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jīng)決定出手,明昊自然不會手軟。以殺止殺,唯有殺戮,才能夠守護自己所在乎的。
太陽靈力顯化而出,宛若神陽降臨,種靈四階的氣息猛然爆發(fā)出來,壓迫的那個白發(fā)靈修身形一頓,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
“種……種靈四階!”
“你是種靈四階的靈修!”
白發(fā)靈修大恐,催動修為,轉(zhuǎn)身就跑。種靈四階,這樣的修為他根本就不是對手。
“跑?你跑得掉嗎?”
明昊一聲冷笑,太陽靈力爆發(fā),化作一把靈力長劍,以難以名狀地速度朝著白發(fā)靈修刺穿而去。
“不!”白發(fā)靈修驚恐萬狀,不甘心地大吼,但是卻不能改變他的結(jié)局。在他決定出手的那一刻,結(jié)局就早已經(jīng)注定了。
長劍如虹,貫穿一切。
一劍,白發(fā)靈修,隕落!
看到這種情況,場面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張家所有人的臉‘色’都‘露’出了驚恐之‘色’。
“惡……惡魔……”
這次此時張家所有人的想法。
明昊手持火紅‘色’的靈力長劍朝著張家的人走去,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張家人的脈搏之上。
”我們我們是張家的人你你敢動手小心張家"就在這時,其中一個種靈二階的靈修顫顫抖抖地說道,看向明昊的眼神之中帶著莫可名狀的恐懼。
"哼,張家?那又如何!今日即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明昊眼神一寒。手中靈力長劍一閃,就要刺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之中響起一道洪亮的聲音,“住手!”同時,那熙攘的人群也是被分開,一行黑‘色’勁衣的男子便是從人群之中出現(xiàn),領(lǐng)頭的是一個獨目光頭男子,身后大約有著幾十名佩劍的黑衣男子,神‘色’之中充滿了肅殺。
明昊注意到了這些人,臉龐閃現(xiàn)驚詫之‘色’,而一旁那快要昏‘迷’過去的中年男子似乎看見了救星一般,連忙是哭喊著爬了過去,扯住了那名光頭獨目男子的‘褲’腳道:“大少爺,你可出現(xiàn)了,就是這小子出頭壞事,還對張家出言不遜!”
張家大少爺?
這下不止明昊詫異了,就算是張家的人都發(fā)出了驚訝的呼聲,看向領(lǐng)頭的那名光頭獨目男子不斷地竊竊‘私’語。“看,果真是我們張家大少爺,他不是去了金烏城的元靈武館了么?”
明昊雙眸微微半瞇,心中的詫異并沒有消失,因為他從面前的這個光頭獨目的中年男子身上感受道一股不弱于他的氣息,想必也是一名種靈四階的靈修,而此時光頭男子也是在注視著明昊,過了半響,他方才緩緩道:“看來你也是一名靈修吧,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實在是天資過人啊,不過小心說大話閃了舌頭,而且‘弄’不好連小命都沒有?!?br/>
“呵呵,張家大少爺說笑了,我的命還硬的很,不會那么容易就沒的,反而是張家大少爺你身份尊貴,萬事要小心!”聽的光頭獨目男子的威脅言語,明昊冷笑也是絲毫不落于下風。
“噢?”光頭獨目男子的眼睛半瞇,他看著明昊不像尋常人,對著其身份有著一些顧忌,現(xiàn)在聽得明昊竟然絲毫不懼,心中更是驚疑,過了半響方道:“在下張,乃是金烏城元靈武館大弟子,不知道小兄弟師從何處?”
“呵呵,這個嘛…”明昊聽的張這般問話,便是知道張肯定是在猜測自己的身份,便是隨意一笑道:“小‘門’派而已,說出來張兄倒也不認識,不過不知道張兄攔住我教訓(xùn)畜生作甚?”
張聽得明昊這般含糊的回答,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冷笑道:“他們幾個是我張家之人,要教訓(xùn)似乎也輪不到閣下吧?再說我堂堂張家似乎在小兄弟眼里不算什么,難道你連師承何處也不敢說么?”
“我說你個大頭鬼!”明昊冷笑道,指著張的鼻子怒罵道:“你們張家又怎么了?這幾個畜生我教訓(xùn)也就教訓(xùn)了,難道你還不服?打了小畜生,又來了大畜生么?”
聽得這話,張家的那些奴仆也都是掩嘴竊笑,這不明擺著說張也是畜生么,果不其然,張聽后,臉‘色’都被要氣的發(fā)青了,他看著明昊說道:“閣下好氣魄!只是不知道等下會不會還如此嘴硬?”
明昊掃視了一下張帶來的那一些人,皆是靈修,不過都是種靈一階左右而已,就只有張一人是種靈四階境界的靈修,即便對上了也沒有絲毫地畏懼,不過他擔心的是那隱藏在張背后的人
“喲喲,怎么?難不成我說錯么?難道你還想報出你武館的名字來嚇唬我么?這對其他人有用,但是對我卻一點用都沒!”明昊冷聲道,一臉玩味的笑容看著張。
“你侮辱我張家不止,還要對我?guī)煛T’出言不遜么!”張簡直就是被氣瘋了,手指著明昊道:“你今天逃不了!我元靈武館的名聲可不是你這等小輩可以沾污的!”
