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川秋風(fēng)突然展露出了六品修為。
配合著那名隱藏在暗中的五品箭師,讓白慕云連絕望的念頭都沒了。
郭玉磊是夠猛的,可長川秋風(fēng)藏拙了啊。
就當(dāng)白慕云以為死在今晚,是他的宿命時,他的眼中,漸漸的出現(xiàn)了他永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郭玉磊身在空中,兩手背后!
突然,將收起的腿向下輕輕一踏!
剎那間,一頭蒼茫古樸的巨象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粗壯的蹄子猛的揚起,然后,隨之落下!
轟!
七支箭矢,如被小山砸中似的,一頭栽落到了地上。
天象踐踏!
狂暴的氣血之力,沖的白慕云的屁股在地面上摩擦的火辣辣的,可白慕云恍若未覺。
他兩眼瞪的溜圓。
就見到郭玉磊奔騰了起來,他身后的巨響也隨之狂奔,好似大地都顫抖了幾下!
轟!
長川秋風(fēng)身后的偌大虛影,就好像是泡沫一般,瞬間粉碎,他的身體,如被大象拍飛的石頭,重重的砸進了前面大車的貨箱之中!
生生的將箱貨的鐵皮都砸的凹出了一個人形窟窿。
大車好似都歪了一下!
天象奔騰!
“七,七品……”長川秋風(fēng)氣若游絲,嘴角的鮮血汩汩流出。
看向郭玉磊的眼神,悵然中帶著一絲迷茫。
六品武者,不僅丹田能擴到九寸,使得真氣越發(fā)的磅礴,使得身體再次得到淬煉,更為重要的是,在施展高明的武技時,可借助真氣,勾引氣血,凝聚氣血異象!
進而使得攻守之間,威能大增。
就算是古武之中,六品武者也屬于一流高手了。
這,才是他敢于前來龍國的最大底氣!
可沒想到,郭玉磊竟然是七品!
他,敗的不冤!
只是長川秋風(fēng)有些疑惑,他先前只感受到了無盡的力量,卻沒有感受到真氣的存在。
難道這家伙真的是一頭蠻象,一頭堪比七品武者的蠻象?
“嗬嗬……”
長川秋風(fēng)的喉嚨里涌出了鮮血,眼神透著生命中最后的一絲倔強。
“你是想說,那個五品的箭手跑了,陳飛揚也死了,所以,無論如何陳家和長川家都不會輕易放過我,對么?”
郭玉磊拍拍手,身后的氣血異象早就消散。
長川秋風(fēng)眼神中好似隨時都要消散的生機,竟然再次閃爍。
郭玉磊笑了,“誰說那家伙跑了?”
轟??!
好像是在驗證他的話似的,一個身體重重的摔在了郭玉磊身前。
而后,一頭粉紅色的小豬站在了他的身上。
搔首弄姿!
“嗬嗬……”
長川秋風(fēng)嘴里的血涌的更兇了。
他拼命的牽制住郭玉磊,為的就是讓自己這位擅長藏匿,偷襲的師弟能夠逃出生天,將郭玉磊的消息帶回去。
一個如此年輕的七品高手,家族,甚至是扶桑的武道高手,都絕對不會容忍他繼續(xù)成長下去。
否則,日后必為扶桑大禍,龍國利爪!
可沒想到,師弟竟然也死了。
“對了,陳飛揚我也能救活……”
郭玉磊的話,讓長川秋風(fēng)沒了半點幻想!
他也不知哪來的氣力,竟然一下從車廂中摔了下來。
趴在地上,就如一頭瀕臨死亡的兇獸,可依舊抬起頭看向郭玉磊,劇烈的喘息了一下,然后帶著無盡的絕望和不甘,氣絕而亡!
“哎,如此不堪一擊,看來六品,也不過如此?!?br/>
郭玉磊輕嘆一聲,兩手背后,看向無盡的星空,“卻不知,這世上有誰,可令我放手一戰(zhàn)?”
白慕云呆呆的望著他的背影,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他羨慕,因為他也想體會一下六品高手的不堪一擊!
可他更委屈!
特么的,您這么牛逼,跟我們這些菜雞玩,有意思么?
特別是想到,自己還以為郭玉磊是干不過長川秋風(fēng),結(jié)果,跟人拼命,差點被人活生生砍死……
不能想,一想,身上的傷就特別的疼!
“這是金瘡藥!”
郭玉磊隨手摸出了一個小瓶子,丟給了白慕云,“你自己敷上,夠不到的地方,求八哥!”
說完,他轉(zhuǎn)身來到了陳飛揚身邊。
說起來慢,可實際上,從郭玉磊他們被攔下,到現(xiàn)在結(jié)束,也不過短短的幾分鐘時間而已。
陳飛揚這家伙好歹也是五品的高手,雖然受傷很重,可好歹還活著。
“行了,別裝了。”
郭玉磊掃了他一眼。
陳飛揚一動不動。
郭玉磊笑了,“信不信我不管你,等你被人發(fā)現(xiàn),你都已經(jīng)涼了?”
陳飛揚還是沒有反應(yīng)。
“呵呵,真死了?竟然帶著人來追殺我,就算是死了,不給你一刀也難消我心頭之恨……”
殺氣騰騰的話嚇得陳飛揚唰的一下睜開了眼睛。
一碰上郭玉磊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差點沒惱羞成怒。
娘的,讓騙了。
陳飛揚之所以能活著,說起來還是葉天太大意了。
準(zhǔn)確的說是自信。
大概當(dāng)時有郭玉磊在旁邊看著吧,反正,葉天沒有給陳飛揚補上一刀。
身為陳家少爺,他身上豈能不帶著保命的金瘡藥?
趁著郭玉磊那邊打斗的功夫,陳飛揚悄悄的將自己的血止住了,然后他掙扎著爬了起來,想要找機會開車跑路。
只不過,葉天沒想到贏的是郭玉磊。
他也沒想到。
特別是陳飛揚剛才親眼看見郭玉磊一拳將長川秋風(fēng)給轟成了壁畫,嚇得他連忙縮了回來。
本以為郭玉磊殺了人后會趕緊跑路,卻沒想到,他竟然還過來看自己。
陳飛揚此刻,心情糟透了。
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爬出了鬼門關(guān),結(jié)果,迎頭就撞上了郭玉磊的大腳……
“要殺就殺,何必多言?”陳飛揚哼了一聲,氣息虛弱,可氣勢卻不弱。
“你若真不怕死,就不會說這么一句廢話?!?br/>
郭玉磊掃了他一眼,慢悠悠道。
陳飛揚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就當(dāng)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郭玉磊突然道,“行了,我過來是救你的?!?br/>
陳飛揚又驚又喜。
郭玉磊先前表現(xiàn)出的讓人絕望的強大,以及殺伐果斷,讓他自以為沒了生路,所以才勉強保持著陳少的臉面而已。
“什么條件??”陳飛揚激動起來,雖然他不相信郭玉磊有這么好心。
可若是真的能活著,他又怎會一心求死?
“很簡單,就說今晚長川秋風(fēng)和他的人,都是死在你手中的?!惫窭谛α?。
救了對方一命不說,還送對方一個偌大的名聲。
他這才叫真正的醫(yī)者父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