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王瓊來了羊城之后搞了很多事情,還幾次差點要了我跟盧迎姍等人的命,我對這家伙是恨之入骨的,觀龍洲之戰(zhàn)我也想過不顧后果都要廢了這家伙的,但當時我爸爸陳瑜表示寬恕那小子一次,我只能不情不愿的放了他。
沒想到才一天時間不到,王瓊就被人給干掉了。
我首先是震驚,然后是冷笑,覺得死有余辜,接著就有點狐疑跟擔憂起來,皺著眉頭問盧迎姍:“雖然我們都恨不得王瓊死,不過那小子畢竟是燕京王家的少主,這次我們陳家不殺王瓊,就是不想跟王家結下不死不休的仇恨??涩F在,王瓊偏偏就死在了羊城,羊城是我們的地盤,到底是誰動手殺那家伙的,如果不是我爸爸派人干的,我有點擔心是別人栽贓我們陳家,挑撥我們陳家跟燕京王家的關系?!?br/>
我心里有兩個推斷,一個是我爸爸表面放過王瓊,但是背地里派人干掉他;另外一個推斷是別人干掉了王瓊,但是王家有可能把這筆賬算到我們頭上來。
道上的規(guī)則就是這樣,在誰的地盤出事就找誰負責,比如在某個社團的地盤丟了錢包,就去找那個社團老大要。
盧迎姍這會兒已經裝完了一小碗雞湯,她在我病床邊坐下來,一邊用嫣紅的小嘴對還很燙的雞湯微微吹著氣,一邊淡淡的說:“羊城畢竟是陳家的地盤,在這里發(fā)生了這么大一件事,陳家不可能查不到是誰干的。剛才李夢婷夫人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來了,她讓我告訴你,這件事是煉獄的人干的,干掉王瓊的人是羅睺?!?br/>
我睜大眼睛:“羅睺,那家伙還在華夏逗留啊!”
盧迎姍輕聲的說:“煉獄大老板廖文山就一個兒子,上次被王瓊派人暗殺掉了,廖文山做這一行的,豈能善罷甘休?這次羅睺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王家還有王瓊算是吃到自己埋下的苦果了?!?br/>
我哼了一聲說:“神仙打架,跟我們沒有關系就行?!?br/>
盧迎姍一邊繼續(xù)的對碗里的雞湯吹著氣,一邊嫵媚的白了我一眼:“你當然想拜托關系,但是上次廖晨興之死是因為王瓊想栽贓給你,還有這次王瓊之死也是在你東星的地盤,所以自己覺得跟你沒有關系,但是在別人看來,尤其是在王家看來,你雖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王學才心里一定很痛恨陳家。”
“切,王學才恨我有鳥用,他的勢力范圍在燕京,我們陳家呆在羊城,他還敢來羊城搞事,我們陳家絕對不會再心慈手軟?!薄?br/>
我聞言心里有點不爽快,心想麻辣隔壁,這跟我有毛線關系,王學才要恨就很煉獄,還帶上我干嘛?
我目光瞥見盧迎姍這大魔女一直對著雞湯吹氣,雖然知道她是想讓雞湯快點涼給我喝,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對她叫囔說:“姍姐,你這么吹,把什么口水唾沫子都吹進雞湯里了,叫我怎么喝嘛?”
盧迎姍聞言俏臉一板,冷冷的斜了我一眼,問我嫌棄她臟呀?
我知道女人都喜歡以小見大,如果我說我嫌棄她把口水弄進雞湯里,她肯定放大成為我嫌棄她的程度,所以我只能搖頭說不是。
盧迎姍卻沒有因此而介懷,她直接把小勺子拿起來,隨后就扔進了旁邊的垃圾簍里,然后捧著那小碗雞湯,當著我的面就把小碗邊沿舔了一圈,然后遞給我說:“你喝了我才相信你!”
我睜大眼睛望著這大魔女,心想她今天怎么脾氣有點兒兇呀,是不是大姨媽來了?
我接過小碗有點兒遲疑,問:“我喝完了你就原諒我,你說的哈!”
盧迎姍:“嗯!”
我這會兒目光落在桌子上一個奶茶杯子上,這是我中午剛進醫(yī)院唐安寧阿姨給我買的一杯水,現在空杯子上還有一根吸管,如果我現在把吸管拿過來,然后對著小碗吸湯,那就不會吃到大魔女的口水了。
盧迎姍這會兒也瞥見了我在偷瞄吸管,她鳳眼瞇起,還抱起了雙臂。
我他喵的看到她這模樣,就算我情商再低,人再傻,也不敢伸手拿吸管了,只能端起小碗,不顧小碗上于盧迎姍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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