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這么傻的人,把到手的東西拱手讓人?!标P(guān)鵬感慨歸感慨,反正他是做不到這點的。
掌握在手里十幾二十年的股份,說送人就送人,如果是他都得心疼死。
王婉柔嫌棄的看關(guān)鵬,還往邊上挪了挪,她以前覺得關(guān)鵬年輕有活力,相處久了以后,怎么看他都覺得不順眼,“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鉆錢眼里啊!易世南那個老頭子心機深著呢,據(jù)說邵歡當(dāng)初對他有知遇之恩,是邵歡把他介紹給了夜易峰,也多虧了他的扶持,夜易峰才有今天。可能是受了邵歡的恩情,連帶著夜棋他也是當(dāng)做親生女兒似的疼愛,他都能夠想出用股份換夜棋回家的辦法,還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
為了報答邵歡的恩情,他寧愿不要股份,也想讓夜棋有一個家,這樣的胸襟,又有多少人能夠做到?
“他是不是傻!恩情這種東西,隨便還還就好了,還當(dāng)真??!”關(guān)鵬再一次吐槽。
“哼!這就是為什么他能當(dāng)大公司的股東,而你只能依附我的原因!他不想讓他兒子得到那股份,又沒有還給夜易峰,就只好把股份給了夜棋那小丫頭片子,這樣子夜棋就算被趕出夜家,可她手里掌握著元老級的股份,搖身一變成了夜氏五大股東之一,今后的日子也算是有了保障,不得不說,易世南那個老頭子這算盤打得響啊!只是他的算盤打得再響,他還是低估了夜易峰的自私,為了利益,他寧愿不要女兒!”
王婉柔思路還算清晰的分析,說這些的時候,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蹦出來。
她都嫁給夜易峰十幾年了,手里的股份少的可憐,夜易峰這個人是年紀(jì)越大越多疑,現(xiàn)在只要公司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他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換掉,來一次大洗牌,就他這樣“暴君”的做法,夜氏遲早毀在他手里,她可不得為自己還有兩個孩子籌謀?
關(guān)鵬聽得目瞪口呆,好一會兒才回神,頻頻點頭,“你這么一分析,還真有道理啊,那我們得趕在那小丫頭片子以股東的身份出現(xiàn)在夜氏的董事會上之前,把合同握在手里?!?br/>
“總算開竅了??!”王婉柔勾著烈焰紅唇淺笑,撈回被丟在一旁的名牌包包,不緊不慢的從里面抽出一張支票,捏在兩根手指之間,朝關(guān)鵬晃了晃,“你看這是什么?只要你把事情辦好了,我啊,是不會虧待你的,這一次好好干,可不要讓我失望?!?br/>
“行行行,我這一次啊,保證讓你滿意?!标P(guān)鵬兩眼冒精光的奪過那張紙票,還用手指彈了彈,“嘖嘖,都是錢的味道,哈哈哈……”
五十萬遠(yuǎn)的支票關(guān)鵬就高興成這個樣子,王婉柔的臉上劃過一抹諷刺的笑容,把腳上的高跟鞋踢掉,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不緊不慢的走到落地窗前,雙手環(huán)抱,看著樓下人來人往,靜默了幾分鐘,聲音冰冷的開口,“除了把合同拿到手以外,你去查一查,送夜棋回家的男人是誰,一個星期之內(nèi),我要清楚對方的所有底細(x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