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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和女老師 方紫文陷入回憶大概是阿睿

    方紫文陷入回憶:“大概是阿睿去世前的一年,他查到阿浩利用自己的職權(quán)謀取私利,當(dāng)時阿睿非常生氣,就跟阿浩大吵了一架,但畢竟是兄弟,他又不忍心把這件事說出去以后,讓阿浩沒臉做人,便把此事隱瞞了下來,連大伯和伯父都沒有告訴,只是把他調(diào)到了別的部門?!?br/>
    “當(dāng)時阿浩是什么職務(wù)?”莫無憂此時問。

    方紫文詫異于莫無憂的思慮敏銳,竟能瞬間就抓住了事情的重點,她沉沉的回道:“財務(wù)部經(jīng)理?!?br/>
    天!竟然是財務(wù)部經(jīng)理!

    不過想想也對,財務(wù)部一般都是交給比較信任的人在主管,沈浩作為沈忠的兒子,沈睿的堂弟,沈家當(dāng)然對他無比信任!

    那這個利用職權(quán)謀取私利就不言而喻了,肯定跟做假賬,貪錢斂財據(jù)為己用,脫不了關(guān)系!

    莫無憂不懂,沈浩是沈忠的兒子,沈義又對他寵愛有加,他難道還會缺錢嗎?不缺錢他為什么還要做出這樣的事?!

    她問方紫文:“阿浩為什么要這么做?”

    方紫文搖頭失笑:“傻丫頭,這還用問為什么嗎?一個貪字什么都能概括?!?br/>
    莫無憂有些不信,方紫文看她這樣,只能告訴她:“這是阿浩親口承認(rèn)的,當(dāng)時阿睿也很不理解他為什么這樣,如果他缺錢,不管問沈家的誰要,誰都會給他,更何況,伯父還那么疼他,只要他開口,二話不說就給了,但是他就是這么做了?!?br/>
    莫無憂知道,沈家那么大的公司,沈浩想貪點錢,那是信手拈來,而且一貪還絕對不會是個小數(shù)目。

    “那你和阿浩之間又是怎么回事?”說來說去,這都跟方紫文扯不上關(guān)系。

    要說沈浩因為此事跟沈睿結(jié)仇了,莫無憂還有些相信,但是因此扯上方紫文,他會不會也太小心眼了?

    “別急,等我說完你就明白了。”方紫文讓莫無憂耐心聽。

    莫無憂點頭,聽方紫文繼續(xù)說:“此事并沒有完,過了一個月,也不知道是誰說的,這事竟然傳到了大伯的耳中……”

    傳到沈忠的耳中?莫無憂想到沈忠正直的為人,他聽了肯定非常生氣,果然,方紫文接下來的話便是:“大伯一氣之下要求阿浩當(dāng)即離開沈氏,并還非要他拿出他貪下的錢財,填到公司的賬上。”

    莫無憂聽后,覺得這真不愧是沈忠的做事風(fēng)格,但是沈義又怎么會同意。

    “伯父應(yīng)該不會答應(yīng)吧?”

    方紫文點頭:“沒錯,伯父隨后也聽說了此事,當(dāng)然不會同意讓阿浩把這筆錢再拿出來,雖然他對阿浩的做法也很生氣,但是想想誰沒有犯錯的時候,便原諒了阿浩,還堅持讓他繼續(xù)留在公司,

    公司畢竟是伯父一手創(chuàng)建起來的,大伯就是再不同意也沒辦法,但是因為此事,阿浩卻跟阿睿結(jié)下了很深的怨氣,他覺得就是阿睿把此事告訴了家里,才讓他丟了這么大的臉……”

    莫無憂認(rèn)真的聽著,覺得方紫文說累了,便遞過去了一杯熱茶。

    方紫文接下熱茶喝過,又繼續(xù)說起:“阿浩當(dāng)年也是太年輕氣盛,脾氣遠沒有現(xiàn)在你所看到的這么沉穩(wěn),他挨了家里的批評,便轉(zhuǎn)頭過來找阿睿算賬,那時候正在氣頭上,哪管什么兄弟不兄弟的,張口的說話都夾槍帶棒的,

    阿睿的脾氣很溫和,又是他的兄長,自然讓著他,但是我看不過去,便跟他大吵了起來,后來,他接連又過來了兩三次,每次都鬧的很不愉快,我們的關(guān)系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不咸不淡,不冷不熱?!?br/>
    這時,莫無憂才終于明白,原來沈浩、沈睿、方紫文之間,還有這樣一段過節(jié)。

    方紫文此時嘆了口氣:“說實話,現(xiàn)在連阿睿都不在人世了,當(dāng)年的事我早看淡了,估計阿浩跟我的想法也差不多,只是還是不好意思對我變的太熱情吧?!?br/>
    莫無憂點頭:“應(yīng)該是的,我想阿浩不會那么小肚雞腸的?!?br/>
    方紫文贊同:“嗯,這些年我在國外,阿浩在分公司,每年見面的機會也就一兩次,有時甚至更少,生疏也是正常的。”

    聽了此話,莫無憂很想問一句:“那沈晟呢?”

    沈晟跟方紫文見面的機會雖然比沈浩要多,但是也可以稱得上是寥寥無幾了,而他們的關(guān)系,看起來卻遠比她和沈浩之間要熱絡(luò)的太多!

