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床榻上的那個(gè)嬌小的人兒之時(shí),長如羽翼的睫毛輕輕顫抖,接著人便醒了過來。
“春朝?!?br/>
佩玖蘭輕喊一聲,本在屋外等候的冬暖立即打開房門,快步走向床邊,扶著她起身,“小姐,您醒了?”
“我怎么會(huì)睡在這里?”
佩玖蘭視線環(huán)過四周,這房間不是她的,有些熟悉的味道,似乎是他的。
“七公子抱您過來的啊。”
“他......”
“小姐,您忘了?”
冬暖半蹲下身子伺候佩玖蘭穿鞋子,以為自家小姐還沒睡醒,剛才她還叫春朝呢,便隨口道,
“您昨晚與七公子在外頭賞月來著,不讓奴婢們在跟前伺候,后來不知怎么的睡著了?!?br/>
“我睡著了?”佩玖蘭微微蹙眉,她怎么沒有印象了。
“是啊。”
冬暖頷首,因?yàn)槠吖拥姆块g離得近,怕您睡著后吹了風(fēng)受寒,所以他就抱著您來他的房間了?!?br/>
“不過小姐您放心,”不等佩玖蘭說話,冬暖又趕緊說,
“奴婢們看著呢,七公子不敢對(duì)您干什么,只是把您送到房間,交代奴婢伺候好您就走了,
不過小姐您昨晚睡得可真好,一晚上都沒有什么動(dòng)靜呢?!?br/>
佩玖蘭原本是喜歡睡懶覺的,可自從離開宮之后,睡眠就變得淺了很多,常常有一點(diǎn)動(dòng)靜就醒了。
特別是懷了身孕之后,這種情況越發(fā)的普遍,有時(shí)候天都快亮了,她才能安穩(wěn)的躺下睡上一會(huì)兒。
“他......”
佩玖蘭沒有聽冬暖的嘮叨,思緒有些飄忽,“他,走了?”
“是啊,去飯廳用早膳了啊?!?br/>
“什么?”佩玖蘭忽地回過神,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冬暖,“用早膳?”
“小姐,您是不是沒休息好,要不然再睡一會(huì)兒吧?”
冬暖疑惑的看著佩玖蘭,委婉的詢問,不敢問她是不是沒有睡醒,不然怎么說話這么奇怪。
“七公子沒走嗎?”佩玖蘭又問了一遍。
“走,去哪里?”
冬暖越發(fā)的有些懵,不過一再提起七玄,她呆萌的臉上立即染上了幾分不滿,嘟囔道,
“七公子才不會(huì)走呢,他把您送回來之后,奴婢也以為他走了,誰知道他又讓人把軟塌搬過來,在這里看了一晚上月亮,也不知道困。
直到剛才去飯廳,說什么小姐要是再不起床,他就要一個(gè)人把早飯全部吃完,小姐您聽他這話說的。
嚇得夏夜趕緊跑去廚房,打算重新做一份,以防萬一,臨走還把春朝喊過去幫忙來著?!?br/>
“他一晚上沒睡?”
“應(yīng)該是,奴婢昨晚回去休息的時(shí)候他就在,早上來的時(shí)候,他看到奴婢才走的?!?br/>
說到這里,冬暖也是服氣的,這大晚上的,天又這么冷,也不知道七公子抽什么風(fēng),非要看什么月亮。
這大冬天的,月亮也沒有多亮,又不是中秋,也不是十五,還一看就看了一晚上,迷之神奇。
“你去廚房通知夏夜,讓她熬上一碗姜湯,送到飯廳?!迸寰撂m從床上起身,掃了眼窗外,淡淡道。
“是,奴婢一會(huì)兒就去通知夏夜?!?br/>
“現(xiàn)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