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就是以幾人分?jǐn)偡孔獾囊环N降低花費(fèi)的租房形式。
和拼餐、拼車是一國的同胞。如果發(fā)生在同性之間那就是一種很平常的節(jié)約行為。
發(fā)生在異性情侶間,那特么就叫同居。
而異性非情侶之間的這種做法,是游離于曖昧與正常之間的高危行為。
一旦觸發(fā)該狀態(tài),擦槍走火幾率增高百分之五十以上,因此被單身男子所熱愛。市場廣泛。
因此同居流也被網(wǎng)文寫手所喜愛,火熱一時。
——以上背景知識節(jié)選自-紅泥綠酒黃衫瞎編的《網(wǎng)文本紀(j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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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三教九流,各行各業(yè),都會有個王不見王的說法。
比如中醫(yī)西醫(yī)兩方大師同時治療一個病人,一個要號脈灌苦藥湯子,一個要CT動小鋼刀子。
文藝小白兩類大神同用一個創(chuàng)意設(shè)定,一個要深刻情懷玩文藝,一個要逆天橫推占熱銷。
彼此難免互看不爽,一通撕逼,兩敗俱傷,小三上位,菊花殘破……
反正你們應(yīng)該能從以上五個生僻古典成語里感覺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但是趙陽在陪著倆姑娘看租房子之后,覺得簡直這些都不是事兒。
這兩姑娘一共篩選出了七八個租房信息,走過三四個之后,趙陽給跪了。
看的都是那種九十、上百平米的,裝修精致的,地段靠譜的,每月至少五六千的。
特么的都是一個小戶型的月供了好伐……
可是就這樣,這倆姑娘都還不滿意,沒有一個看中的,莊妝一邊走還一邊抱怨上一個房子的采光不好,蘇狐插嘴郁悶道是房子格局太詭異,衛(wèi)生間開門居然側(cè)對著餐廳。
等到莊妝問起趙陽意見,趙陽也就只能嘻嘻哈哈的應(yīng)付著,總不能說你倆看不上的破地方于我而言都是神仙一樣的去處……這也太丟臉。
其實他也真是沒想到蘇狐這種六塊錢麻辣燙都能吃的幸福滿滿的女子,竟然也這般,驕奢淫逸的一逼。
果然女人這種每個月都流好多血但是又頑強(qiáng)不死的生物是捉摸不透的可怕物種。
“大才子,怎么都不說話……”莊妝看著走神的趙陽調(diào)侃道。
前幾天剛剛追完了《同空》的她,現(xiàn)在算是這本書的路人粉,可是對于趙陽卻并沒有刷出多少好感度的樣子。
不過倒是說要把月初連載《同空》的言情雜志《稚青春》買一百本分給同學(xué)。
沒錯就是同學(xué),比蘇狐還要大幾個月的莊妝姑娘,是某醫(yī)大中醫(yī)系的在讀博士生。據(jù)說每年光是獎學(xué)金也有四五萬入賬。
怎么都勉強(qiáng)算是一個胸部和腦子大小成正比的家伙。
不過在趙陽看來,一個女博士居然最大的愛好是去收集各種玩偶抱枕,也是夠奇葩,比較起來就是收集冬瓜苦瓜小黃瓜都更讓人理解……
聽她問話,趙陽小心建議走在一旁的兩位姑娘道:
“我覺得綏文街那邊十四樓的那家就挺好了。地段多黃金啊,樓下附近都是大超市或者商場,以后你們倆購物特別方便。”
男人大忌諱之一就是在女人提出詢問時候說些“隨你啦,隨你高興啊”之類的,分分鐘就會把好感度降低N多,而且整個人都顯得特別慫,沒主見。
但是更大的忌諱是當(dāng)女人給你她猶豫不決的AB選擇的時候,你作死給出個C,那是**裸的挑釁和否定。
唯一正確的方式是在傾向于自己希望的情況下,用她們自己的選擇否定她們自己的選擇,并且贊美其英明。
卻沒想到蘇狐分分鐘因為噪音緣故將其否決。
莊妝在一旁慢悠悠補(bǔ)刀:“王端他爺爺也住那棟樓,所以你確定要把蘇蘇推到那里?”
