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這下顧漫夭不高興了,清歌笑也就罷了,連天河也笑,是可忍孰不可忍!
顧漫夭挪了挪步子,站到一側(cè)較高的地勢上,保持了與楚天河眼睛平齊的高度,雙手叉腰,大聲道:“楚天河,你聽好了!我顧漫夭看上你了!”
這下輪到楚天河與清歌傻了眼,就連一向自詡定力十足的楚天河也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妮子。
“我顧漫夭看上你楚天河了!今生非你不嫁!愿與你白頭偕老!”她每個字都說的很慢、很大聲,眼神更是堅(jiān)定不移!
楚天河的嘴巴已經(jīng)張得快能塞下一顆雞蛋了,完全破壞了他平日里風(fēng)流倜儻的形象。
而旁邊的清歌已經(jīng)徹底石化了,他活這么大,從來沒見過如此直白熱烈的告白,而且還是女對男,這個世界怎么了?他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被徹底摧毀,他覺得仿佛是白日青天里,一個炸雷劈下,將他雷得外焦里嫩。
而表白完的某人尚未有一絲的羞恥感,樂呵呵、笑瞇瞇的來到楚天河身邊,伸手將他的嘴合上,溫柔道:“天河,你是不是也很高興!雖然作為女孩子,都希望被男生來告白,但是,作為一名擁有先進(jìn)思想的女孩子,我必須要驚世駭俗!你放心吧,我的要求不高,將來你只要娶我、愛我一人,只對我一人好,一生對我不離不棄就OK了!”
“偶尅?”楚天河本來就已經(jīng)被顧漫夭的真情告白給震到了,這下更是被她現(xiàn)代的言論給弄暈了。
“??!ok呢,是我們那里的方言,就是好,可以的意思,以后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我會慢慢教你的?!鳖櫬餐耆珱]有意識到自己給楚天河扔下了多大一顆炸彈,還在那自以為是的瘋言瘋語。
楚天河使勁甩了甩頭,依舊沒有消化顧漫夭的話,不過他也并不在意,畢竟在他眼里,她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孩子,不要說娶她一人,作為未來騰淵的王,他豈止會有三妻四妾,而是坐擁三宮六院,她一個小丫頭怎么能理解呢,楚天河無奈的笑了笑,竟覺得有些落寞,自己這是怎么了?怎么還多愁善感了起來?
“別在這說傻話了,趕緊想想如何破解陣法吧?!背旌硬辉偌m結(jié),索性將漫夭剛才的話當(dāng)作是童言無忌,換了話題道。
他拍了拍依舊石化狀態(tài)中的清歌,道:“別傻愣著了,趕緊看看哪里是破陣的關(guān)鍵?!?br/>
清歌被他一拍,頓時從石化中驚醒,聽到主子的話,倒一時忘了剛才為什么發(fā)呆,只習(xí)慣性的道:“是,主子?!?br/>
三人想起目前的窘境,趕緊仔細(xì)觀察起來,希望可以找到破解陣法的關(guān)鍵。
可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后,三人不免都有些垂頭喪氣,不要說破陣,就連陣門的一丁點(diǎn)線索都沒有找到。
顧漫夭有些沮喪的一屁股坐在腳下的石板上,撿起根樹枝畫星星,這是她的習(xí)慣,以前在孤兒院,無聊和難過的時候,她就喜歡蹲在地上畫星星。
突然她發(fā)現(xiàn)身下的石板上貌似有著隱約的紋路,她不敢相信的低頭仔細(xì)辨認(rèn),發(fā)現(xiàn)確實(shí)有些并不清晰的紋路,但是并沒有規(guī)律,她連忙對著楚天河道:“天河,你快看,這石頭上好像有東西?!?br/>
楚天河和清歌忙俯下身子,見果然有些模糊的線條。
“這好像拼圖!”顧漫夭下意識的道,看到這些帶著不同線條,大小不一的石塊,不知怎的,腦海里首先蹦出的是,小時候在孤兒院,于媽媽給她買的拼圖玩具。
楚天河聽到漫夭的話,腦中靈光一閃,淺綠色的眸子如同琉璃一般,瞬間變得炫彩奪目,聲音更是難掩興奮的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們退開這里,我來看看?!?br/>
顧漫夭與清歌站到?jīng)]有石板的地方,好奇的盯著這些毫無規(guī)律的石板。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將這些石板按照五行八卦中的運(yùn)行軌跡,一定可以組成一幅可以破解陣法的圖譜?!?br/>
“五行八卦…的…運(yùn)行軌跡?”顧漫夭突然覺得一頭冷汗,她連是哪五行、哪八卦都不知道,更不用說運(yùn)行軌跡了,所以只能干瞪眼的瞅著。
很快,楚天河就將面前一堆線條模糊的大小石塊排列起來。
顧漫夭和清歌忍不住湊上前去看,見那些破碎的石塊隱約組成了一幅畫:一只猴子抓著一根長藤,仿佛在蕩秋千。
“天河,這猴子蕩秋千我能看出來,可是后面這些豎條條是什么呀?”顧漫夭不解的問道。
“是水,下面這幾塊石板都帶有五行中水的標(biāo)志?!背旌咏忉尩?。
“一只猴子在水邊蕩秋千?這預(yù)示這什么???”清歌不解的道。
------題外話------
每天都期待著有人會留言,每天都會失落,如果真的有人在看,請告訴我吧,買沒有點(diǎn)擊和收藏,動力也快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