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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mcc 學(xué)校內(nèi)的打架斗毆

    學(xué)校內(nèi)的打架斗毆似乎不是什么新鮮事,上過學(xué)的人大多都司空見慣,即便是早早輟學(xué)的人也應(yīng)該都聽過見過,反正就是小矛盾引發(fā)大爭端,無事生非的人大有人在,依仗拳頭橫行無忌的幼稚孩子也比比皆是。

    十點的夜晚既算不上深夜也稱不上午夜,在校住宿生也大都睡意淡薄,而在這個平凡的晚上卻要上演難得的好戲讓他們里的知情者格外興奮,都鼓噪著占個好的地方近距離觀看一番,當(dāng)熄燈鈴聲響過,樓下大門被監(jiān)管宿舍的老師大手一拉鎖上時,整個宿舍樓卻鮮有的躁動起來。

    依在門邊觀察走廊情況的郗無邪清楚地看見了幾道人影陸續(xù)出現(xiàn)在樓梯口,聚集起來的人越來越多,他不知道有多少人等一下會動手的,但他卻看清了不少人手中持著的水龍頭鐵管子和凳腿。

    豐烈的話得到了印證,郗無邪朝宿舍內(nèi)打了個眼色,雷家兄弟和潘虎將隨身攜帶的貴重物品全部拿了出來,彩屏手機(jī),IBM筆記本電腦,還有一些IPOD牌子的MP3,甚至還有掌上電腦和XBOX等游戲機(jī),看著堆在地上的高檔電腦和電玩等物品,郗無邪點點頭,揮手做了個姿勢后,雷家兄弟和潘虎各拿著用扶梯拆出來的鐵棍狠狠砸了下去。

    砰砰砰砰雜亂的擊打聲過后,這些總價值近十萬的東西就變成一地零件,用腳將這些碎片掃進(jìn)床地,雷家兄弟咧嘴陰笑起來。

    雷強(qiáng)對著空氣揮了揮鐵棍,冷笑道:“早就想換個新的了,今天正好有機(jī)會?!?br/>
    門外腳步聲細(xì)密地響起,仔細(xì)聽還很有氣勢,雜亂無章卻能顯示出人很多。

    宿舍那扇門被人在外面推開,郗無邪也懶得廢話,對著沖進(jìn)宿舍的第一個人就狠狠一棍敲了過去。

    “?。 币宦晳K叫劃破夜空,想必那第一推門進(jìn)來的人肯定沒有想過會遭到如此待遇,僅有月光作陪的夜晚,郗無邪明顯感覺到有幾滴帶著溫度的液體濺到了自己手上,他知道,那絕對是對方的血。

    他才不在乎在今天的情況下出什么意外,是將對方打殘或打死都是對方自找的,雖然他也認(rèn)同得饒人處且饒人,但有些人,偏偏自作孽,那他也無話可說,天該收的人,他代勞也未嘗不可。

    隨著那一聲慘叫,門外的人開始朝宿舍里涌,郗無邪分明聽到外面有人喊叫道:“操,那小子下黑手,大家往死里整,出了事我擔(dān)著?!闭f話的人,正是張永哲,可惜郗無邪根本不記得他的聲音,只知道有這么一號人。

    被鮮血挑起了胸中熱血,不少本來懷著湊個熱鬧的人都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向宿舍內(nèi)擠的勁頭也提了提。

    雷家兄弟一左一右護(hù)在郗無邪兩旁,他們?nèi)齻€人的身軀形成一條線,沒有讓對方眾人沖垮。

    容情不動手,動手不留情!

    這打架也有宗旨的,顯然對方雖然人多,但能狠下心不記后果地動手之人,還是少數(shù),所以一時間雷家兄弟揮舞的鐵棍呼呼作響,刮過的風(fēng)聲讓不少人膽寒心驚,也就不敢再上前。

    雷強(qiáng)一腳踹在一個打算貓著身子攻他下盤的人腦袋上,然后一棍砸在那人后背上,雙目歷色盡露,喝道:“娘的,來呀!有種他媽過來試試!”

    打了兩分鐘郗無邪這邊一點虧都沒吃,倒是對方來的人退出去不少,而躲在暗處的潘虎則一直在尋找那個叫張永哲的人,沉著冷靜的他在此時只記得他曾經(jīng)養(yǎng)過的那只大靈貓,那只在獵食中永遠(yuǎn)只會伏擊對手的大靈貓。

    那群人中有個人一直沒動,站在門口位置揮著手中的武器叫囂鼓噪著,潘虎見到了他,挪了挪在角落的身子,然后看準(zhǔn)機(jī)會一個惡撲,抓住對方的衣領(lǐng)朝宿舍里一甩,張永哲腳下趔趄的同時就被扔進(jìn)了宿舍里,而潘虎則動作敏捷地踹倒周圍幾人,然后竄進(jìn)了宿舍里。

    張永哲倒在宿舍里面不知被雷家兄弟和郗無邪踹了多少腳,總之郗無邪他們總能感覺到腳下有肉感,就不知道是誰躺在地板上罷了。

    僵持對峙的雙方誰也沒有再退縮,而仗著人多勢眾的這一邊則有些黔驢技窮,想不到更好的方法沖進(jìn)去,占不到便宜還總被對方掄幾棍子,得不償失。

    砰!

