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芬芳親密地挽住了他,還故意將他胳膊直接擠進(jìn)了雙峰之間,疑惑道:“什么真的?”
陳鋒睜大了眼睛:“小老婆這個?!?br/>
連芬芳恍然大悟,朝他飛去一記媚笑:“你不樂意么?”
陳鋒皺眉道:“這和我樂不樂意沒關(guān)系?!泵髅饕呀?jīng)說定是演戲了。
連芬芳見周圍不少人朝自己兩人這邊看來,拖著他重新邁步,邊走邊道:“我跟你開玩笑呢。唉,你可能不明白我的想法。這些年我跟著宋思哲,什么男人都見過了,從沒有安全感。他們只會拿我當(dāng)發(fā)泄,假如我真出了事,保證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只有跟著你時,我才能感覺到自己被保護(hù)著……”說到后來時,她聲音已低,隱帶傷感。
陳鋒想起她的經(jīng)歷,默然無語。
不同際遇帶來對同一件事的不同看法,自己確實很難體會到她現(xiàn)在的感覺。
“算啦!”連芬芳突然振作起來,“正事要緊,風(fēng)悅酒店我們來啦!”
話音剛落,陳鋒突覺不對,猛地轉(zhuǎn)頭。
連芬芳愕然道:“又怎么了?”
陳鋒已看到后方三四十米外至少四個面無表情的男子正快步朝自己兩人追來,皺眉道:“煩不煩?”猛地蹲到她面前,把她直接背了起來。
連芬芳一頭霧水:“我能走啦?!?br/>
陳鋒簡單道:“抱緊我?!?br/>
連芬芳聽出不對,乖乖地抱住了他脖子。
陳鋒深吸一口氣,撒腿就跑,速度之快,竟像是根本沒背著東西一樣,看得周圍的行人無不石化。
殊不知他在部隊中時,每天進(jìn)行的負(fù)重越野訓(xùn)練,無論是力量還是體能,又或者奔走的技巧,無不達(dá)到了極高水準(zhǔn)。那時負(fù)重動輒五十公斤以上,像連芬芳這體重也就是普通生物水平,當(dāng)然影響不了他。
后面的四人原本想悄悄接近,此時見狀,知已經(jīng)暴露,再顧不上隱藏,狂奔追去。
兩分鐘后,四人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汗流浹背地看著前方。
陳鋒和連芬芳早不見了。
四人之一罵道:“靠!這貨什么速度!跑這么快!”
“算了,先跟容少聯(lián)系?!绷硪蝗瞬亮税杨~頭汗水,“等他指示?!?br/>
前面的陳鋒帶著連芬芳多跑了兩條街才停下來。
連芬芳在背上差點被抖散了架,顫聲道:“放……放我下來!”
陳鋒確定再沒人跟上后,才把她放了下來。
連芬芳腿一歪,差點摔倒,幸好陳鋒及時把她扶著。
“你真需要多點運動?!标愪h有點無語地看著她。
“我……我做不了運動……”連芬芳死命抓著他,生怕就摔倒了。
“做不了?”陳鋒愕然道。
“對呀,我體形不好?!边B芬芳一臉認(rèn)真。
“呵呵……就我的經(jīng)驗,體形不會影響鍛煉身體。”陳鋒哪會相信?這方面他可是專家中的專家!
“可是體形負(fù)擔(dān)真的太大了,”連芬芳好不容易恢復(fù)了一點,站直了身體,“你看吧?!?br/>
陳鋒莫名其妙地看著她,只見這美女勉強(qiáng)跳了一下。
剎那之間,旁邊路過的幾個人同時停步,目光死死盯在她身上,四字從腦中浮現(xiàn)。
波濤洶涌!
落地時連芬芳嬌軀一晃,向前一傾,差點沒站穩(wěn)。她借抓著陳鋒穩(wěn)?。骸懊靼琢税??”
陳鋒臉色古怪地道:“明白了?!?br/>
至此,陳鋒徹底明白過來。
一切只因一個原因——她胸部太大,一旦動起來,太難保持平衡了!
…
到了風(fēng)悅酒店后,連芬芳已經(jīng)徹底忘了剛才的生死兇險。
陳鋒直接帶著她上了賭區(qū),在前臺問起榮廣這人的情況。
哪知道前臺卻婉轉(zhuǎn)拒絕透露客人的相關(guān)情況,哪怕陳鋒使出“小費手段”,對方也顯出專業(yè)素質(zhì),絲毫不予松口。
連芬芳在旁邊看得明白,拉著陳鋒退到一邊,低聲道:“你到底怎么回事?瞧不起我是不是?”
陳鋒愕然道:“什么?”
連芬芳蹙眉道:“你要問人,為什么不先問我?”
陳鋒一震,差點想把自己一耳光搧翻。
的確,這美女經(jīng)常在這種地方逛,自然而然會對經(jīng)常在這的人熟悉,自己竟然把她給忽略了……
連芬芳忽然咯咯一笑:“不過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誰。”
陳鋒瞬間石化。
連芬芳話鋒一轉(zhuǎn):“但我知道怎么找出他的消息?!?br/>
陳鋒被這波霸美女逗得哭笑不得:“趕緊說!”
連芬芳眼珠子一轉(zhuǎn):“那今天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br/>
陳鋒臉色一沉。
連芬芳忙道:“好啦好啦,那就上午吧,我要做點準(zhǔn)備工作嘛。放心,到時候一定給你一個詳細(xì)得不能再詳細(xì)的資料?!?br/>
陳鋒微一沉吟,點頭道:“行!”
