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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純學(xué)妹15p 我行了這兒

    “我?”

    “行了,這兒沒別人,不用隱瞞了。雖然你那次蒙著面,可我謝老三認人可不是僅憑相貌,嘿嘿,特別是女人,你一出聲我可就聽出來了。”

    “如果真是我,你想怎么樣?”我不知其意圖,也找不到更合適的語言。

    “不怎么樣,只是沒想到你居然和石兄弟有交情。如果他知道你在我這里買了毒藥去殺人,還會不會對你……”

    “殺人?你怎么知道我是為了殺人?”他所言與我之前的推測根本不吻合,我若想用砒霜殺人,又豈會服下自盡?

    “你問了我多少用量才不會被察覺,難不成還是用來自殺的?”

    原來我買砒霜是為了向某人下毒,這個“某人”呼之欲出。為什么會這樣,莫非真是我做的?她的失蹤是為了毀尸滅跡?如果她真的死了,還是我下的手,我該如何面對石公子。可是案發(fā)之時我已昏迷,若是雇人動手,何必連買毒藥一事都親自去做。而且據(jù)他所說,我買砒霜之時是案發(fā)前的十幾日,為何偏要等到他們成親的前夜行事?還有一處更矛盾的地方,我若一心加害于石姑娘,又怎么會去借酒消愁?

    所有疑問的答案就只有一個:原本買來砒霜是出于妒忌,想用以殺害石姑娘,然而猶豫不決、一拖再拖,最后還是無法下手。無論是因為怒己不爭還是感情不順,自己去喝了悶酒,不幸被某大戶人家的少爺看中,派其隨從將我?guī)肟蜅?,毀我清白。結(jié)果還真是諷刺,為了殺人而準備的砒霜,竟然倒入了自己的口中。

    那郎中見我愣住半晌不說話,自己開出了條件:“我對你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只不過如果你是那天的姑娘,一定不缺這個?!彼鲋y兩的手勢,接著說,“只要給我兩……不夠,三千兩,讓我可以在別的城里安家落戶,我就把讓我暗中交砒霜給朱遠的人告訴你?!?br/>
    “你真的是被人指使的,那個人是誰?”

    “現(xiàn)在不能說,說出口可會招來殺身之禍。如果我不給自己找好后路,絕不干這種隨時賠上性命的事。”

    “只要給你三千兩,你就都告訴我?”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br/>
    “可是,我身邊沒有那么多銀票?!?br/>
    “我知道,所以明日辰時在碼頭見,過時不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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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日真是聽到了太多難以想象的事情,若非查過那兩宗撲朔迷離的命案,現(xiàn)在我還不能理清頭緒。多日來想知道的中毒真相此刻終于水落石出,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是自作自受。雖然失憶一事對了解所有來龍去脈有所阻礙,但這個推測應(yīng)該不存在任何疑點了。

    且不說我是真的失了憶,就算沒有,那日喝得醉倒,發(fā)生了什么怕也完全不知曉。雖然我不清楚男女之事究竟怎樣,因為只有在洞房之前喜娘才會告知,但曾聽說在那以后,床單上會留下血跡。現(xiàn)場的情形,我回府的模樣和情緒,似乎都讓這個事實更加令人信服。盡管我依然希望只是自己猜錯了,可我卻因此了結(jié)了生命,做出決定的還是擁有所有記憶的那個我。

    不論如何,過往的事已成定局,在見到那個人問清所有之前,不該再讓自己執(zhí)著于此、重蹈覆轍?;蛟S真有所謂的報應(yīng),自己才會落得今天這步田地,不僅沒保住清白,體內(nèi)還有毒素殘余。所以,為了償還也好,為了自己日后也罷,既然我有了想做的事情,想好好利用《洗冤外傳》還更多人的清白,就不該輕易放棄。

    被石公子稱為“謝三哥”的那個郎中,是朱遠在獄中自盡一事唯一的知情人了。他親口承認是受人指使,即便朱遠的自己服毒并無可疑,但也許是受了威逼或者蠱惑。會不會是將孫敬嚇得精神失常的“妖怪”?還是為朱遠提供殺人計劃的雙眼會發(fā)光的男人?亦或他們都是同一個人、同一伙人?

    但是仔細想來,他對我“受人指使”的疑問不置可否,也只說會告訴我“讓他暗中把砒霜交給朱遠的人”,會不會只是一個誤導(dǎo)呢?其實就是朱遠想畏罪自殺,在其手中買了砒霜,這樁交易除了他們兩人,并無第三者,所謂的主謀根本不存在。倘若事實如此,那郎中為什么要連夜收拾行裝逃命呢?還有孫敬和沙平的意外,很可能都是同一人所為。眼下只有從郎中那里買來線索了。

    三千兩在我眼中并非一筆大數(shù)目,可是近來為了查案,已經(jīng)花了不少。即使爹說家中的銀兩我可以隨便使用,但多少要向他稟告一句。突然拿出三千兩,爹一定會追問理由,而這郎中又知道我買砒霜一事,與他的交易最好不要泄露。若是引得二娘的注意,恐怕會多生枝節(jié)。那么短短幾個時辰,我該去哪里籌來這筆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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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嫣兒,小心!你怎么神不守舍的?”我正走在街上,被身后的手猛然拉住。

    說時遲那時快,一匹馬從眼前跑過,我回頭一看:“灝哥哥,怎么是你?”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太陽都已落山,你如此打扮走在街上,還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斥責(zé)之時,他倒是一點兒也不留情,然而眼神卻讓我明白了他的擔(dān)憂。

    “我會注意的?!蔽伊ⅠR撥開他的手,退后一步。雖然見到他應(yīng)該開心,但是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有陸娉婷、有我自己,不知開口從何說起,而且一樣也不便交談。

    “你一個人去查案了?為何不讓人陪著?”

    “除了你沒人愿意陪我做些或者只是徒勞的事,不,現(xiàn)在你也不愿意了,跟她在一起更有趣吧?!?br/>
    “嫣兒,你在說什么呢?我的確抽不開身,可是……”

    “沒關(guān)系,我一個人就夠了?!敝懒四羌潞?,我只想與灝哥哥維持著朋友的關(guān)系,他的私事我不該過于干涉,也許陸娉婷的出現(xiàn)就是為了提醒我這些。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調(diào)查出了結(jié)果?告訴我,我真的很擔(dān)心你,可是有些事即便不愿意,也非做不可。”他在對我追根究底的同時,仍然隱藏著自己的秘密。

    我明白他的苦衷,卻不由自主去堅持那可笑的“公平”,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那個真相,我說不出口。于是,我換了別樣的說法:“對,一切我都已經(jīng)清楚了,不需要怪責(zé)任何人,都是我自己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