    這個問題莫無憂雖然很想問,但是她卻不能問。

    問出來不僅顯得她小心眼,更容易讓方紫文誤會,多想……

    這邊兩人在談著往事,而另一邊,蔣佩和沈浩卻起了爭執(zhí)。

    兩人正在開車回家的路上,已經(jīng)和沈秋、信弘毅分別。

    蔣佩想起剛才在病房中,沈浩跟個木樁子一樣立在那里,屁都不會放一個就生氣!

    她怒道:“連你姐夫都比你懂事,真不知道你這些年在外面都學(xué)了些什么,剛才在病房,我都說了讓你去給你大嫂和無憂買飯,你可倒好,人家說一句不麻煩你去了,你就站那兒不動了,有你這么辦事的嗎?”

    蔣佩的指責(zé)讓沈浩有些煩躁,他耐著心解釋道:“我并沒有不想去買,她們不說吃什么,我哪里知道要怎么買?再說,你看大嫂和二嫂的意思,很明顯不想麻煩我們,我們又何必讓來讓去的,都是一家人,這樣有意思嗎?”

    “是,這樣是沒什么意思!但是人情世故你懂不懂?你看看你當(dāng)時的表現(xiàn),冷著個臉,連客套兩句都不會,就是人家想麻煩你,也懶得麻煩了?!?br/>
    “媽,這種小事您至于這樣嗎?”沈浩就不明白了,她有什么好生氣的。

    蔣佩氣的回道:“由小才能看大,小事都做不好,還做什么大事?!”

    沈浩聽了此話,頓時不耐:“媽,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這么點小事你至于這么跟我過不去嗎?”

    蔣佩不想跟沈浩吵架,但是最近他的表現(xiàn)真的是讓她很不滿意:“小浩,媽不是跟你過不去,但是你看看你最近,紫文住院之后,你看都不來看她,這說的過去嗎?媽不知道你都在忙些什么,但是你二叔那么忙,還堅持每天都來醫(yī)院一趟,可你呢?你不要忘了,當(dāng)年你身為財務(wù)部經(jīng)理,犯了那么大的錯,你大哥和你二叔可是一句話都沒說呀,你大嫂如今住院了,你難道不該照顧著嗎?”

    這件事過去了這么多年,沈浩沒想到蔣佩會再次提起。

    提起這事,他頓時冷聲道:“當(dāng)年,要不是我大哥告訴了你和我爸這件事,你們會知道嗎?”

    “我都說過多少次了,不是你大哥告訴我們的,你怎么就是不相信?”

    “那能是誰告訴你們的?”

    “世間哪有不透風(fēng)的墻,此事是你爸偶然聽聞的?!?br/>
    偶然?沈浩至今都不相信這個偶然!

    蔣佩看沈浩這個樣子,提聲問:“你是不是還在記恨著你大哥?”

    如果真是這樣,蔣佩就是打死他心里都不解氣!

    “沒有?!鄙蚝品裾J(rèn):“大哥都去世這么多年了,我怎么可能還記恨著此事,我這只是話趕話,趕到了這里?!?br/>
    蔣佩想來她生養(yǎng)的兒子,也不能這么沒氣度。

    “從明天開始,你必須每天都來醫(yī)院看你大嫂,最近這幾天你哥出差了,你得給我擔(dān)著這份心,明白嗎?”

    沈浩聽了蔣佩此話,突然問道:“二哥出差了?去哪出的差?”

    “外地?!本唧w的地方,蔣佩也不知道。

    沈浩聞言沉思了起來,有什么大事,能讓二哥扔下方紫文親自去辦?

    蔣佩看沈浩許久都不說話,眼神發(fā)愣,趕緊提醒他:“小浩,專心點開車!開車的時候怎么能想事情?出事了怎么辦?”

    沈浩回神,趕緊查看路面:“哦,好,知道了?!?br/>
    蔣佩臉色慍怒:“你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長進了,跟我說話的時候都能分神,也不知道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我剛才說的話你都聽明白了嗎?”

    “什么話?”沈浩沒反映過來。

    蔣佩剛想再說他兩句,他頓時想起了:“哦,知道了,不就是每天都去醫(yī)院看大嫂嗎?我知道了?!?br/>
    蔣佩這才放過他:“對了,最近你跟那個女人斷了嗎?”

    她口中的那個女人,自然就是路夕顏。

    她看最近沈浩不帶著路夕顏來煩她和沈忠了,所以有了此一問。

    沈浩快速的回了二字:“沒有?!?br/>
    蔣佩聞言,不再開口。

    她現(xiàn)在是連談?wù)撀废︻伓疾幌朐僬劇?br/>
    …………

    醫(yī)院里。

    莫無憂已經(jīng)陪方紫文吃過飯,想起白天租店鋪的事情,她跟她商談起了裝修的事情。

    方紫文對裝修有自己的想法,聽到莫無憂要幫她辦,推辭了兩句,但看莫無憂堅持,也不再有異議,跟她談起了自己在裝修上的一些要求和想法。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莫無憂拿起筆和紙,認(rèn)真的把方紫文說的都記了下來。

    兩人談到很晚,莫無憂才離開。

    而這中間,沈晟卻一直沒來電話,她曾主動撥打過他的電話,但都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莫無憂在方紫文面前一直掩飾著自己的擔(dān)心,等離開了醫(yī)院,她慌忙又試了幾次,但結(jié)果,同之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