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娘的是畜生!”
當想明白這小蘿莉是什么后,王雪松又驚又怒。
他在靠山宗時,無聊的時候總是喜歡翻看一些關(guān)于此界的記載。曾在一本名為《修仙十八禁》的古籍中看到過有關(guān)于造畜術(shù)的記載。
當初看到時,他都忍不住喊一句:
“這造畜術(shù)太缺德了!”
此術(shù)因為過于陰毒,殘忍,所以被人們列為禁術(shù)。何為造畜?是指把人變成牲畜。也叫魘昧之術(shù),是指用秘法使人受禍或使之神智迷糊,接著挖去其身上的血肉或砍其肢體,而后再用動物的肢體與之合成。
而小女孩這種,則是被人挖去了身上的血肉,再將其浸泡在一種秘制的藥水之中,在浸泡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再將其撈起,再以秘咒將之煉成如今的“女鬼”!
而被煉制之人,無論是煉制的過程,或是被煉成之后,他們的神智皆是清醒的,要整日承受那種噬心之疼,可謂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甚至他們都無法自由發(fā)出聲音,任由施咒者擺弄,就如臺上那小女孩一般,盡管她承受著常人無法忍受的劇庝,可她卻一直面帶笑容,因為就連她的表情,都被那施術(shù)者所操控著,活脫脫就是一個人偶。
傳聞遠古年間,這方世界還是國制時,那時候沒有宗門,圣地之說。天下所有資源,皆被七個神朝所瓜分。
為爭奪資源,領地,七大神朝戰(zhàn)亂不斷,互相攻伐。
在那個年代,修士都要將腦袋提在褲襠上過日子,更何況是弱如塵埃的凡人呢?
這是個流血的年代,人命賤,不如牛羊。
戰(zhàn)火連天,饑荒瘟疫,天災人禍,民不聊生,出門無所見,白骨蔽平原。
到處都是混亂與動蕩,人死鬼活,山河赤地,海川皆紅!
而造畜術(shù)起于這個年代,同時也被禁于這個年代。
山間道士,本應亂世度人,可卻有些心懷不詭之輩,以造畜術(shù)將人變成猴狗,拉到街上賣藝賺錢,又或是將人變成牛羊畜生,當畜肉耕具變賣。
人家不知道的買去,肉一下鍋,飄上來的卻是人骨頭,怎不駭人?
不知始于何地,很快,此法便流傳于各國民間。
不斷的有人以這造畜之法,斂財,或生存。
原本這只是發(fā)生在凡人之間,修行界的大佬們根本就不會去理會,他們只關(guān)心自己的利益。
可最后習此邪法之人,愈加愈烈,且明目張膽,拉幫結(jié)派,光天化日之下,便強搶民女,孩童,將之煉人為畜。
可謂是惡膽包天,人不如畜!
直到那時,才有大佬覺得此法有傷天理,而后才下令派遣修士入紅塵中干擾,來了個大肅清,將之滅絕殆盡。
從那之后,造畜術(shù)便絕跡于民間了。
而有位大佬,將這造畜之法閱后,覺得新奇,將之不斷改良,最終演化成了適合修煉者所控的道法。
如:控尸,制傀,訓獸……等等控制之法。
雖然經(jīng)過修士的干擾之后,這邪法幾乎消散于民間,可總是有漏網(wǎng)之魚,將這門邪術(shù)在民間傳承了下去。
多少年來,偶爾民間還會傳出有人用造畜術(shù)將人煉成畜牲的傳聞。不過被抓的到,要不是被人當眾打死,就是被官府斬立決。
……
不想今天,王雪松卻遇到了使這造畜術(shù)之人。
民間有一類人行走四方,靠偷盜孩童、坑蒙拐騙為生,無所不用其極。
此類人在乞兒群中常見,他們會將偷來拐來的孩童殘害成四肢殘廢的怪物,然后用以賣藝、討錢,手段極為殘忍,喪盡天良!
而臺上那幾人,身上皆無靈力波動,都是凡人,他們顯然就是那類人了,且懂得這造畜之法,實及罪上加罪,不可饒?。?br/>
“有些人,活著就是一個錯誤?!?br/>
想明白后,王雪松面若寒霜,黑發(fā)輕舞,雙曈如刀,整個人殺意凜然,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是的,他要殺人了。
而且要讓這些人生不如死。
以彼道還之其身,讓他們也體會一下,被人煉成畜生是何種感覺!
盡管他長劍飲血數(shù)百次,可每次他都是直接給對方致命一擊,哪像臺上那幾人?將人煉成畜牲,給予對方無盡的折磨。跟他們比起來,王雪松真是溫柔太多了。
“砰!”
就在王雪松準備動手時,忽然一根幡桿從人群中飛出,被人擲向戲臺,砸在了那和尚的臉上。
“誰!?”
被砸后,麻臉僧人怒容滿面,對著臺下就是一聲冷喝。
“是道爺我!”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出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緊接著。
一道修長的身影從人群中走出,他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面容清秀,身著一襲淡藍色道袍,竟是一名小道士。
“上面那個禿驢,你那“女鬼”是假的?!蹦切〉朗客蝗恢钢戏降暮蜕写蠛暗?。
“這小道士是誰、敢這樣對高僧不敬!那可是降服了妖怪的高人!”
“臺上“女鬼”是假的?”
此一幕發(fā)生,小女孩停止了跳舞,而四周的人也議論了起來,王雪松也停下了動作,倒也不急著動手,他想看看這小道士要干嘛。
“媽了個巴子!”麻臉僧人聽見小道士的話后,頓時暗罵道:“哪來的小兔崽子!”
他目光驚疑的望著小道士,琢磨著對方到底是如何瞧出破綻,又或者只是在砸場子,嚇唬他?
而小道士則站在臺前,宛如鶴立雞群,他淡定的承受著四周或憤怒、或驚愕、或質(zhì)疑的目光,靜靜立那里,不為人們的議論所動。
“呔!小子,膽敢信口雌黃,砸我場子!”麻臉僧人忽然開口喝道。不管對方是否有料,他也得先穩(wěn)住場子再說。
說著,他指著一旁的小女孩,大聲質(zhì)問:“你可問問在場的諸位善客,這“女鬼”身上的骨頭可是作假!”
此言一出,現(xiàn)場立即有人搶著說道:“我摸過!是骨頭!”
“是人骨頭!”許多人都大聲回答。
“嘖嘖嘖。”麻臉僧人聽見現(xiàn)場的回答后,頓時放心下來,他給身旁的一個道士使了個眼色。
那道士看到后,立刻沖臺下的小道士喝道:“無知小兒,還不快快跪下,向高僧道歉!”
小道士聽后,卻不屑的搖了搖頭,不為所動,開口問道:“骨頭是真的,但又能代表什么?”
“嘿嘿嘿?!?br/>
麻臉僧人聽見這話,面上頓時冷笑起來,他發(fā)出大笑聲,直接揪住小女孩的頭發(fā),將她拽到身前,而后一把扯下她身上的衣物,只留一件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