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二早在看到鳳筋的時候,就已經(jīng)撲到錦盒前,痛哭流涕了。
女子看到龍二這番做派,仍保持著微笑,只是眸光掃到子虛的時候,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但那種表情只存在了一瞬,很快又恢復(fù)自然。
“我的職責,是守在這里,等你??墒?,覺察到有人在做壞事,所以就下山了,那半截鳳筋,就是在那伙人的手上搶到的?!彼χ曇粲蟹N說不出的溫潤。
無憂上前一步,徑直問到:“您知道他們是誰嗎?”
“我已多年不曾下山,只能感知他們是魔族。不過,他們很危險,若你們前去尋找,定要萬分小心才是?!彼劶按?,面露擔憂。
無憂的雙手緊握成拳,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發(fā)現(xiàn)女子身體正在出現(xiàn)裂痕。她急忙問:“您怎么了?”
女子突然綻放出一個笑容,絕美而明麗。
“嗯,我完成了我的任務(wù),很快就要消失了。”她的面容和聲音都很溫柔,看著無憂,仿佛在看自己的孩子,“記住哦,她希望你開心,快樂。”
無憂看到那樣溫柔的她,仿佛透過那張相似的臉,真切地看到了自己的母神。忽然心下一緊,就要撲過去,但那女子的身體很快就飛散成細碎的雪花,歸于風中。
她離開得那樣快,無憂甚至都來不及抓住一片雪花,然后,整個人只能靜默在風雪中。
風肆掠地刮著,無情地席卷著漫天的雪花飛絮。
【她走了,還有我?!孔犹搨饕暨^來。
無憂抬起盈盈的眸子,看向子虛,眨巴了下眼睛。
他走過來將無憂從地上牽起來,臉上帶著魅惑兒瀲滟的笑,傳音說:【小傻瓜,哭成狗了?!?br/>
無憂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什么時候坐到了地上,臉上也是濕潤一片。
她,哭了嗎?
無憂連忙用袖子擦干凈,拍了拍身上的雪。
“你才哭了呢!”哼,剛剛那個不是我!你看到的都是幻覺,是幻覺!
然而,她心里突然有些慌!
完了完了!這下子虛小哥哥,不會以為她是愛哭鬼吧!嗚嗚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高冷霸氣范兒,就這樣毀于一旦了嗎?!
無憂佯裝淡定地看向子虛,只見他笑著,臉上微微露出清淺好看的酒窩,眼眸漆黑而深邃,像是深不見底,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無憂被他臉上的笑晃了一下,忙別開頭。
她正要看龍二有沒有發(fā)現(xiàn),就見他此刻正抱著,裝著她家媳婦兒鳳筋的錦盒,哭得涕泗橫流。
無憂抽了抽嘴角,假裝什么都沒有看見,從地上撿起那個藍色鈴鐺。鈴鐺看起來很普通的樣子,她看了看,沒看出什么門道,就收了起來。
“別哭了,跟狗似的?!睙o憂將子虛跟她說的話,送給了龍二。
龍二聞言,一把鼻涕一把淚,將錦盒收了起來。隨后,擦干緊后,挺了挺胸膛。
嗯,他為他媳婦兒哭,一點兒都不丟龍的面子,像狗就像唄!那也是她家媳婦兒的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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