連芬芳大喜道:“第一步,先進(jìn)去逛逛?!?br/>
陳鋒錯愕道:“賭場?”
幾分鐘后,兩人進(jìn)了賭場,連芬芳把身上帶的錢全換了籌碼,摩拳擦掌地道:“今天咱們不賭個痛快不走!”
陳鋒一把拽住她:“你再說一遍?”
連芬芳朝著使了個眼色:“想釣魚當(dāng)然要有付出。”
陳鋒一愣,有點明白過來。
難道消息源是個異人,對賭這方面有興趣,所以連芬芳要故意用賭來吸引他的注意力?
一入賭場,連芬芳整個人精神振奮度登時提升一個檔次,拖著陳鋒直奔棋牌區(qū)。
后者都有點無語了,這美女看來是真的只愛這一項,這么多賭的,她竟然死認(rèn)斗地主!
不過現(xiàn)在她是老大,暫時只好聽她的,要賭就賭吧,只要手段高明點,該不會惹來什么麻煩。
…
直到中午,連芬芳才意猶未盡地跟著陳鋒離開。
要不是后者逼著她走,她能在這耗一天。
不過在陳鋒的刻意而為下,盡管賭了這么長時間,走時兩人不過收入了一萬多,比頭天少多了。
出了風(fēng)悅酒店,陳鋒皺眉問道:“賭半天你到底是要怎么給我找出消息?”
顯然他的推測是錯了,一上午賭過去,這美女除了賭就是賭,根本沒有半點在找消息的樣子。
連芬芳眨眨眼:“誰說我賭和找消息有關(guān)?”
陳鋒張大了嘴,錯愕地看她。
連芬芳嘻嘻一笑,摸出手機(jī),撥出了一個號碼。
片刻后,手機(jī)接通。
“喂?嗯,是我,有空嗎?行,就現(xiàn)在吧,閑云棋牌。”
簡單幾句話結(jié)束,連芬芳掛斷了手機(jī):“走吧?!?br/>
陳鋒莫名其妙地道:“又去賭?”
連芬芳親密地挽住了他:“當(dāng)然不是,人家答應(yīng)了你,現(xiàn)在是去給你找消息來著,走吧走吧!”
陳鋒拿她有點沒轍,只好招了輛出租車,和她一起離開。
不多時,兩人到了閑云棋牌室,剛剛走進(jìn)去,立刻看到角落里一人站了起來:“芳芳!咦?你怎么……”一臉驚異。
陳鋒也是微訝。
宋燈!
連芬芳拉著他到那桌坐下,介紹道:“行了,我來向你介紹一下。這位宋燈宋師叔,人稱‘偷王’,另一個綽號是‘移動情報站’——嘻嘻,好吧后一個是我自己給他取的,不過說到問消息,他說第二,保證燕京沒人敢說第一!”
宋燈撓撓頭:“夸張了吧……”
連芬芳打斷他的話:“先看看再說,宋師叔你知道‘榮廣’這人嗎?”
宋燈問清是哪兩個字后,皺眉想了想,搖頭道:“沒什么印象?!?br/>
陳鋒一臉黑線地看向連芬芳。
這就是她封的“移動情報站”?!
連芬芳一伸手:“他身份證拿來。”
陳鋒不抱希望地把榮廣的身份證給了她,這美女直接轉(zhuǎn)手交給宋燈。
宋燈一震:“是他!”
連芬芳得意洋洋地看向陳鋒,那意思是聽我的沒錯。
陳鋒奇道:“你真認(rèn)識他?”
宋燈把身份證還給他,解釋道:“認(rèn)識說不上,但我見過他幾次。兄弟你知道我愛賭兩手,正好和這年輕人同桌玩過幾把。嘿,不是我吹,他的牌技,確實令人佩服。也正因此,我曾經(jīng)去查過他。”
陳鋒劍眉微揚:“你見過他?”
宋燈點頭道:“他來過這里幾次。事實上根據(jù)我的調(diào)查,這人是個職業(yè)賭徒,全市明的暗的賭場沒幾處他沒去過的。”
陳鋒一時愕然。
照他這么說,榮廣只是個賭徒,那容俊杰緊張他干嘛?
宋燈再道:“之所以我對‘榮廣’這名字沒什么印象,因為這家伙用過好幾種身份,非常低調(diào),似乎是在掩飾他的身份,最近一次我印象中他用的名字是‘陸天’,不過那也是在半年前了。對了,你找他做什么?”
陳鋒心念一轉(zhuǎn),問道:“你知道他住哪?”
宋燈肯定地點頭:“當(dāng)然。你想知道?”
陳鋒斷然道:“立刻帶我去見他!”
宋燈忽然露出狡黠笑容:“我有什么好處?”
陳鋒早料到這家伙不會這么老實,輕描淡寫地道:“不過份的條件,我都可以接受。”
宋燈一怔,苦笑道:“‘過份’這兩字給得太玄妙,看來我的要求是真不能提出來,那就沒辦法了。兩位,請便吧?!?br/>
陳鋒凝神看他片刻,緩緩道:“你要是還是想讓我不管連芬芳的事,那已經(jīng)晚了。她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假如我任由宋思哲對付她,我還是男人嗎?”
“什么?!”宋燈呆了。
連芬芳適時摟住陳鋒胳膊,一臉幸福狀:“是呀,他比你哥好太多啦!嘻嘻,我指的不只是做人,還有身為一個男人該有的那些方面?!?br/>
她說這么曖昧,宋燈和陳鋒無不立刻聯(lián)想到男女之事,后者一時哭笑不得。
宋燈卻是精神一振:“這么說你是真心對芳芳好?”
陳鋒愣道:“這話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