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夢這才慵懶地抬眸看了虞暖荷一眼,并不以為意,“姐姐去吧,不要到時候又被爹爹賞板子。”
剛一腳踏出院門的虞暖荷身形一僵,狠狠揪緊帕子轉身朝院里咆哮:“這次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看你再得意!”
虞清夢不屑,到底誰在得意。整這么一個女人有什么好得意的。
若是能讓昨晚那個男人為她傾盡一顆心,那她可能會得意一下,然后心滿意足地將他的心挖出享用。
再次伸了個懶腰,虞清夢走回屋里打算繼續(xù)睡。這天冷了,她就愈發(fā)貪睡了。
尚書府前廳,虞暖荷氣呼呼地站在門外整理儀容,待將心頭火氣壓下她才提著裙擺嬌滴滴地走進門里去。
“爹爹?!笨粗鲜滋珟熞紊嫌迫黄奋纳袝笕擞荼簦菖删従徯辛艘欢Y。
“荷兒啊,找爹有什么事嗎?”虞秉埕放下了茶杯看著虞暖荷問。
“爹爹,女兒聽下人說,清夢妹妹昨夜又跑出去與人私會了,爹,您真的就不管管嗎?這樣傳出去,糟蹋的是尚書府的名聲啊,女兒以后還怎么嫁人?!?br/>
虞暖荷低頭揪著帕子,委屈又氣憤。
虞秉埕皺眉,面色微有不愉,看向一旁侍候的下人,“去把二小姐叫來。”
“是,老爺?!?br/>
下人應聲離去,虞暖荷心下得意。虞清夢,這次要你好看!
不多時,虞清夢睡眼惺忪地走進了大廳,看著虞秉埕嬌聲道:“爹,找女兒有事?”
“你大姐說你昨晚又跑出去了,可有此事?”虞秉埕看著她嬌俏可人的小臉頓時就生不起氣來,柔和了語氣問。
“爹,女兒昨晚就在院子里啊,為什么總是有人污蔑女兒呢?!庇萸鍓魹趿锪锏捻永镫硽璩鏊⒓t了眼眶,可憐兮兮的,“爹,不知道什么人,總是這樣說女兒,女兒以后嫁不出去該怎么辦啊。”
一旁的虞暖荷蹬著眼死死盯著虞清夢,“誰污蔑你!你昨晚出去,府里有下人看到了!”
虞清夢顫了顫纖長的睫毛,將眸中的水汽沾染到了上頭,低著頭不說話卻怎么看怎么可憐。
半晌才不解又委屈地道:“姐姐,怎么總是和我過不去。”
虞暖荷一噎,抬手指著她,“你!”
“夠了!”虞秉埕看自家夫人的女兒被欺負的這么可憐,生氣地呵斥到。虞暖荷頓時不敢說話了,只是心里卻不甘心得很。
虞清夢這個賤人,就是長了一張騙人的臉!
“到爹身邊來?!庇荼艨粗萸鍓簦琅f是那輕柔的聲音,生怕說重了嚇到她。
虞清夢緩緩走到虞秉埕身邊微抬頭看他,“爹,您相信女兒嗎?”
“爹當然信你,乖,不哭啊。這么大了,還哭鼻子羞不羞啊?!庇荼艉宓?。虞清夢頓時破涕為笑,“羞,那不哭了?!?br/>
虞秉埕見她開心,自己心情也好了,又關心地問,“起的這么早,可有睡好?”
“沒有,姐姐一大早就去我院子里大吵大鬧,女兒覺得自己站著都能睡著。”虞清夢委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