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展現(xiàn)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用了吧。”
厲行湊得更近些,將我的手壓在那上邊,聲音輕柔帶著蠱惑:“要,夫人務(wù)必要好好感受,畢竟你昨晚可是指著它說,以后它只能你一個人用?!?br/>
夭壽啊,這句話確實像我會說出來的。
然后他的手緊握著我的手摩挲那東西,一會兒之后好像有復(fù)蘇的痕跡,我低著頭偷偷瞄了一眼厲行,他面色如常,笑得依然像老母親一般,只是眼睛里邊寫著危險。
我往里挪了一下,厲行可算是放開我的手,我趕緊收回手,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厲行就毫不客氣的欺了上來。
“矜持矜持,那個,白日宣yin影響不好,您作為一國宰相,更要做好表率......”我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抗拒著。
厲行一手抓住我的爪子,另外一只手往旁邊找了一下,然后拿出一本書,好像是他剛才看的那本,貌似封面還有點熟悉。
我再仔細(xì)看了看,《朝花夕拾錄》,作者策夢步香塵,還真是非常熟悉啊,我頓時心虛的笑了笑:“看書啊,船頭最適合了,咱們趕緊起吧,呵呵......”
厲行邪魅一笑:“不用,這本書最適合夫妻躺一起練習(xí)了?!闭f完他也不客氣的往我臉上湊......
什么宰相肚里能撐船?撐的是那個床吧!
什么不近女色?什么溫潤如玉?我咬著被子默默地在心里暗罵qin/>
就因為我一句技術(shù)不行,他就差拉著我練習(xí)整本《朝花夕拾錄》,叫丞相大人不管用,叫厲行不管用,叫厲叔叔越發(fā)來狠的,我恨啊,本來這主動權(quán)應(yīng)該在我手上啊。
我堂堂一個畫得了cg,寫得了小h文的女流氓,怎么就淪落到被人欺負(fù)到這個地步得境地?
厲行一臉滿足穿著單衣,見我一臉怨念的看著他,捏了捏我的鼻子:“這技術(shù)可讓夫人滿意?”
我違心得點了點頭。
厲行帶著唏噓得口氣說:“夫人好像不是很認(rèn)同?”
我忙不迭得說:“滿意滿意,一百個滿意!”等我緩過勁來再來扳回一局,厲行這才放過我。
泡在水里得時候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細(xì)細(xì)思索了一遍,越想越不對啊。
我們首先是談天說地,聊到了肖總督那只老狐貍,這老家伙也是個影帝啊,有把柄在別人手上是真的,但是演戲想讓暗箭射死厲行也是真的,也不是什么無辜的人。
他還給我解釋了一下為什么那么斷定,肖總督手上有名冊,并且肯定在那個書房。
首先是因為那場爆炸周圍得房間或多或少都有些波及,就那個書房獨立于所有房間,一磚一瓦都不曾損壞。
其次是書架,肖總督在朝中是英勇出名,為人并不十分喜歡讀書,還曾經(jīng)從他口中說出那句經(jīng)典的,百無一用是書生。
只是身邊的軍師厲害,可是他封了爵位,派到金陵之后,那位謀士就退隱了。
這樣一個風(fēng)評總督,斷沒有很愛藏書的理由,但是他的書架卻是堪比黃金的金絲楠木。
再來就是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人,利弊取舍,斷不會因為幾句話就輕易妥協(xié),縱然勸說的人是丞相大人。
那么其中必定有詐。
只有讓他以為厲行中箭了,放下戒心,仆人再來通報一句,他的心又提起,加上我們抓住了死太監(jiān)的消息也無意間告訴了他,聯(lián)想一下,他自然會擔(dān)心他最后的保命符已經(jīng)被毀掉,所以慌張沖開了理智,看向了真正的藏花名冊的地方。
這就是一場心理戰(zhàn)啊,我還是太年輕。
然后我們談到了死太監(jiān),他被抓到了的時候狼狽不堪,我本來想真的扎幾簪子,可是在是下不去手,還是曲冰干脆,替我代勞了,當(dāng)然命還得留著,他身上還有秘密。
然后又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我也記不清了,只記得厲行還給我倒酒了,我們喝了很多酒......
所以他是故意把我灌醉的?陰謀啊陰謀!
吃飯的時候,我死死的盯著他,他倒是沒感覺似的,熱情的給我夾好吃的,我看了一眼碗里的食物:“你不覺得你應(yīng)該解釋一下,昨天那個酒是怎么回事嗎?”
厲行夾菜的手停了一下:“有什么問題?”
我撐起手放在桌子上,把下巴擱在上邊,對他微微一笑:“丞相大人您可真有出息,把女生灌醉然后辦事這種事情這么lo,你竟然也做得出來?”
厲行眉頭一皺:“什么意思?”
“裝,還裝?我哪次喝醉您不得攔著我啊,昨天一反常態(tài),主動給我斟酒,這還不是有所預(yù)謀嗎?”
厲行面不改色:“說了,讓你少喝點,你非要喝,我自然舍不得讓你不痛快。我是你的夫君,與我喝酒,你就是喝醉了,也不至于讓別人占了便宜去?!?br/>
我鼓掌:“說得好有道理,于是您就自己占我便宜?!?br/>
厲行抬起頭與我對視:“夫人昨晚也說很舒服啊。”
我......這畫風(fēng)不對啊,難道男的真的在睡了一個女的之后,葷話能張口就來,我一個老司機竟然要敗落下風(fēng)。
一定要扳回一局:“你怎么不說是我耍無賴,喝醉酒之后拉著你,然后把你給辦了呢?”
厲行竟然點了點頭:“夫人還記得一些啊!”
我:“......你一個大男人,難道還能阻擋不了我,你平時武力值不挺高的嗎?”
厲行給我夾了一筷子菜:“嘗嘗這個,味道不錯。你要對我怎么樣,我求之不得,怎么會反抗,再說傷到你怎么辦?”
我氣哼哼的把菜吃了:“味道確實不錯,這種事情以后要在我清醒的時候,昨晚上什么滋味我都不清楚,太虧了?!?br/>
厲行又給我夾了一筷子菜:“嗯,所以早上有彌補一次?!?br/>
我白了他一眼:“我要吃那個?!眳栃忻Σ坏慕o我夾。
吃完飯之后,我們坐在船頭,靜靜的看著江面,竟然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想來?;仡^一看厲行,又端著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我突然想到早上那本書。
“你怎么會有《朝花夕拾錄》?”
厲行抬起頭來:“你說呢?”
“哦,看不出來啊,丞相大人原來你也看這樣的畫冊!”我一邊走過去,一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最近他在我心目中的位置,已經(jīng)從神壇掉到平地。
厲行一把抓住我的手,將我扯進(jìn)他懷里,湊近了才說:“夫人,那本畫冊是在你被子找到的?!?br/>
我呵呵了兩聲,氣氛一時有些尷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