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太忙了,白淺淺有點頭疼,一個人坐在待機室里閉目養(yǎng)神,金濟楠看在眼里,覺得有點擔(dān)心,遞給她一個杯子。
白淺淺睜開眼睛,感激的沖金濟楠笑笑“謝謝哥!”打開杯子,卻發(fā)現(xiàn)是柚子茶,白淺淺笑“那個家伙又去煩哥了?”
金濟楠坐好,整了整衣領(lǐng)又清了清嗓子“淺淺啊,明天上午要去錄一周的偶像,下午要去xx品牌代言會現(xiàn)場,這一次b也會來,聽說你們關(guān)系匪淺,沒問題的吧!”
白淺淺收了笑“哥,下午那個,能不去么?”
金濟楠蹙眉,這是白淺淺第一次試圖忤逆他的意思,不禁有些好奇“淺淺,是不是因為怕勝膩不開心?那小子最近是有點煩,不過看在對你好的份兒上,我也就不計較了,可是你要是為了他就推掉工作,就有些任性了,他也是藝人,會理解的!”
“不是的……”
金濟楠的眉毛擰到了一起。
“算了,我去就是了,不過,哥以后還是少接和b相關(guān)的日程吧?!?br/>
金濟楠覺得有點怪,可是白淺淺不說,他又不太好意思追問。
可是,看到b對白淺淺的態(tài)度之后,金濟楠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你放開我!”
“別掙扎了,你那點力氣當(dāng)不得什么用處!”
“你要做什么!”
“放心,我舍不得做什么,就是想跟你聊聊,可是你一點都不配合,那我就只有管著你了,別逼我綁了你!”
金濟楠急了,這人活脫一個變態(tài)??!不行,得去救淺淺,可是,畫風(fēng)卻忽然變了……
“好,聊聊吧!能不能都坐下,這么高的高跟鞋,我也累的慌。”
“別和李勝膩在一起,和我在一起吧!”
“徐先生,你可真直接??!”白淺淺笑的有點沒心沒肺的樣子。
“委婉了怕你裝作聽不懂!”
“聽懂了也不代表同意??!”
徐諾的臉色驀地黑了“我們有婚約!”
“替我約定的人已經(jīng)在地獄了,把他們踢下地獄的是你的父母。我為什么要和殺父仇人的兒子在一起!”
“我愿意用我一輩子贖罪,替我爸媽!”
“徐先生好像忘記了最關(guān)鍵的,我不愛你啊,我有愛的人了,他也很愛我,我們以后會很幸福的!”
“淺淺,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有恨,我這么多年來也一直很難過,那年遭逢大變,家里忽然舉家搬走,匆忙間我也不知道到哪去找你,也不知道你的爸媽……這么多年我一直在查你的消息,直到查到你已經(jīng)出道了,我立刻就著手準(zhǔn)備回這邊了,真的!能不能別這樣,我們是多少年的情意,李勝膩算什么!”
“我們多少年的情誼也被你這樣的無理取鬧磨得差不多了。至于李勝膩,你怎么就知道他不算什么?你說你和你爸媽在找我,那有什么用,我爸媽已經(jīng)被害死了,我被丟在孤兒院沒人要,被人欺負(fù),如果沒有李勝膩,我也許早就墮落了,頹廢了,或者瘋掉死掉了,你們在優(yōu)渥的生活中的尋找再有情誼在經(jīng)歷了一切的我面前,就好像是惡心的無病呻吟,所以,就這樣吧,你沒錯,錯的是你爸媽,但是再繼續(xù)下去,那你就是真的錯了。”
白淺淺走的干脆,看到門口的金濟楠,一瞬間錯愕,最后只是點點頭,離開。
電話按時響起,白淺淺想都沒想直接接起,這個時候,她需要李勝膩的溫暖和他能給她的暫時的安全感。
“累不累,餓不餓,有沒有到家,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想我?”爽朗的男神帶著幾分關(guān)心和喜悅。
一瞬間,白淺淺有流淚的沖動,“嗯,我想你了!”
李勝膩一頓,心里軟的不像話,又覺得白淺淺的情緒不太對,這樣的話,白淺淺似乎已經(jīng)好久好久沒有說過了,上一次,還是在兩個人熱戀的時候,李勝膩有點擔(dān)心,開口問道“怎么了?不開心了,還是受委屈了?”
“沒,挺好的,錄影特別順利,鄭型敦xi對我也很照顧?!?br/>
李勝膩挺得意“哈哈,說了那哥很贊的!”