趙陽:“……”
這就是信息收集不足所產(chǎn)生的決策性失誤啊,但是在這種已經(jīng)沒有啥影響的情況下,趙陽完全可以把話說得漂亮些,在戰(zhàn)略上蔑視敵人。
“有什么影響?就是只有張臉而已,蘇美人這種有智慧有氣質(zhì)有涵養(yǎng)的女人,怎么可能看上他?何況還有姑娘你這種有見識有理智的優(yōu)質(zhì)閨蜜在身邊……”
倆姑娘對視一眼,或多或少都對趙陽的贊美表達(dá)了認(rèn)同。統(tǒng)一都是
“喲嘿?這小伙子有眼力,有前途,姐姐看好他……”嗯,就這種感覺。
但是莊妝顯然沒有放過趙陽的意思:
“這話不對啊,就比如現(xiàn)在一個一點(diǎn)名氣都木有的水靈嫩模,和韓弘,二選一你要誰?所以啊,少年,還需努力去帥啊……”
趙陽憂郁了幾十秒,然后很認(rèn)真且堅定的對著莊妝道:
“我相信蘇美人是真愛我的,這種俗世浮華都不是神馬事情….”
那神情和寶強(qiáng)如出一轍,呆樸無比。
拿著團(tuán)棉花糖舔啊舔的蘇狐終于是受不了的,破天荒的野蠻不輕不重踢了趙陽一下。
然后拽著狂笑的莊妝,嘴里碎碎念:“到了到了,一個個都別瞎扯了,真是無聊……”
坐著電梯直接上20樓,趙陽一邊不忘吐槽,“你可以天天爬樓,保證你瘦成一道閃電?!?br/>
卸了煙熏妝的白胖小妞,拋了一個惹人寒的媚眼:“你也要多練練才好,看樣子腎都不太好…”
被暴擊的趙陽暈暈乎乎的被塞到門里,頃刻就聞著一股淡淡清新香氣。
客廳,不算變態(tài)大,三十平米而已。拉著窗簾,有些暗。
灰黑色的大塊大理石,壓鋪了整整一地。
幾株半人高的大盆金菊,沒有修剪而凌亂。
開放的極其盛,一簇簇抱團(tuán)。生機(jī)盎然。
本來看起來就很像是靈棚的感覺,卻在中間立了一尊青石藏王菩薩像。
趙陽和莊妝對視一樣,都覺得有點(diǎn)不寒而栗,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跳跳。
看著給他們開門的那個白頭發(fā)黑褂子的老奶奶都有些詭異。
本來老人笑瞇瞇的看著這倆孩子,卻看著這倆貨一臉驚悚的往旁邊躲……畫風(fēng)特怪。
感覺喜羊羊他們碰到灰太狼都不至于的,至少也是午夜兇鈴的級別。
老太太看他倆不想租的樣子,就把臉一扭,不樂意搭理他倆。然后繼續(xù)笑瞇瞇的對著蘇狐道:
“哎呦,這閨女長得真俊,咋跟畫里人似的??纯纯纯?,這房子怎么樣”
好吧,這種電視客服推銷臉加上熟悉親切的東北口音一出來
雖然算是將老人的逼格從光頭佛陀拉低到郭冬臨的地步,但是趙陽整個人都好起來了。
就開始特賤兮兮賊嘚瑟的到處看。再然后目光定格。
今天一身白衣的蘇狐,脫了鞋子,一雙純白的襪子,露出雪白的腳踝。
往上是一截同樣雪白的小腿。
一步步緩慢踩踏在漆黑的大理石上。
高挑的身子如同一條開滿花的梨樹枝條。隨風(fēng)傾動。
從門口算,也不過短短十幾步路,卻曳出無數(shù)風(fēng)流。
走到那一尊剔透青石的地藏王像幾步之前,虔誠下拜。
到腰的青絲散落垂下,只在縫隙間露出晶瑩白皙的面龐,耳根,脖頸的肌膚……
這個時候,那個動作利落的老奶奶一把拉開窗簾,碎碎道:“看看咱這房子的采光……”
游塵、光暈、花香、佛像。
沐浴在一場淺光中的蘇狐。
莊妝帶著淡淡的笑意輕聲對趙陽道:
“怎么樣,這么好的蘇蘇,現(xiàn)在還有那么高的心氣覺得追的到?”
反正趙陽是如癡如醉,喃喃自語
“一個男人,遇到她,當(dāng)然哪個都希望之后的故事是愛情?!?br/>
晚上還有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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