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仙兒這幅樣子,讓程嬌月都有些震驚。
見過無恥的,還沒見過能無恥到這等程度的,也是個人才了,能屈能伸。
收斂心緒,程嬌月沖她笑了笑:“抱歉,我現(xiàn)在心情不好,不賣了。”
“這是個什么道理?”楊仙兒氣惱,又忍不住想要這荷包。眼下只是進退兩難。
轉(zhuǎn)身看向了林紫嫣,沖她柔柔一笑:“紫嫣妹妹,你與駱夫人交好,不如幫我勸勸駱夫人?”
林紫嫣只覺得一陣惡心的慌,可又不好得罪了她,畢竟家中還要仰仗著楊家呢,想著,她便上前柔聲道:“駱家妹妹,你有什么不如意的,便說與我們。
若是有什么要求,也盡管提就是。
這荷包,不妨就還是賣了吧。”
“我今兒個讓人落了臉面,又被冤枉了一番,心情很差,只怕沒個二百兩銀子哄我,是哄不好了,指不定過會兒在花神節(jié)選捧花仙子的時候,還要與郡王殿下說上兩句?!?br/>
程嬌月涼涼的說道。
這話說的楊仙兒臉色越發(fā)難看。
只能咬牙賠笑:“我當(dāng)是什么事情,這倒是我的不是了,言語不妥帖傷了駱夫人,竟是連道歉都沒?!闭f著,她從荷包里拿了一張二百兩的銀票出來。
雙手送上:“駱夫人,這就當(dāng)做是我的賠禮,可行?”
有銀子不賺那才是王八蛋。
程嬌月將銀子收下,而后才道:“那么說說這荷包的價錢罷?!?br/>
“駱夫人只管說。”楊仙兒松口氣,不過是個荷包罷了,再多能多到哪里去?
正想著呢,便見程嬌月笑的燦爛:“我瞧著屋子中這么多的姑娘呢,不如這荷包,便三百兩銀子打底,價高者得罷?!?br/>
程嬌月說了這明珠的心里最低價,然后沖眾人說道。
楊仙兒的笑容差點就維持不住了。
怎的有這么過分的婦人!若非是郡王殿下還在這,她定是要將她送去縣衙打牢里去!讓她不得好死!
藍衣女子聽了這話,可就樂了,這夫人倒是有意思啊。
想著,便道:“這話說的倒是有理,既然夫人都這么說了,我出五百兩銀子?!彼{衣女子緩緩說道。
楊仙兒臉色略變,笑的有些勉強:“婉姐姐這是故意再和我過不去嗎?”
“怎么會?我不過是也看中了這荷包罷了?!迸诱Z氣淡定。
“六百兩?!睏钕蓛豪^續(xù)說道。
“八百兩?!迸右琅f。
楊仙兒氣的手都抖了。
這荷包若是給了這個女人,她定也會和自己一樣,要送給郡王殿下的。
罷了,左右這銀子,這個婦人也沒什么命去花,等著郡王殿下一走,她便要了她的命!想著,楊仙兒便道:“九百兩?!?br/>
“楊姑娘當(dāng)真是財大氣粗,這荷包,我便不要了?!?br/>
程嬌月臉上笑容都真誠了不少。
看著楊仙兒不是大高興的將銀子遞給她。
楊仙兒有些冷道:“駱夫人,這銀子,你可要好好花啊。”
程嬌月沖她笑的燦爛:“多謝楊姑娘。林姐姐,咱們走。”
林紫嫣跟著程嬌月出門,便忍不住擔(dān)心:“你這么得罪了她,等著郡王一走,只怕是……”
“怕什么?我夫君此次必定會考取功名,她雖是縣令千金,卻并非縣令本人。一中秀才便是天子門生,縱是見了縣令大人,那都不需下跪的。我還怕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