“我呸,元靈武館?我看那也只是培養(yǎng)畜生的地方,藏污納垢!”明昊一聲冷笑,說話絲毫不留情
“呵呵,小子,看來你知道的還‘挺’多,看你資質(zhì)不錯,今日本座就大發(fā)善心,讓你拜入我‘門’下,若不然你就以死謝罪吧!”這個時候,場中響起了一道‘陰’森森的聲音,讓人全身汗‘毛’驟然豎立。
在這道聲音響起之時,明昊頓時感覺到周圍的氣溫都是下降了一些,他緊皺著眉頭盯著人群之中的某一處,那里有著一股讓他很是不舒服的‘陰’寒氣息源頭。
張聽聞這道聲音出現(xiàn),當下臉‘色’微變,連忙是和著眾人一起彎下身子恭敬地喊道:“師尊!”
明昊心中更是謹慎,如果他沒有猜錯的應(yīng)該就是那元靈武館之中的一位強者。
張家的那些奴仆都是面‘露’不解,怎么自家的大少爺這般恭敬,還喊師尊?莫非還有這高人前來?一時之間議論紛紛。
這個時候,一道冰寒的氣息猛地爆發(fā)出現(xiàn),人群之中不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道路,不斷地打顫著哆嗦,空氣的溫度因為冰寒的氣息出現(xiàn)而驟然下降,一道面‘色’蒼白猶如一張白紙,就連眉‘毛’都是白‘色’的白袍中年男子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氣場”明昊臉‘色’不變,但是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巨‘浪’,氣場,是靈修將自身氣勢凝聚成一種具有壓迫姓的手段,這等手段哪怕是種靈八階也是無法做到,難不成說這位元靈武館的靈修一身修為已經(jīng)是超越了種靈八階?
隨著中年男子地接近,那冰冷的氣息也是越來越強烈,若非明昊的體質(zhì)異樣,恐怕此時也要被這冰冷的氣息所傷,“不錯,居然能夠在我的氣場之中仍然保持這般,是個可造之材,拜入我元靈的‘門’下,我會讓你學(xué)得一身玄功!將來成就不可衡量?!?br/>
“師尊萬萬不可,這孽子剛才出言侮辱我們元靈武館”還沒等明昊反應(yīng),那張便是直接心急地答道,明昊在他心里已經(jīng)是列入了必死的名單,倘若讓他拜入師尊‘門’下,看師尊的語氣,似乎對他頗為看重,他日若踩到自己的頭上,那自己的面子往哪里擱?
“閉嘴!本座做事還需你來教么?!”元靈淡淡地瞥了一眼張,使得后者立刻便是低下了頭,“你那點小心思,本座還會不知曉?”
隨后,元靈看向明昊,繼續(xù)問道:“如何,拜入我‘門’下吧”
原本元靈認為明昊必定會答應(yīng),甚至是對自己的要求感到受驚若寵,但是明昊的反應(yīng)卻是大大地出乎了他的意料,“道不同,不相為謀?!?br/>
元靈臉‘色’一陣詫異,看著明昊嘴里叨念著這一句話,似乎明白了什么,隨后眼神變得凌厲,“既然不肯拜入我‘門’下,還出言侮辱元靈武館,那你今日就自廢四肢,饒你不死!”
最后一個字落下之時,明昊便是驟然感受到一股壓力憑空出現(xiàn),當下便是體內(nèi)‘陰’陽靈力震‘蕩’不斷,氣血翻騰,連忙穩(wěn)住了心神,心中詫異暗道:“這人居然單憑聲音便是差點令我受傷?”
明昊過了一會,才是把體內(nèi)的氣息平穩(wěn)下來,看向元靈的眼神也是充滿了忌憚。這個元靈武館的元靈的修為已經(jīng)超越了那個神秘的老者。
明昊心中大罵,老子這段時間怎么老是遇到種靈境高階的靈修,而且還都是發(fā)生了沖突,此時,明昊心里別提有多么郁悶。
“前輩好實力,竟然對著一個小輩都出手么?也不怕墮了元靈武館的名聲?”明昊冷笑道。
那元靈聽得明昊說出了這些話之后,臉‘色’變得更是‘陰’沉。
元靈伸手凌空對著明昊彈指,一道白‘色’的冰錐便是憑空出現(xiàn),朝著明昊狠狠地刺去。
那道冰錐不斷地在空中旋轉(zhuǎn),呼嘯地朝著明昊刺來,看著那道蘊含恐怖力量的冰錐,明昊額頭都是滴落了大汗,卻是沒有躲閃,心中不停地禱告:“‘陰’陽神圖啊,這次你可千萬不能掉鏈子了啊,不然我可就死翹翹了!”
元靈看著明昊居然無畏自己的攻擊,眉頭緊皺,事出反常必有妖,明昊這番神態(tài)使得他驚疑不定,究竟背后有什么資本讓他這般有恃無恐?
然而他卻不知道明昊這是在那他來‘激’活‘陰’陽神圖。要是他知道了,恐怕會被氣死。
場中最興奮的莫過于張了,他看著明昊的眼神充滿了可憐,現(xiàn)在不用自己出手,師尊都出手解決了他,同時也是出了自己一口氣,即便天資再過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沒有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