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書南話落,易凌云臉色微變,那大屏幕上的新聞,那主持人故意誘導人聯(lián)想的聲音和看上去煞有其事的照片,她自然也是看到了,雖說,跟她無關(guān)的,可是心下,卻還是忍不住會有點膈應。
畢竟,他與那人,有過那么幾個日夜,還有兩個孩子啊。
雖然,那是她不愿意回想起的日子和承認的事情,可是,畢竟是事實??!
她裝作對那個新聞無感,可是卻原來,周邊的人,看著皇甫景程那張與高哲相似的臉,都是各種猜測。
陳越是,她的父母也是,梅書南,亦然。
易凌云放下筷子,語氣微冷的回答:“電視劇看多了?”
梅書南訕訕的笑了笑,今日是易凌云回來上班的第三天,其實她早就看到了皇甫景程的新聞,心中的疑問都可以湊齊十萬個為什么了!只是,一直沒找著合適的時機問易凌云。
畢竟八卦打聽人家的私事這種事兒,有時候是比較被人討厭的。
梅書南用筷子攪了攪碗里的飯,又看了看電視屏幕里的被眾星捧月的袁清月,自己找著臺階:“嘿嘿,我看著皇甫景程也肯定不是高哲,要是高哲,哪會跟那些什么江媛媛、袁清月不清不楚的,他要是活著,肯定得第一時間來找你,對吧!”
說完梅書南有點懊惱,其實她知道提起高哲這個人,易凌云就不太開心,干嘛還提他可能已經(jīng)死掉了的事情呢?
但是,那么一個跟高哲相似度到了90%的人出現(xiàn),也實在難讓她這樣看著易凌云和高哲曾經(jīng)甜甜蜜蜜的人不多想?。?br/>
可是又擔心,易凌云心里和她一樣,猜測著皇甫景程是不是高哲,又看著他為別的女人這樣大把的撒錢,作為高哲的女友,易凌云看到這些的感受肯定跟她這個局外人不一樣,要是易凌云都憋在心里胡思亂想憋出內(nèi)傷了怎么辦?
“他確實不是高哲!”易凌云看著梅書南尷尬的又有些自責的樣子,知道自己的態(tài)度確實過于疏離,于是,語氣緩和了些。
說完,拿起筷子,吃了口飯菜,抬頭看電視里繼續(xù)播放的新聞,這時,已經(jīng)有了諸如“名媛淑女鐘情新進財閥,深夜出入西城集團”、“袁清月去時美麗動人,出來時心情低落是為何?”這樣的新聞標題了。
易凌云冷冷的扯了扯唇角,這男人,可真夠風流的,花10億“買”了江媛媛,又是為這個袁清月一擲千萬,倒真是財大氣粗。
梅書南看著易凌云冷漠淡定的表情,還有那說皇甫景程不是高哲時肯定的語氣,看來,易凌云并沒有像她以為的那樣,為這皇甫景程的出現(xiàn)而多想。
“不是就好!”梅書南點頭,吃飯。
易凌云的私生活,她是有些好奇,也有些關(guān)心,不過其中的分寸,她還是知道適可而止的。
“書南,謝謝你!”易凌云握了握梅書南的手,她知道自己剛剛的態(tài)度也許傷害到了梅書南,畢竟她清楚的,梅書南并不是一個八卦雞婆的人,問她這些,更多的也許是關(guān)心她吧。
但對于高哲和皇甫景程的這些事兒,她也實在是沒有辦法說的太多,因為,她自己都還理不清這其中的關(guān)聯(lián)。
梅書南拍了拍易凌云的手:“我知道,不管是皇甫景程還是高哲,其實都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了,畢竟,你現(xiàn)在可是陳太太嘛!”
“而且,你們家還有了那兩個萌寶,說起來我都沒見過幾次,啥時候給帶出來看看唄!”一說起陳越,梅書南立馬想起了易凌云家的兩個萌貨,上次送喝醉的她回去都沒看到。
“咳咳,其實,書南,我已經(jīng)跟陳越說好離婚了?!闭f起和陳越離婚的事情,聯(lián)系之前的話題,易凌云感覺這上下文聯(lián)系起來,很容易讓人多想。
果然,梅書南一下子也徹底驚住,本來梅書南以為易凌云是真的沒拿那皇甫景程當一回事兒,可是現(xiàn)在她說要和陳越離婚?
好好的結(jié)婚都四年了說要離婚,就在皇甫景程出現(xiàn)了的這個檔口?
梅書南把易凌云之前說話的話全部推翻了,不信!
“凌云,你說真的呢?”
“嗯,兩個寶寶我已經(jīng)讓父母帶回老家了。”
梅書南一個激動,手里的筷子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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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集團。
皇甫景程看著桌子上的那些娛樂報紙,臉色低沉。
而后,撥出了一個電話:“過來?!?br/>
青龍一聽到二哥的聲音,就知道他生氣了,于是以百米賽跑的速度沖到了皇甫景程的辦公室。
站的筆直,等著被訓。
雖然,他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而二哥又是因為什么生氣。
“那晚袁清月來我辦公室,你出去的時候,看到她了嗎?”
“看到了?!?br/>
“那你為什么不把她弄走?還讓她進來?”
“這個--”青龍心中覺得自己冤得很,二哥您也沒跟我說過不讓袁清月出現(xiàn)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
“幫我招個助理?!被矢俺炭粗帻埬潜砬?,不難想到他在想什么。
“為什么?”難道是要招個助理取代他?那他要干什么?會被送回老家嗎?青龍很擔心自己的未來。
“你再這么自以為是,你剛剛想的就會成真?!币痪湓挘屒帻堥]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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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后,袁晴暉停在西城集團“董事長辦公室”的門外,抬手敲了敲門,里面?zhèn)鱽硪痪洹斑M來。”
袁清暉推門而入,就看到皇甫景程還是如同前幾次他來的時候那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
那背影,總讓人看著有種無端的寂寥。
“皇甫先生?!痹鍟熣驹谀?,朝著皇甫景程的背影出聲。
皇甫景程轉(zhuǎn)身,看向袁清暉,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
袁清暉將一疊紙放到皇甫景程的面前,公式化的說著:“我手下的調(diào)查員說,有個叫陳越的找上她,讓她查你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