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全面取消和之前供應(yīng)中藥材的藥材公司的合作,同時進行起訴,走司法程序追回損失,接下來的合作,尋求與仲景藥材公司的合作,楊晨,之前這個公司是你們聯(lián)系的,這次溝通交給你?!?br/>
聽著楊建峰的話,楊晨苦笑著應(yīng)了下來,心里卻是一萬頭草泥馬飛過。
這么大一筆單子,錢是夠多,利潤也夠大,但是需求太大了啊!看來回去就要拓展種植面積了,而且催化藥液又要進行調(diào)配了,不然可跟不上華藥集團的消耗。
想了想,楊晨就將這件事情扔到了腦后,還是讓顏司竹去頭疼好了,他可不是一個合格的老板!
嗯,就這樣!
此刻顏司竹還不知道自己的老板又扔給了自己一個爛攤子,正在開開心心的看報表呢。
“還有事情需要回報嗎?”楊建峰看著劉海的眼神逐漸變冷。
迎著楊建峰的目光,劉海眼神有些閃躲的說:“沒,沒有了?!?br/>
“沒了,嗯,好,那么就看看接下里的問題吧?!闭f著,楊建峰將一疊資料放了上來,看到楊建峰的動作,所有人都坐直了身子,這么長時間了,楊建峰總是進行決策的那個,由楊建峰發(fā)起的提議,還從沒有過。
看到這里沒自己什么事情了,劉海就打算先離開,楊建峰的眼神讓他實在不太舒服,這里也不是他該待著的地方,他們沒有資格聽到這么高層的會議。
可是劉海才剛剛偷偷的站起來準備離開,就被楊建峰叫住了:“誰讓你離開的?!?br/>
聽到楊建峰的話,劉海先是一喜,自己居然可以參加高層會議,那么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可以升職加薪走上人生巔峰了!
但是聽著楊建峰的語氣,還有楊建峰剛剛冰冷的眼神,劉海心里一頓,坐在凳子上,如坐針氈。
“這段時間,我在靜養(yǎng),但是我卻收到了一份無論如何都讓我靜不下去的消息!”
聽著楊建峰的話,楊潤九、楊江民等人都是一愣,這句話,可就重了!太重了!尤其是對于楊家占大部分的董事會來講,楊建峰可是楊家的老大啊,讓老大寢食難安了,你們還想不想混了?
只聽楊建峰繼續(xù)說道:“我從沒有見過,甚至沒有想象過,居然有人能做到如此地步!”
聽著楊建峰的話,沒有人覺得這是在說什么好事,而劉海心里更是撲騰撲騰的跳了起來,這不是在說自己吧?
“更讓我驚訝的時候,這個人居然今天還有臉面誣陷他的上級!”
聽著楊建峰的話,劉海眼睛一黑,差點翻過去,這說的就是自己!
看著底下驚訝的眼神,楊建峰冷聲道:“劉海,中街分院副院長,任職七年期間,貪污公款六千三百萬,受賄四千兩百萬,安排親屬二十五人,其中無證醫(yī)生七人,我真沒想到,我們醫(yī)院里,居然還藏著一個億萬富翁??!”
聽完楊建峰的話,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即使是他們,也沒有這么多的收入??!剛剛一個一號四百萬的楊晨已經(jīng)夠讓他們驚訝了,但是楊晨這是正常掛號收入,除了部分分成之外更多的錢都是進了集團的賬目,最后還是會分到他們手里。
而劉海這是從他們手里搶錢??!
“董事長!您聽我解釋!”此刻劉海已經(jīng)快要瘋了!將近一個億??!如果這要告的話,絕對是大案特案,要大半特辦的!他這輩子就別想從監(jiān)獄里出來了!
“解釋什么!你還有臉解釋!”楊潤九見劉海要說話,不顧自己肥胖的身體,三步并作兩步的直接沖到劉海面前,一拳就揮了過去。
“??!九爺!你別打了!”
“老九,住手!”
這些人喊的歡快,但是沒幾個人過來攔著的,甚至楊晨都沒有動,反而是幾個保安,直接將劉海帶走了。
“董事長!我是冤枉的?。∥覜]有……嗚嗚嗚……”后面的話劉海已經(jīng)說不出來了,因為他已經(jīng)被保安將嘴捂住了。
“這種人,進來就是對會議室的侮辱!是對我們?nèi)A藥集團的侮辱!”知道自己過激了,楊潤九解釋了兩句,但是根本沒有人相信,反而都是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一個副院長能貪污將近一個億?別騙人了,誰都不傻,這只是進項而已,但是他不需要給背后的大樹交錢的嗎?
說是一個億,但是真真正正到了劉海手了,三千萬,甚至兩千萬,這已經(jīng)頂天頂天了,甚至還會更少!
身下的錢到哪里去了?
楊潤九無疑成了所有人懷疑的對象。
而楊晨則是冷冷的看著這里的所有人,剛剛他沒有攔著楊潤九,因為就算他攔下了,劉海說了,又怎么樣?楊潤九屁事都不會有,甚至楊晨還會被這些董事記恨上。
還不如像現(xiàn)在這樣,讓楊潤九潛移默化的在這些董事眼中樹立起一個模模糊糊的負面印象,只要這個種子種下了,未來成長的時候,誰還記得事實本來的樣子?
會議接下來變得乏味枯燥,一群老頭子、一群不懂行的外行人、還有一群混吃等死的二代們在討論了一番三個代表重要精神,梳理了一下最近的講話,樹立了一下未來的發(fā)展規(guī)劃,然后就拍拍屁股準備回去找小情人去了。
楊家,楊建峰和楊晨面前各一杯茶,相對而坐。
“真是沒想到,這個集團,現(xiàn)在居然已經(jīng),唉!”
看著嘆息的老者,楊晨也有些無奈,這種事情他是沒有話語權(quán)的。
“如果不是你遞交了調(diào)查報告,如果不是稽查隊的人出馬調(diào)查的情報,我根本不敢相信,但是,他就是事實。”
楊晨輕聲道:“發(fā)生了的,就是發(fā)生了的,我們想的,只能去怎么彌補?!?br/>
“彌補?”楊建峰微微嘆了口氣,今天他對自己的這幾個兒子非常失望,楊潤九表現(xiàn)的那么激烈,不代表就是他貪的,只能證明他最沒有城府,最沖動而已,其他幾個穩(wěn)如泰山的兒子真的那么淡定?真的那么清廉?
楊建峰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