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傾城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搖頭說:“沒有,只是輕輕的頂撞了一下,有一點點痛而已?!?br/>
他把手放落在她的肩膀上,溫柔的撫摸。
墨軒占目光望向遠處的黑衣人,眉頭蹙緊:“那不是宮里的人?!?br/>
墨玄鈺的目光涼涼的掃過那個黑衣人,他已經(jīng)走遠了,漸漸沒入人群中,真是個無禮又狂的人。
“那他誰?”
“平南王的人。”墨軒占回頭對平南王招了招手。
平南王立刻走來,抬手一揖:“皇上。”
“方才那人是何人,為何如此無禮,撞到了玄王妃也不知道歉,速速將他召回?!蹦幷悸曇舫錆M著威嚴。平南王往城門望了一眼,心里有些幸災(zāi)樂禍:“皇上,此人并非我大陸人士,臣與他僅是合作關(guān)系,王妃與王爺不讓我們鐵騎軍入城,我便讓那位術(shù)士跟在狐后身邊,保護狐后,他初來大陸,不懂得這邊的
規(guī)矩,一會皇上入城后與他好好說說?!?br/>
墨軒占聽到那人是留在狐媛央身邊保護她的,眼眸中的戾色淡了許多:“你說他不是大陸人士,那他莫不是來自于異域的?!?br/>
“正是!”
莊傾城與墨玄鈺互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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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南王身邊的異域人士。
黑影人!
異域人士!
黑影人!
鬼修黑影人!
他莫不就是黑影人真身。
若真是如此,那還真的不能就這么放他出城了。
“皇上,算了,我并無大礙,他或許也是急著跟上狐后才行走匆匆,就不要降罪于他了。”莊傾城開聲阻止。
手握緊了墨玄鈺的手掌,希望墨玄鈺懂得她的用意。
那頭墨玄鈺也反手握住了莊傾城的小手,唇角微微勾起,說:“那就聽王妃的吧,狐后身邊就幾個侍衛(wèi),多一個人也安全一些?!?br/>
墨軒占對他們二人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有些奇怪,但并沒有再深究下去。
“平南王便就地扎營,不要入城了,近日會有許多貴人入城,你就在維護錦州城的治安吧。”墨軒占的話說完后,平南王整個人都不好了。
讓他一個南城的王,待在錦州城外維護治安,這簡直不要太羞辱人了。
而這一切都是拜莊傾城所賜,如若方才不是她在外阻攔一下,他現(xiàn)在早就跟著狐后入城了。
該死的女人。
“臣領(lǐng)旨。”平南王心里有怨,可卻不敢表露出來。
墨軒占帶著自己從京周城帶出來的士兵,入城了。
墨玄鈺安排他入住太陽行宮。
莊傾城清楚墨玄鈺有許多話要跟墨軒占談,便先找了一個借口避開。
太陽行宮旭陽殿,也是最大的殿了。
墨軒占將太子交給奶娘,便與墨玄鈺密談。
“玄王,此次聚宴,恐怕是一場鴻門宴?!蹦幷颊Z氣沉重的說。
墨玄鈺點頭道:“本王知道,皇上,皇后她……變了。”
變了兩個字,重重的落在了墨軒占的心頭處。
墨軒占只覺得胸口悶的慌。
他攥緊了拳頭說:“朕也不知哪里做錯了,朕與她許久沒有好好相談過了,玄鈺,你可知朕現(xiàn)在的苦惱,這個皇帝朕做的有些窩囊?!?br/>
他端起了茶水,抿了幾口,隨后又放下了茶杯,嘆了一口氣。
然后又咳了幾聲。
墨玄鈺看他又比之前見他時憔悴了。
墨玄鈺問:“皇上,你想不想……將狐人趕走,讓靈國太平?!?br/>
墨軒占的心狠狠的顫了一下。
這個想法一直壓抑在他心上,一直不敢想,他怕。
當聽到墨玄鈺說出這句話時,墨軒占猛地抬頭看他。
墨玄鈺朝他點了一個頭:“這個王朝,被狐后所控制著對不對?!?br/>
“你……”
“皇叔不必否認,本王都知道。”雖然狐后在他面前,表現(xiàn)的事事聽從墨軒占,可事實上,并非如此的。
墨軒占低下頭,不敢與墨玄鈺對視,他端起了茶水,輕輕的抿了幾口:“要如何趕!”
“殺光!”
“劈啦!”墨軒占手中的杯子頓時滑落。
他再一次抬頭看向墨玄鈺:“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br/>
“這五年來,越來越多狐人待在靈國,你認為,他們還能心甘情愿的回狐山居住嗎?”墨軒鈺反問。
墨軒占想起狐山,那里常年下雪,冰山不融,世界一片白茫,沒有任何色彩。
狐人來到人界后,便在這里生根了,不愿意回狐山。
他們覺得狐山太過冷清了,不如人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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