白淺淺的不快漸漸消散“我們李勝膩xi口中大韓民國最好的男藝人嘛!”李勝膩和鄭型敦私交甚篤,一聽說白淺淺要去上那哥的節(jié)目,自然是千般叮囑,白淺淺領(lǐng)他的情,卻沒少被那哥促狹的大哥打趣,憋得臉通紅,好在節(jié)目上還是很照顧的,一切很順利的進行,不乏看點。
白淺淺沒告訴李勝膩下午活動的事情,李勝膩這段時間在日本忙的腳打后腦勺的,她怕他不開心,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讓他分心。
兩個人撿著有趣的事情說了半天,一直到白淺淺到家。
“淺淺,我們這樣是不是就算和好了?”末了,李勝膩忍不住開口。
“李先生,你的臉皮真是足夠厚實,你還在最嚴(yán)酷的考核期,要小心一點,不然就直接給你判死刑!”
莫名的,李勝膩像是被嚇到了一樣縮了縮脖頸。
“那我們現(xiàn)在算是什么?。俊?br/>
“朋友!”說完,白淺淺掛了電話,臉上的笑意卻是止也止不住,蠢蛋!這種問題非得問什么?。?br/>
李勝膩覺得自己的小心臟又一次受到了打擊,轉(zhuǎn)正路漫漫……
與此同時……
“去吧李勝膩的資料查清楚,把他和白淺淺相關(guān)的全部消息給我整理出來!盡快送過來吧!”
“是!”
窗前,男子背影單薄,因為生活的優(yōu)渥,關(guān)心和愛就可以當(dāng)做是無病呻吟了么?白淺淺,你這么評判,未免太過不公。
那個李勝膩,做過什么呢?竟然會讓白淺淺那樣念念不忘?該死!在自己不在的日子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兩天后,兩沓文件送到了b的手上。
“就這些?”徐諾粗粗翻過,卻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是,您要的所有資料都在這里了?!?br/>
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徐諾又仔細(xì)的看了一遍。
如果真的是文件上顯示的這樣,兩個人的初遇是在歌謠節(jié)目的后臺,白淺淺有意的設(shè)計,那個時候的白淺淺已然過了最困難的時候成功出道了,那么她口中的最困難的時候的幫助就是無稽之談,所以,要不然就是白淺淺在騙自己。要不然就是在家兩個人都不出眾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認(rèn)識!
徐諾知道白淺淺沒必要編造什么東西去騙他,那么,就是第二種可能了!
也許就是在李勝膩艱苦的練習(xí)生時間認(rèn)識了孤苦無依的白淺淺施以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恩小惠,讓白淺淺覺得有了依靠和保障,又或者是兩個人曾經(jīng)一起練習(xí),互幫互助日久生情……無論哪種可能,這對自己來說都不是什么美好的故事。
李勝膩,或者,我該給你一些有趣的事情做做。
白淺淺參加了偶像運動會,別說她是自愿的,她是被逼的,絕對的!
“怎么辦啊,我跑得那么慢,其他項目也不好,上去不是丟人么,而且人家在哪里的都是小鮮肉啊,我這個出道快七年的老臘肉和畫風(fēng)不符啊,一定會被嘲笑的!”
“沒事,那個我也參加過,跑了倒數(shù)第一名,還被隊長哥踹了屁股捏!”
白淺淺,“……”這好像不是什么光榮的事跡吧,話說李勝膩你這么得意的口吻說這個真的好么?
“平常心,平常心,我看誰敢笑話你,我去敲掉他的門牙!咱們倆這叫做默契,別人都求不來的呢!體殘夫婦?哈哈哈!”
“李勝膩,你才殘呢!我好著呢!”
白淺淺炸毛了,本來心里就一萬個不爽,這家伙不來安慰還給自己火上澆油,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兒也忍不了了!三天不打上房接瓦的代表人!
“不鬧了不鬧了,就開個玩笑,別生氣!小透明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可憐,一天都快被操練成跳舞機器了,演唱會太費體力了!”
“這么用功的準(zhǔn)備是可以得到獎賞的,唔,讓我想想哦!”
“別想了,你要是能答應(yīng)給我扶正,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白淺淺笑,故作驕傲的開口“如果李先生表現(xiàn)好,今年所有演唱會結(jié)束,我就答應(yīng)你扶正的事兒,否則免談!”
李勝膩興奮地哇哇哇的大叫,白淺淺將手機拿離自己遠了一些,也被他的興奮感染了一般,開心的笑了起來。
鬧夠了李勝膩開始了前所未有的認(rèn)真。
“淺淺,等我回去!”
“嗯!”
上次是你等我,現(xiàn)在還我等你,只要我們還在一起就好,白淺淺開始了測量幸福的距離,還有四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能發(fā)生很多事情,也能改變很多事情。
如果你這一次再讓我失望,我就不要你了,李勝膩!
白淺淺這樣下定決心對自己說。
可是,好像這四個月并不好過,九月的第一天,白淺淺收到了一份‘大禮’,來自傳說中很厲害的d社,一組不甚明朗卻足以認(rèn)出主角的照片。
‘白淺淺戀情曝光,昔日理想型終成眷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