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喜歡,我好喜歡你,我喜歡死你了……”
裴臨川這樣的顏值,喪心病狂的發(fā)起糖來,一般女孩子還真是受不住。
沈甜甜被吻的有些發(fā)急,雙手推拒,濕漉漉的大眼看著他,桃花一樣美麗的黑眼睛,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迷茫和水潤。
好象她就是一個誤闖入此間的仙子,完全迷失了所有,任何一個男人只要采取強制性的手段,都可以立刻擁有這美好的少女。
那種被吻懵逼了的純情模樣,是個男人都忍不住。
裴臨川的手已順著腰摸了下去,輕輕的,跟擼貓毛似的,撫著那光滑玉潔的腰線,軟嫩的肉,滑不溜手。
裴臨川突然想到夜晚,曾經(jīng)被好友分享過的粗俗笑話……餃子要吃燙燙的,媳婦要娶胖胖的。
果然,胖乎乎的女孩子,好軟,好好摸。
真特么的軟,軟到了心。
明明不應(yīng)該啊。
不過就是一個鄉(xiāng)下丫頭。
但這種眼神,真的很難描述。
軟軟的,乖乖的,又柔柔的,甜甜的……讓人能心疼到心窩子里。
對于本來就不太多的良心的堅持一下子就被拋到九霄云外。
睡未婚妻還要什么良心。
在鄉(xiāng)下,說到男女關(guān)系,要是嚴肅,那可是嚴肅的不行,但一般只針對未婚男女。
已婚的男女開起玩笑來,簡直是德云社的污段子都沒他們污,真刀實槍的開火車。
訂過婚的小兩口子在一起睡覺什么的,也是大家能理解的。
特別是鄉(xiāng)下姑娘要是嫁到城里,只要訂過婚,就到男方家住一段時間,形同走婚,也是很常見的事兒。
所以這個時代訂過婚再退婚的姑娘名聲就特別差,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訂過婚的女孩子,原則上就可以和未婚夫做很多害羞的事情。
“姐姐姐姐……看我找到了什么。”七歲的弟弟沈小寶推門進來,手里舉著一只黑漆麻烏的蟲子,爬上床就往她嘴里塞。
她看到弟弟的指甲縫里全都是污泥:“我不吃,你吃?!?br/>
沈小寶還特別客氣的舉著小黑手,死活要把蟲子往她嘴里塞,一邊說一邊咽口水:“知了肉好香的,烤的噴香噴香的,姐姐吃,我不餓,我剛才吃了一只了,肚子飽飽的,你摸摸?!?br/>
在這個食物欠缺的時候,七歲的孩子遇上肉,不吃,還能給姐姐,果然,這孩子是個好孩子。
原主不愧是女主,身邊的親人都愛她。
沈珍珠一時之間百感交集,裴臨川果然不是個正常人,剛才跟只貓似的,突然拉扯好她的衣服,就閃回箱子前面的隱身。
這技能也不知道能不能學習,總感覺很牛b。
“姐姐吃,吃了頭就不暈了。”沈小寶舉著手喂向沈甜甜。
這就是世界上最好弟弟。
太甜了!
雖然有點臟,但這種純真的感情勝過她的小潔癖。
沈珍珠終于接過一只燒知了,準備放進嘴里。
沈甜甜將知了換了手,假裝自己吃了,還砸了下嘴:“很香,很好吃?!?br/>
“好吃吧,你好好的睡一覺,我再去給你找吃的。”七歲的孩子咽了咽口水,坐不住。
她看了一眼水煮蛋:“來,把這吃掉。”
沈小寶一邊口水流成河,一邊痛苦的拒絕著,“啊,蛋,香啊。不要,這是給姐補身子的?!?br/>
“我吃過了一個,這個你吃?!?br/>
沈小寶拿著瓦盆,身體就象有自我意識,接管了他的意志,雖然他就想著喝一口嘗嘗味兒,但等他反應(yīng)過來,整個瓦盆都空了。
沈小寶傻眼了,快哭了,“姐,我,我,吃完了?!?br/>
“吃完了就拿到廚房洗洗放好吧,別被人發(fā)現(xiàn)了?!?br/>
“哦。”沈小寶吃了這么美味的糖水蛋,心情卻不是很好,因為他居然把姐姐補身子的糖水吃了,這也太震驚了,姐姐要是身體不好怎么辦。
果然自己就是個蠢貨,爸爸和哥哥完全沒罵錯啊。
沈小寶哭喪著臉走出去了。
裴臨川臉上掛著一絲笑容。
不管是誰,看到這一對姐弟,都會象是看到了陽光,心里暖和和的。
裴臨川這一次沒有再靠近沈甜甜,坐在一邊道:“你有一個好弟弟,你家里的人都挺好的?!?br/>
雖然他開始覺得她母親挺貪婪的,但現(xiàn)在又覺得,也許是自己看問題有些片面了。
沈甜甜舉著知了,問:“你要吃嗎?”
裴臨川嫌棄地道:“你弟弟給你補身子用的,你趕緊吃吧,別浪費他的一番苦心。”
沈甜甜看著手中那個黑黑的蟲子,她是真心不敢吃。
雖然她也是在北京城吃過炸蝎子,在飯店里看過肥肥的蠕動著的蠶寶寶,西餐還吃過蝸牛,但是,這烤知了還是太獵奇向了,而且想到弟弟的黑爪子,更沒胃口了。
沈甜甜舉手喂食撒嬌,“我不想吃肉了,剛才肉吃太多了,你幫我吃?!?br/>
裴臨川毫不留情的戳穿她的謊言:“你剛才吃肉了?剛才那些剩菜給撤下桌的時候,別說肉了,跟肉沾邊的菜都沒有?!?br/>
他覺得沈家這個規(guī)矩不好,那不是以后他再怎么帶肉來,都喂不到他家甜甜的嘴里了嗎?
那可不行!
剛才又一次親熱了,而且是在雙方同意之下,又是家長們默許的前提下,好象是過了明路的男女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呢感。
沈甜甜壞笑:“剛才我吃你的肉了啊?!?br/>
她看向裴臨川的嘴。
兩個人剛才親|吻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先伸了舌|頭,后來就互相吸著把對方的舌|頭咬到自己嘴里,就跟戰(zhàn)爭似的,兵荒馬亂的。
要不也不會把沈甜甜都吻懵B了。
“你可是真不知道死活,現(xiàn)在還在撩我,想吃我的肉,我現(xiàn)在再喂你好不好!”裴臨川清冷黝黑的雙眸盯著沈甜甜,唇角帶笑,神情卻莫名多了一份狠戾之意。
沈甜甜打了個寒戰(zhàn):“不要了,不要了,我吃飽了,現(xiàn)在喂你吃肉呢,你吃嘛,我弟弟的一片心意?!?br/>
裴臨川真的就不嫌臟,湊近低頭把這團烏七八糟的肉叨進嘴里,總感覺被這個丫頭撩的,就是毒藥也敢吃了。
別說,這知了看著不好看,吃起來還是很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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