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是你,怎么就你一人?”一旁的李天賜一看是倪算求,馬上就認(rèn)了出來,很是不屑的笑道。
這一人的意思,就說除了倪算求其他都不是人,或者都不重要。而單單倪算求一個人對他來說也是沒有任何危險,于是就只是輕輕的看了這邊一眼,就又轉(zhuǎn)過了一邊。
“少廢話,放人吧,我們都到這里了,這么明顯的事情就不要繞彎子了?!蹦咚闱笈牧伺氖郑滞白吡松先?。
“一塌糊涂,一塌糊涂,你們竟敢把我的山門搞的烏煙瘴氣、亂七八糟,簡直不堪入目!你們這群鄉(xiāng)野匹夫,下等凡人,一個都別想下山!”這個黑鷹門掌門裘意矛一看到地上雜七雜八的果皮瓜殼、雞毛蒜皮,又搭著雜七雜八的火堆灶臺,氣的眼睛都鼓了出來。
“誒,那太好了,這位爺,敢情你是要留我們在這里吃晚飯了?”鐵牛一聽這個,就又嘿嘿一笑說道,把輪椅車一轉(zhuǎn)就看了過去。
這個裘意矛是喜歡干凈慣了,一看到如此的雜七雜八的邋遢場面,真的是要氣炸了,正想要馬上動手,要收拾起鐵牛他們。
可是這個時候,一旁的李天賜輕輕的拉了一下他的衣袖,淡淡的笑了一笑,說道:“裘掌門,何必著急,他們只是一群低等凡人和剛修道的低階散修,免不了還存有吃吃喝喝的劣根野性,不必跟他們一般見識,既然他們喜歡在這里野炊燒烤,我倒是也準(zhǔn)備了幾道好菜,正好給他們助助興!”
裘意矛聽到李天賜這么一句,直接就楞了楞,怎么還要給他們準(zhǔn)備菜肴?難道真的嫌他們吃的還不夠盡興,要給他們加點菜,上點酒?
聽他這么一說,鐵牛和倪算求同時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一頭霧水啊,這到底是啥么情況?
就當(dāng)大家都遲疑不定的時候,只看到李天賜淡定自若的伸出了雙手,輕輕的拍了兩下手掌。
掌音剛落,只見后方不遠的一個山洞之中,就出來了幾名黑鷹門弟子,這幾個弟子,每個人都推著一輛木質(zhì)小推車,推車上面都有一個木頭小牢籠,牢籠里面都關(guān)著一名修士。
倪算求看了一下,這前后推出,井然有序,一共五輛小推車,里面關(guān)著的正是前幾日被李天賜擄來的那幾名修士,是倪算求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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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幾輛推車出來的還有兩名修士,一胖一瘦,一前一后,大搖大擺,好像修為很不錯的樣子。
看到倪算求認(rèn)了出來,一身白衣的李天賜就又得意的笑了笑,說道:“怎么樣,你看這幾道小菜還可口味吧?”
“好!看來李長老都安排好了,我就等著看您的好戲了。阿福,阿貴,你們就好好聽李長老的安排。”一看到推出這幾個俘虜,本來還要暴怒指責(zé)的裘意矛就陰笑了起來,一副喜滋滋的樣子。
“是,掌門!”那兩名一胖一瘦的兩名修士一同齊聲應(yīng)道。
緊接著,他們兩個身邊的幾名黑鷹門弟子還在小車下面堆起了柴火,看這個情形,一會是要活燒這幾名修士。
“你想干什么?”倪算求看到這些,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淡淡的問道。
“想干什么?你看不出來嗎?李長老已經(jīng)綁了你們五個人,你們完了,得罪了紫星門,你們還有活路嗎?”本來要在一旁看戲的黑鷹門掌門裘意矛看到自己這邊有李天賜坐陣,一下得意的忘形的叫了起來。
“嗯?”
不知道裘意矛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提到了他的宗門,而李天賜一聽就馬上臉就黑了下來,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
其實,裘意矛不知道的是,以他分念境一重的修為,對付幾個周天境以下的修士,還要提起自己的宗門,簡直就是在打李天賜自己的臉。
其實他來這個鷹嘴峰,不單單是為了養(yǎng)傷,更重要的是因為,自己被打成了重傷,成名法器丟在了外頭,不想這么丟臉溜回宗門。
也就這么“嗯”了一下,李天賜就立馬閉上了嘴。
“我也不想怎么樣,只想給你一個機會?!睂γ婷菜埔磺斜M在掌握的李天賜,微微的笑著說了這么一句。
“什么機會?”倪算求看著那邊小車,他們已經(jīng)堆起了柴火,根本不想廢話的問道。
“呵呵,我看你區(qū)區(qū)神海境的修士,竟然有這么的本事,能打到這里,也算你能耐。你既然到了這里,我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