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昱和李宇把握住了工作的力度,整個礦區(qū)的生產也平穩(wěn)了下來,產量達到了原來的兩倍左右,這讓葛力和吉嶺高興不已。
幾天后吉山連同慶華門掌門一起回來了。慶華門掌門叫與翔,今年一百三十歲,土木屬性,結丹初階修士。
慶華門上下對礦區(qū)發(fā)生的變化極為重視,與翔來了以后召開了一次全礦大會,在會上表彰了全體礦工,每人下發(fā)了百枚大錢,以資鼓勵,并且鄭重承諾凡是在礦區(qū)安家的人員,慶華門將全力協(xié)助。
嘴上說的是虛的,與翔特意安排全體工人上山伐木,自己領著吉山和吉嶺把所有木屋全折了,動用法術在原址上起了三十幾排二層石樓,門窗由工人們自己打制。
一棟棟石樓拔地而起,礦工們的心愈發(fā)火熱起來,當最后全部完工這一天,礦工們全部沸騰了。生存和生活問題解決了,那么人心也就穩(wěn)定了。
礦藏很多,以現(xiàn)在的速度再采個幾百年是沒問題的,這也讓礦工們在此長期工作和生活有了可能。
“我宣布:從此天起,礦區(qū)改稱慶華鎮(zhèn),鎮(zhèn)長暫時由葛力擔任,不知道大家有意見嗎?”
頭一次為凡人下這么大力,而且被礦工們洋溢的熱情所感染,與翔掌門十分激動,飛上半空對所有人說道。
“同意!謝謝與翔掌門!”礦工們在下面異口同聲地歡呼著,把自己的帽斗都拋向天空,漫天的帽斗讓與翔掌門不由得在空中長笑不已?粗紫職g鬧的人群,與翔沉寂已久的內心不禁波動了起來,多好的人,多好的場面啊!
人與人相處其實很簡單,不過相互扶持而已。
這一刻,平日高高在上的與翔竟也如凡人一樣興奮莫名,回神之后略一探查體內不禁大吃一驚,這是、這是不知不覺中就到了結丹中階。颗c翔迷糊了,苦修多年竟不如幾日之舉,看來心境的修行并不是光靠苦修就可以的了。
有這意外之喜的與翔掌門不敢長期在外耽擱,剛剛晉升得趕緊回去靜修一番鞏固好境界。本來還想與大家好好熱鬧一番的與翔不好再呆了,只得把事先采購的一些物品交給葛力和吉山、吉嶺,讓他們分發(fā)給所有礦工,向大家告?zhèn)罪就急急飛回門里穩(wěn)固境界去了。
夏昱和李宇把與翔所做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不禁暗中點頭,這慶華門還是不錯的,行事十分謙和。
為了這五百礦工和慶華門,夏昱想給他們做個長遠的打算,不能讓此處礦藏枯竭以后大家再次搬遷了。不過他暫時把這個想法放下,還是一切暗中進行的好。
一連十幾天,礦區(qū)沒生產,礦工們要安置新家,三十幾棟石樓,每人一戶還有一些空屋,葛力和吉山、吉嶺也沒著急,以現(xiàn)在的產量,耽擱的任務并不難追回。
這段時間,夏昱和三娃子并沒有閑著,他倆找了個空檔,撇開李宇,在一個沒人的地方瞬間就遁入了地下,深入礦脈中。夏昱想看看能不能解決一下礦藏枯竭的問題,或是找一些可以延續(xù)發(fā)展的資源,讓這處新興的城鎮(zhèn)能更好地存在下去。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再說夏昱一直堅守取舍當有度,不可損“道”基而利已的原則,所以凡事都想圖個心安。
拿這回采礦來說,礦藏是不好再生的,正常情況下是采多少就沒多少,長久以往此地環(huán)境也將被破壞了,礦工們也就不能真正安穩(wěn)下來了,也就談不上什么可持續(xù)發(fā)展,這讓夏昱于心不忍。
連續(xù)幾天,夏昱和三娃子把周圍幾百里查了個遍。此地除了礦區(qū)那個小山外還真沒有別的礦藏。礦藏沒了,為了生存,這些人將來肯定會打起周圍這些山林的主意,那就徹底打破了此地的生態(tài)平衡,夏昱可不想讓他們那么做。他不是救世主,但有能力改變眼前的現(xiàn)狀還是不遺余力的。
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好道道兒,夏昱和三娃子決定再到礦脈里看看有什么好出路沒有。
他倆從外圍逐漸深入內部,直線往里遁了幾十里,越走越困難,礦石的密度越來越大,而且夏昱感覺礦心處有種奇怪的波動不斷地向外散發(fā)。
“這是?”夏昱狐疑地和三娃子交流了一下,“好象是礦心處有種東西造成的!比拮邮峭翆傩韵忍祆`體對土石的感覺很敏感,但現(xiàn)在卻舉步為艱,越向里遁越艱難。
“你先出去吧,我去看看!毕年攀侨珜傩缘贡热拮拥膬(yōu)勢大多了,雖然也有點不好走,可克服一下就沒什么問題了。
“好吧,我覺得沒啥危險,但中心處必定不是凡物,一切小心!比拮訉ξkU有超常的直覺,覺得沒啥問題就叮囑了夏昱一聲,然后向外遁去,在這種環(huán)境下太難受了,估計他是過不去了,只有夏昱這個變態(tài)才能暢行無阻。