    不知是誰想出的辦法,一個暖壺扔進(jìn)了宿舍里面,直直砸在雷越的腦門上,頓時,鮮血直流,而雷越則倒在了地上,三人一線的陣地被打開一個缺口,壯實的潘虎很快站在了雷越原本的位置,但下一秒,又是一個暖壺飛了進(jìn)來,郗無邪一偏身子躲了開來,但就這么一個側(cè)身躲避就被對方抓住了空擋,外面的人一擁而上,揮著手中的武器就亂棍下砸,拳打腳踢如雨而下。

    當(dāng)在打架中真的被一方打倒后,便很難有站起來的機(jī)會,郗無邪用自己的身子擋在倒地雷越身前護(hù)住他,黑暗中那匯成一道溪流的鮮血格外扎眼,郗無邪咬牙切齒,英俊的面龐略顯猙獰,雙目迸發(fā)出滔天的怒火。

    先前被踩跺數(shù)十腳的張永哲被人攙扶著站起了身,接過旁邊一人遞過來的鐵棍,目光帶著殘忍的冷酷,活動活動身子冷聲道:“郗無邪,你他媽給老子聽清楚,從今天起,你的妞是我的了,那個叫謝婉柔的,明天就給老子送來,告訴你,你要不愿意,我今天就廢了你,你不是畫畫很了不起嗎?我偏偏就廢了你的右手,讓你一輩子提不起筆,看你怎么畫!”

    說著,張永哲將此時身上傷痕累累的郗無邪踩在腳下,俯視著他,郗無邪面色冷淡而平靜,說道:“我從沒遷怒過任何人,但今天,你死定了?!敝芹瓱o邪第一次威脅人,沒有狂風(fēng)暴雨的暴躁,也沒有氣急敗壞的威脅,他很冷靜,此時身邊沸騰的熱血絲毫沒有影響他的理智,他只知道,他會用盡所有手段將張永哲弄死,還有這些幫兇,一個接一個……

    重重一腳踏在郗無邪的后背上,張永哲獰笑著,然后手握武器的胳膊抬起,落下的目標(biāo)正是郗無邪的右手腕,擊中的話,郗無邪的右手或許將會殘疾。

    同時被別人踩在腳下一陣狠跺的潘虎不知哪里來的力氣,撲到了郗無邪身邊,身子壓在了郗無邪的右胳膊上,而他的背部,則被狠狠一記悶棍敲中。

    “虎子!”郗無邪睜大眼睛望向身邊替他擋下這一記的潘虎,依稀看見潘虎堅定的眼神和腦門上的虛汗,那一聲悶棍的同時還有著骨頭的清脆聲。

    很快,潘虎的后背也被血水染紅,郗無邪雖然被踩在腳下,但他瘋狂地掙扎起來,怒吼道:“張永哲,我讓你不得好死!”

    張永哲還準(zhǔn)備再打幾棍,卻聽到了宿舍樓外警鈴大作,幾輛警車停在了宿舍前,從上面下來不少穿著警裝的警察,直接沖向宿舍樓,連那被鎖的門也直接暴力破開。

    頓時宿舍里鬧事打架的學(xué)生都慌了,丟下武器就打算朝外沖,可只沖出去了三四個人就被上來的警察喝制住,然后雙手抱頭蹲在了地板上。

    張永哲好象個沒事人似的,見到警察到來,僅僅是把棍子朝地上一甩,接著蹲了下去,在他的觀念里,這樣的事情不算什么,不就是斗毆嗎?交點錢疏通一下就可以搞定。

    當(dāng)宿舍的燈被打開時,里面的場景簡直可以用觸目驚心來形容,扭曲的床鋪,淌血的地板,還有倒在血泊中的幾個學(xué)生,郗無邪抱著雷越和潘虎的身子,目光冰冷得有些噬人,他看著另一邊已經(jīng)開始昏迷的雷強(qiáng),努力站起身子,瞥了眼冷笑中的張永哲,他揀起地板上的鐵棍,在警察瞠目結(jié)舌的目光中一把揮向張永哲的頭部。

    砰!

    那一聲脆裂的響聲格外清脆,警察上前制止了郗無邪并且警告了他,張永哲萬萬沒有想到有警察在場的情況下郗無邪還敢動手,他在昏迷前只聽到郗無邪那不帶感情的嗓音。

    “張永哲,這才是開始。”

    受傷嚴(yán)重的人都送往了醫(yī)院,而受傷不嚴(yán)重的則被直接帶回了警局。

    在醫(yī)院里,包扎過傷口的郗無邪站在雷越的病床前,看著頭上縫針包扎好并且已經(jīng)蘇醒的雷越,他顯得自責(zé)地道:“小越,對不起,連累你們了?!?br/>
    “小邪哥說啥呢?從小到大哪次打架咱們不是一起上的?”雷越蒼白的臉勉強(qiáng)勾勒出一個笑容。

    “郗無邪,是我的錯,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他們會對付你,早點報警就不會有這事了?!币煌瑏淼结t(yī)院的豐烈臉色帶著歉疚,其實是他報的警,這是郗無邪吩咐他做的,只要宿舍有動靜就立刻報警,但還是晚了些。

    郗無邪嘆了口氣,知道不能怪豐烈,他略顯感激地說道:“其實我應(yīng)該說謝謝才對,沒有你及時通風(fēng)報信,或許今天晚上我們的下場就更難預(yù)料了??傊?,我欠你一個人情?!?br/>
    豐烈擺擺手說道:“別這么說,大家都是同學(xué),好歹也認(rèn)識三年了,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觀。這里也沒我什么事了,你們好好養(yǎng)傷,我先走了?!?br/>
    郗無邪望著豐烈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其實豐烈這個人如果不對自己人動心思耍心眼,他是個可以信賴的朋友,可他畢竟太過功利,忠誠可靠的有限。

    在醫(yī)院里,受傷的四人做最貴的檢查,用最貴的藥,然后連帶身體所有部分都做了檢查,更是開了腦震蕩的相關(guān)證明,郗無邪躺在床上等待著家長到來,這一次,他要光明正大地玩死張永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