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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無遮無擋走廊日逼動(dòng)態(tài)圖 就在田淼淼滿臉狐

    就在田淼淼滿臉狐疑地看著承昭的時(shí)候,承昭的心里在早就笑開了花兒,面上卻是不顯,還故作神秘地說道:“到時(shí)你就知道了。不過……若是你實(shí)在是想知道,親親我,我就告訴你?!?br/>
    又又又,又來這一招!

    田淼淼氣極,可偏又拿他沒辦法,而且每次只要他說了這話,就一定不是誆人的,那說不定還真的會(huì)是驚喜呢。

    而田淼淼氣極之時(shí),馬車外駕車的黑一和白曉月也都聽到了,尤其是白曉月,那一臉的笑意,若是讓田淼淼看到肯定會(huì)沒好氣的說她一大頓。

    至于黑一,那就是一言不發(fā)的主兒,連表情都沒有任何的變化,感覺除了趕車,此時(shí)他對外界的事情都不關(guān)心了。

    田淼淼深吸一口氣,飛快地在承昭臉上撞了一下,然后很快退開,離承昭一米以上。

    承昭好笑地看著她那如小貓兒一般急速逃開的樣子,好笑想伸手摸摸她的頭,卻被她嘟著嘴狠狠地瞪著,收回手只得摸摸自己的鼻子,在她發(fā)怒之前趕緊說道:“下一站是當(dāng)代大儒隱居之處,此人特別喜歡蓮花,又自稱蓮雅居士?!?br/>
    田淼淼嘴角抽了抽,蓮雅?怎么那么聽那么像女子的名字呀,她表示不理解,卻也不多說什么。

    承昭見她不說話,又認(rèn)真聽著,便開始說起這個(gè)蓮雅居士來。

    蓮雅居士,東方晟,前朝便很是出名,東方家一直都是最神秘的世家,從不參與站隊(duì),而且他們的本家也基本上出來的很少,最多只會(huì)有兩人出現(xiàn)朝堂,有時(shí)一人,甚至還有缺席的。

    但要說東方家庭人丁稀少,那也不見得,他們只是將最有潛力的苗子送往京都而已,東方晟便是其中之一。

    東方晟最厲害的地方,不是文采,而是看人的本事,可唯一一次看錯(cuò)人,導(dǎo)致了他從此甘心就此歸隱,甚至自請出族,也真是令人為之嘆息。

    田淼淼聽著承昭對東方晟的推崇,摸著下巴,笑道:“聽你這么說,似乎是值得一見。”

    雖然承昭說得不詳盡,可她卻想親眼見識(shí)一下再說,是百聞不如一見,還是其他的情況,那也得她自己去評判。

    前世田淼淼可是見過不少沽名釣譽(yù)之人,或者表面斯文,骨子里去壞透了的斯文敗類。如今重活一世,她倒想看看承昭推崇之人,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

    如果真的如承昭所說的那般,此人也不一定能為她所用,算了,看看再說吧,若果有本事,想法子結(jié)交一下。

    田淼淼還以為,這次的下一站,至少得走上個(gè)三五六七天,才能找到那東方盛的歸隱之地,沒想到居然第二日便到了。

    放眼望去,那荷塘居然有一種沒有盡頭的感覺,想起朱自清先生的《荷塘月色》,正是此時(shí)之景她要去岸邊看看。

    來了些興致,田淼淼便笑著說道:“承昭,我下去走走。黑一,先停一下?!?br/>
    承昭原本還在看書,一時(shí)沒反應(yīng)過來,見田淼淼已經(jīng)叫停了黑一,他也放下書:“我陪你。”

    田淼淼點(diǎn)點(diǎn)頭,和承昭兩人都下了馬車。

    夕陽西下,滿天的云朵都得到陽光普照,映著特別美麗的晚霞,滿天的紅色,令人心潮起伏,遐想翩躚。

    田淼淼慢慢走到湖畔,深呼吸,清新的空氣進(jìn)入身體,讓她全身都放松下來,頓時(shí)所有的煩心事都被她拋之腦后。

    一步一步地走,她口中吟起:“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彌望的是田田的葉子。葉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層層的葉子中間,零星地點(diǎn)綴著些白花,有裊娜地開著的,有羞澀地打著朵兒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剛出浴的美人……”

    “啪啪啪啪……”一陣鼓掌聲傳來。

    田淼淼回頭看去,只見一個(gè)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點(diǎn)頭向她示意,看他的穿著,挺拔的身姿,傲然站立,自是卓爾不凡,她眼神閃了閃,回想起承昭說的驚喜。

    嘴角掛起一抹笑,她朝承昭看了一眼,兩人便向那中年男人走了過去。

    “路過此處,打擾您了?!?br/>
    走進(jìn)岸邊的亭子,承昭抱拳作揖,而田淼淼則行了一個(gè)萬福禮,不管標(biāo)不標(biāo)準(zhǔn),反正禮多人不怪嘛。

    中年男人也作揖笑道:“無妨無妨。姑娘所吟,似詩卻又不像詩,卻是非常地應(yīng)景,相必也是愛蓮之人。在下東方晟,不知道公子姑娘如何稱呼?”

    “祁承昭。”

    田淼淼先是一愣,畢竟這是承昭第一次這樣介紹自己,他一直都是以白承昭自居。

    正想著,看到東方晟還在看著她,她莞爾一笑,說道:“小女子名叫田淼淼,大叔有禮?!?br/>
    東方晟笑著朝田淼淼和承昭招招手,示意他們一起坐下:“來,坐吧。丫頭,你可識(shí)字?”

    他后面的話,自然是對田淼淼說的。

    田淼淼眨吧著眼睛,眼睫毛忽閃忽閃地,笑著說道:“識(shí)得幾個(gè)字?!?br/>
    東方晟又說道:“那剛剛的文章,是他所作?”

    他看向承昭,后者卻是搖搖頭。

    田淼淼笑答:“不是呀?!?br/>
    東方晟神情一滯,又道:“那是誰所作,既是愛蓮之人,我倒是想結(jié)交一番?!?br/>
    田淼淼呆:“你結(jié)交不了?!?br/>
    “他是去了何方?我可派人去尋他?!?br/>
    田淼淼搖頭,惋惜地說道:“尋不到他,他已不在。”

    朱自清先生呀,根本就沒存在于這個(gè)時(shí)空,怎么可能尋得到?田淼淼只能托詞已故了,罪過罪過!

    東方晟大嘆一口氣,苦笑道:“當(dāng)真是可惜了?!?br/>
    田淼淼只能牽了牽嘴角,這話她可接不得。

    承昭隱約是知道田淼淼的意思,定是她所在時(shí)空的人,必定是不可能讓任何人查到這文章的出處的。

    他趕緊轉(zhuǎn)換話題,說道:“東方先生,能否勞您出山。”

    “出……山?”

    田淼淼點(diǎn)頭,說道:“您若喜歡,出山后也不必離開此地。當(dāng)然,若您可以跟我們離開,您的居所,可以按照您的喜好來辦,即使想再建一池蓮花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