不過是因為像我,我父母那樣不會發(fā)生異變的人類實在太少,在龐大的數(shù)量中,只占了一小部分,相當于一千個生存圈的人數(shù)中,能有那么一兩個都相當不易,當幾乎所有人都無法食用的時候,那怪物肉就是不可食用的。”刀老將自己這些年來總結出的答案說了出來。
事實正是如此,一百個人的群體,如果九十九個人不能吃的東西,只有一個人吃了沒事,那對這個群體來說這樣東西就是不可食用的。
“可話說回來,如果那次大戰(zhàn),是你們所代表的古人類組織以及當時姬玄真領導的生存圈人類聯(lián)合反抗天人,那事后的你不是應該知道生存圈的具體位置,為什么會是在遇到花喜兒后才進入生存圈?我更關心的是被人們遺忘的近兩代人發(fā)生的事情。”姬元問道。
“在大戰(zhàn)之前,那時候食物還不是最大的難題,不僅僅墮落之地內(nèi)有一部分可供正常人類食用的食物,而且我父親那一代人,也多少有一些耕作的本領從前人傳承了下來,同時罪人中不乏有學識淵博的人物存在,雖然他們失去了人類的外表,但完整的掌握著古人類的許多技巧,所以相比于狩獵,種植作物才是最穩(wěn)定,最安全的食物獲取方式,在各方面合力下,進展也是風生水起,這也成為了之后姬玄真能夠進行反抗的重要基礎之一?!?br/>
“當時生存圈內(nèi)的天人只是留守的常規(guī)兵力,這也是一直到后面的戰(zhàn)斗中才有所了解,要是最早密謀的時候能有更深入全面的了解,也許就不至于失敗的那么慘烈,可也正是因為對方只留下了最弱的戰(zhàn)力,才讓生存圈內(nèi)的人類有機可趁,盡數(shù)逃進墮落之地。”
雙手環(huán)胸的姬元,右手撐著下巴一直聽的很認真,這段話剛落下,他就抓到了刀老未說出的點,揶揄道:“難怪你大戰(zhàn)之后才一直躲在墮落之地,沒有靠近生存圈,當初我在古遺跡看見那段影像的時候,就覺得很奇怪,雙方實力如此懸殊,人類一方到底有什么底氣敢死拼到底,到頭來只是自欺欺人,一廂情愿的把自己葬送?!?br/>
“我那可不是躲,只是為了尋找其他逃過一劫的幸存者。”神色僵硬的刀老硬搬出一個借口,心中不禁對面前的小子又愛又恨起來,聞聲知意的聰明勁頭著實太像故人,就是自己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苦悶,匆匆忙繼續(xù)下面的話題:“都這么久了,那時候的情況復雜也遠超你的想象,你沒有經(jīng)歷過,所以不懂那時候的感受,我們是帶有信仰在戰(zhàn)斗,雖然結果是失敗的,但多少還是保持一點敬意吧,至少去做了,而且當時我們還在一些年邁的老罪人指點下,掌握了一部分異變前夕人類的最強武器,科學?!?br/>
說完這句話,刀老瞬間就又后悔了,看著姬元即將張開的嘴,他哪能想不到對方準備說啥,就連他自己后來回想起,也懊悔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畢竟在人類最巔峰的時候打不過的對手,他們那群殘黨又能掀起什么風浪,連忙接上話尾:“如果能夠更理性一些,也不至于最后的結局,不過已經(jīng)過去的事情,就不要細究了,真要說起來,花喜兒與姬玄真不過相差一代人,卻一點也不知道關于那場動亂以及大戰(zhàn)的事情,當時的戰(zhàn)斗可是牽扯到整片大陸?!?br/>
聽到這里,姬元眉頭一挑,他知道重點來了,憋住想要開問的嘴巴。
刀老清了清嗓子,抓起一個蘋果握在手中,沒有去吃,便繼續(xù)說道:“是整個生存圈,所有老少對發(fā)生在二十年前的事情毫無印象,甚至我見到了幾張曾經(jīng)熟悉的面孔,可她們連我的名字都回憶不起來,要真算起來,花喜兒她們才是新人類真正的起始點,完全遺忘了過去的新人類,而生活在鐘塔內(nèi)的天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地球,包括圍繞在生存圈外的那面巨大圍墻,暗淵就是那圍墻存在過的最后痕跡,但我知道他們沒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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