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可欣點(diǎn)點(diǎn)頭,等部長走后,她發(fā)現(xiàn)外面許多員工都看著她,用一副深切同情的表情。 陸可欣疑‘惑’不已,難道她看起來太漂亮了?
“瞧瞧,那邊那個就是新來的員工?!币粋€‘女’人附在玻璃窗上,抬了抬下巴,跟身邊一個男人說道。
“看她的樣子,文文弱弱,該不會今天就被總裁嚇出公司吧?”男人有些深思熟慮地說道。
‘女’人撲哧一笑,“得看她的造化了。”
他們七七八八地說著話,見部長一來,急忙散開。部長特地干咳了幾聲,用意味深長地語氣說道,“陸可欣是新人,以后大家要好好相處。鑒于總裁每次親身考驗,能招到一個秘書不容易,你們都給我做好點(diǎn)!”
“是?!?br/>
隔得太遠(yuǎn),陸可欣沒有聽見他們說的話。她按著文件夾里的內(nèi)容,先把文件打印下來,接著,她的視線停留在文件夾的文檔上。一個名為“寫給新來的你”的文檔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抬起臉龐,見無人走過,有些膽戰(zhàn)心驚地點(diǎn)了進(jìn)去。
“新來的秘書,你好,首先歡迎你成為顧氏集團(tuán)顧總的秘書,我僅代表第49任秘書歡迎你的到來。這無疑是一份高薪的職業(yè),讓許多人趨之若鶩。但如你所見,當(dāng)你看到這封信時,作為第49任秘書的我最終也選擇放棄。聽我說,這份職業(yè)不適合你。它需要抗壓能力特別強(qiáng),渾身上下都注‘射’‘雞’血的人才能勝任。本來我不想寫這封信的,鑒于前面48位秘書都寫了,我也就跟著寫吧。愿好運(yùn)陪伴你。”
陸可欣將文檔往下拉,果然是每一任秘書的勸告。她睜著疑‘惑’的大眼睛,會不會這也是總裁的考驗?按理說,這樣毀謗‘性’的文檔光明正大地放在這個文件夾里,無疑說不過去。她退出文檔,桌上的電話忽然響起,陸可欣按了接聽鍵,說了兩句便起身往總裁的辦公室走去。
“明天開會要用的文件準(zhǔn)備好了嗎?”顧熙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這個戴黑框眼鏡的笨‘女’人由遠(yuǎn)而近,饒有興致地問道。
陸可欣站得筆直,回答得干凈利落,“待會就準(zhǔn)備。”
顧熙看她笨拙的樣子,冷冷一笑,抬抬下巴,面無表情地說道,“將桌子上這份文件翻譯成英語,法語,日語,德語,意大利語,分別發(fā)給這些國家的分公司。如果沒法完成,明天自己遞上辭呈?!?br/>
顧熙說完,揚(yáng)了揚(yáng)嘴角,將桌子上的香檳一飲而盡,耀武揚(yáng)威地看著陸可欣。如果不給她一點(diǎn)顏‘色’瞧瞧,她還真以為這份工作這么容易勝任。
“ok。bonne。グッド。gut。buono?!标懣尚罁P(yáng)著微笑,將這五個國家的語言分別說了一遍,看著顧熙訝異的臉,她得意洋洋地拿起桌上藍(lán)‘色’的文件夾,揚(yáng)長而去。
“給我回來!”顧熙微微發(fā)怒。
第一次有‘女’人可以當(dāng)著他的面將一個“好的”翻譯成五種語言,他的眼眸里燃燒著火焰,怒氣在他的‘胸’腔內(nèi)順勢燎原。
陸可欣站住腳步,回頭微微一笑,“總裁還有什么吩咐?”
顧熙忍住怒火,淡淡一笑道,“忘了問,你會俄語嗎?”
陸可欣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脫口而出,“不會?!?br/>
“很好?!鳖櫸醯淖旖歉‖F(xiàn)一抹邪魅的笑,他不懷好意地看著陸可欣一眼,將桌上一份文件丟了過去,陸可欣急忙上前接住,顧熙訝異,這身手還真不錯!
“將這份文件翻譯成俄語,給俄國公司老總的秘書email一份。別跟我說,你無法完成?!鳖櫸跣那橛鋹偟匦D(zhuǎn)著椅子,整個人左右搖晃,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讓陸可欣恨得牙癢癢。
陸可欣拿過文件,狠狠地摔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眼看到了下班的時間,同事都三三兩兩地散開了,有的還用同情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竊竊‘私’語著什么。
陸可欣氣急敗壞地坐了下來,翻看這兩份文件,每份20頁讓她翻譯到何年何月!這個總裁明顯就想刁難她!
陸可欣越想越氣,將文件狠狠地合上。眼見總裁從辦公室走出來,他沖她淡淡一笑,“陸秘書,別太辛苦哦,早點(diǎn)回家。”
陸可欣假笑一下,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難不成得將這份文件打入搜索引擎一句句地翻譯?她閉上眼睛,有種末日即將來臨的感覺。
手機(jī)鈴聲在這時候響起,陸可欣從包包里‘摸’出手機(jī),是兒子陸川川來電話了!
“喂?川川?!辈恢罏槭裁矗牭酱ùǖ穆曇?,忽然什么苦都不怕了。
“媽咪,你今晚回家吃飯嗎?”陸川川問道。
“今晚……”陸可欣有些沮喪地說道,“不了,今晚還有文件要翻譯?!?br/>
“翻譯文件?”陸川川有些疑‘惑’地問道。
陸可欣忽然靈機(jī)一動,脫口而出,“對了川川,你會俄語嗎?”
“嗯,會?!标懘ùㄆ届o淡定地聲音從聽筒那頭傳來,樂得陸可欣差點(diǎn)就跳起來,這個節(jié)骨眼上,她怎么可以將自己這個天才兒子給忘了!
“你翻譯文件有問題嗎?”陸可欣著急地問道。
“倒著翻譯有些問題,順著翻譯絕對沒問題?!标懘ùǜ{(diào)侃道。
陸可欣興奮得不行,囑咐了幾句,便迫不及待地收拾東西,往公‘交’車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