夏昱繼續(xù)深入,又遁了千米,土屬性遁法失效了,周圍全是鋼鐵一類的物質,夏昱現(xiàn)在改成金遁術不斷行進。
越走四下的金屬類物質越純凈,夏昱的速度也越快,再沿著波動的源頭向里向下走了十里左右,夏昱感覺身上一輕,來到一個巨大的空間之內。
這個空間呈圓球狀,直徑有五十米,圓球中心懸浮著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球體,之前感覺到的波動就是這個球體散發(fā)出來的,離的越近這種波動越強烈。
“這是、這是源鐵!”夏昱猛吃了一驚。
得一道在留下的玉簡中曾有過記載,所以夏昱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東西。同里也恍然大悟,怪不得這方圓上萬里只此一處小山是鐵礦呢,鬧了半天都是這么一小塊源鐵的功勞。
此處離地表已有十四五里,這塊源鐵存在此處也不知多少年了,把周圍的巖石和泥土全鐵化了,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就象裹了一層厚甲,它散發(fā)出的波動經過這一層厚甲已經極弱。
可就是這極弱的波動也把這方圓百里的范圍的土石變成了鐵礦,礦區(qū)所采的不過是未到百米的表層而已。也正因為有厚甲的包裹,修士的靈識探查不到中心處的源鐵,讓這么大一塊源鐵安然存在不知多少年。
源鐵和魂金一樣不是本界的物質,是天外隕石的精華,是高級靈寶的主料,只指甲大小的一塊摻雜其他材料就可制成一件高級靈寶,眼前這么大一塊就是做幾件件元器也綽綽有余了。
夏昱飛近源鐵,源鐵上的波動極強,讓夏昱感覺到了不小的壓力。面對如此寶物,要說夏昱不動心是不可能的,那心跳得“呯呯”地,心經運行好幾遍才壓下激動的情緒。
盡管寶物很好,又是無主之物,可夏昱沒忘記來此的初衷;貜土诵木w之后,夏昱平靜地打量著源鐵,琢磨著兩全其美的辦法。
良久之后,夏昱有個決定。他伸手捧起源鐵,源鐵的質地并不象表出來的那樣堅實,反而很松軟,夏昱用法力在其外圍一轉就剝下了兩指厚的一層,這基本就是源鐵的一半了。
夏昱收好剝下的這部分。剩下的呈鵝蛋大的一個小球狀,那種波動倒沒怎么變小。
夏昱用靈識一查,發(fā)現(xiàn)中心處有個黃豆大小的核心物質,那是源鐵最根本的本源所在,也是這塊源鐵最好的部分,如果收走,將來由制器高手打制最起成能做成一件中階元器。
“罷了,有一半收獲就行了,過猶不及,不能斷了礦脈的根兒,凡事還要留點后路才行。”夏昱想起礦區(qū)的工人們和慶華門,心中暗道。
隨后用法術分出源心,封住波動,把外殼留在原處,設下幾個陣法,用以保護外殼、放大波動。外殼的作用不如源心,可也能鐵化物質,幾百年的時間也能鐵化不少礦石。
做完后,夏昱又收了些空間內壁上的金屬。
這些金屬在修士界叫星鐵,是制器的好材料。夏昱收了幾十噸,把最里面的一層收光了,外面上千米的品質差了一些,夏昱沒要。
收走的這部分金屬密度很高,體積倒不大,十來立方左右,有證元戒在收這點東西倒不占多少地方。
遁出空間,夏昱潛出地面,招呼三娃子向礦區(qū)對面三十余里的一個比礦區(qū)略大的小山遁去。來到小山下方十里左右,先設下一個大型的只屏蔽外界靈識的單向隱靈隔絕陣,掏出帶有源心放置在三千米的地下。
感應了一會兒,接著又布下一個加速陣法,加大源心的波動頻率,在源心四周百米范圍內又布置了幾道持久性的加固陣法,防止有修士察覺到寶物,取走源心,斷了礦工們的生計。
夏昱現(xiàn)在的陣道修為不次于青烈了,而且手段自有玄妙,所布重重陣法不到固形期中階發(fā)現(xiàn)不了的,想要破陣怎么也得固形高階修士才行。
做好這些,夏昱在原地停了幾天感應源心的鐵化速度,估計再有三百年左右,此處又會形成一處新的礦脈,夏昱欣慰地笑了笑,對三娃子說道:“成了!
三娃子不甩他,給了他一個后腦勺。
在夏昱剛拿出源心的時候,三娃子就看出這是個好東西,就想要,夏昱說啥也不給,這讓三娃子老不滿意了,F(xiàn)在又見夏昱又布下如此多的陣法把源心平白放在這里不取自用,更讓三娃子不理解了,覺得夏昱是瞎操心。
帶著三娃子回到地面,夏昱見三娃子還跟自己嘔氣,于是詳細地向他解釋了自己的作為,又拿出收起的源鐵和那些金屬給他看,“咱得到的東西也不少了,得給別人留點活路,好事兒不能只可咱們一家來!
那些話三娃子不再意,他只關心眼前的利益,見這么多的好東西,三娃子把打山棒拿出來了,“我現(xiàn)在用這棒子太輕了,你得給我整個沉點的!
對于三娃子的要求夏昱當然會滿足他,承諾以后找到手藝好的一定給他弄個又威武又實用的好家伙事兒,三娃子這才陰轉晴。
對于夏昱,三娃子可信任有加,想想自己以后穿著金精鎧,手拿金光閃閃的大棒子,三娃子幸福地笑了,那得泡多少猿妹妹呀!三娃子感覺自己的春天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