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想撐起身體,右手卻按在她光滑豐腴的大腿上。
“小弟,看不出你還真不老實哦!”方清吟沒有閃避,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的臉再次紅了,我對女人的經(jīng)驗還算豐富,可在她面前,一而 再、再而三的受窘。
方清吟沒再取笑我:“小弟,你今天怎么會想起來看我?”她問。
我沒好意思說是‘順路’,思索著說道:“你這段時間一直沒跟我聯(lián)系,趁剛放假,我就想過來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
“沒想到會見到如此糟糕的我,對吧?”方清吟輕吸了一口雪茄,動作很優(yōu)雅,讓我情不自禁的想起美國舊電影中那些經(jīng)典的鏡頭。
“是不是令你很失望?”她吐了一個煙圈。
我搖了搖頭。我知道她酒的原因,但此刻卻不宜提起,可一時又不知該說什么:“大姐…喝酒畢竟對身體有傷害,你以后應(yīng)該少喝 點……”
“說起來我還真糗,僅有的幾次喝醉酒,卻都被小弟你碰到了?!彼猿暗囊恍Γ曇糁兴坪跤幸唤z凄然:“茶幾上的那封信,你看了 吧?”
我心里一緊,果然沒能瞞過精明的她。“對不起”我低聲說道。
“有什么對不起的!”她長嘆了聲,伸出手,撫弄我的頭發(fā),眼中閃爍的睴光既有溫柔,又有祈求:“小弟,能聊聊嗎?”
我默默的點頭。
吮吸聲一聲緊似一聲,煙霧漸漸彌漫了她的臉,以至于看不清她的神情,只有聲音一如往常般動聽,仿佛在播放電臺的節(jié)目,只是主角卻變成了她自己。因此。聽似平靜的語調(diào)中,我總覺得似乎蘊含著更多的情感。
“……八年前,我畢業(yè)來到G市。剛到電視臺第一天,我就認(rèn)識了他……”
我沒有插話,只是靜靜的聆聽。我知道方清吟現(xiàn)在不需要談話者,而需要一個很好地聽眾,八年的感情重重的積壓在她心里,或許今夜地事件會是一個渲泄口。
她的話語像是在譜寫一首旋律,從相識到相知,從相知到相愛,從相愛到分離。從分離到等待……八年的時間在平緩的曲調(diào)中慢慢的流 淌,只在幾次停頓中,我看到白霧中那燃燒得火紅的煙頭。
這首旋律不知是在什么時候結(jié)束的。方清吟靜靜的凝視著窗外的黑夜,她是在回味過去溫馨地歲月。還是那三年難以忍受的等待?……
今夜沒有月光,唯有寒風(fēng)低吟。
床邊臺燈的微光照著她地側(cè)面,細膩嬌嫩的臉上隱約有幾絲皺紋。歲月終究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她眼中那晶瑩閃爍地不正是淚光嗎?
我的心被緊緊的撕扯著。
“啊!”她輕呼一聲。將燙著手地雪茄扔掉,又從床頭柜上抽出一根。正要點燃,被我按住:“大姐,別抽!……過去地事情已經(jīng)成為過去,既然已經(jīng)結(jié)束,就不要再想了。他放棄了你,是他瞎了眼,像姐你這樣好地女人,天下能有幾個!想追求你的男人估計都能從電臺排到我學(xué)校!大姐,別再傷害自己了,忘了他,重新開始,我……想看到你幸福地那一天!”
“小弟,我是不是很傻?”方清吟仰起頭,用一只手捂住口鼻,淚水在眼眶中拼命的打轉(zhuǎn),最終還是流出來:“還自詡是感情專家,主持什么‘緣份的天空’,其實連自家的事都搞得一團糟!”
”我用力將她的身子扳正,輕輕的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她在我眼中,不是精明干煉的大姐,而是讓我憐惜的女人:“這不是 傻,這是至情至性!我要是他,我就決不會放棄,無論如何都要讓你做我的新娘!”
“……是啊,要是你是他就好了!”方清吟凝視著我,以一種復(fù)雜的目光凝視著我,漸漸的柔和起來,似乎有一股情愫在其中蕩漾。
“要是我早遇上你就好了……要是我能再年輕幾歲……”她喃喃的說著,神情愈加迷離,竟將我擁入懷中:“小弟,你知道嗎?三年多 了,我身邊的這個枕頭始終空著。今天,你在我身邊的時候后,我第一次睡得很充實……”
充斥在我鼻腔的體香此刻都化為了寂寞的味道,我用力擁抱她,想將所有的空隙都填滿。
**在突然間爆發(fā)。她和我相互狂吻……睡衣散開,她露出如美玉般絕美無倫的:
……
我再一次醒來時,已是天光大亮。昨夜仿佛經(jīng)歷了一場夢,但綾亂的床鋪散發(fā)著濃烈的性愛氣息,讓我忍不住沉醉在昨夜那暴風(fēng)驟雨般的瘋狂中,看不出方清吟如此文靜優(yōu)雅的女人,在床上會是截然不同的表現(xiàn)。
是真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jì)?還是久曠的寂慕及失戀的發(fā)泄?
兩次?。《乙稽c安全措施都沒準(zhǔn)備,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現(xiàn)在還沒時間考慮這些,當(dāng)前最要緊的問題是,我該如何面對一夜瘋狂之后的方清吟,以前敬畏的大姐,突然間跟自己有了最親密的接 觸,我該怎么辦?
裝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繼續(xù)姐姐弟弟的游戲?還是勇敢的接納她?
關(guān)鍵在方清吟的態(tài)度,如果她真的愿意,由親情轉(zhuǎn)變?yōu)閻矍?,這個彎雖然轉(zhuǎn)的大,卻并非辦不到。方姐才貌雙全,而且善解人意,對我又很關(guān)心、愛護,這樣的女人成為我的愛人,我豈不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此刻,男人的虛榮心讓我想入非非,使我能鼓足勇氣推開通向陽臺的門,再次看到她:她穿著一身嶄新的睡袍,迎著中午的陽光,做著健身運動。在我眼里,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使我總能與昨晚的**聯(lián)系在一起。
俗話說:女人是水做的。昨晚,我深深的體會到這一點:清吟姐身體的每一處都是那么柔軟,仿佛皮膚、脂肪下包著的不是骨頭,而是柔韌的棉花。但她又不顯臃腫,身材十分勻稱。秋萍、雨桐畢竟年輕,遠沒有她這般成熟的風(fēng)韻。
“小弟,你起來了!”方清吟回過頭,臉上帶著常見的微笑,平靜從容,仿佛昨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似的。
“嗯!”倒是我臉紅了。
“在這陽臺上,向下看,其實風(fēng)景很美,以前我光顧忙工作,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因為剛運動的緣故,方清吟膚色紅潤,她有些興奮的指著下面:“你瞧!這邊是珠江,那里是大橋,……”
我連聲附和,目光全放在她身上??磥?,清吟姐已經(jīng)走出了陰影。
“當(dāng)一個人不再死鉆牛角尖時,她的世界就變得很開闊……”方清吟感嘆說道,她將雙手高舉過頭頂,深吸了口氣,豐滿的雙峰隨著吸氣將睡衣高高的頂起,看得我兩發(fā)直。
“啊!……”她捏緊拳頭,高聲的吼叫。
她這孩童似的表現(xiàn)讓我忍不住一笑。
她回頭看我一眼:“小弟,我決定了!去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