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們走著瞧。就是不知道,這次,你是不是還能全身而退了。
秦子彥邪笑著靠著墻,抬手慢慢擦去嘴角的鮮血,向?qū)m外走去。突然。
“三哥,甘心嗎?”秦子槐緊跟在他身后走出來,抱著雙臂靠在旁邊的宮墻上,靜靜的看著他狼狽的樣子。
秦子彥沒有回話,只是看到他出來的時候,楞了楞,然后滿眼興趣的看著秦子槐,搖了搖頭哈哈大笑起來。
“沒有想到啊,平常最乖的小槐也要來插一腳呢。”
“我當(dāng)然甘心,六弟武藝高強,是前去的不二人選。有什么好不甘心的?!鼻刈訌┩嶂^,眨了下眼睛,不正經(jīng)的說道。
秦子槐試圖從這人的神情中找出一絲的憤怒怨恨,但是,都沒有。
這個人的眼底太平靜了,平靜的,有些不正常。
秦子槐試探著開口:“那三哥有沒有興趣和我合作一把呢。沒了風(fēng)云,咱們倆再慢慢斗?!?br/>
“好呀?!鼻刈訌┤匀槐3种⑿?,毫不猶豫的說道。
也不怕臉笑僵了。秦子槐默默的在心中吐槽了一句。
“爽快。那再見了,三哥。”然后倆個人就相視一笑,轉(zhuǎn)頭各自離開了。
至于,他們內(nèi)心到底是怎么想的,恐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先除掉風(fēng)云,是沒錯,可如果能一箭雙雕,順便解決個競爭對手,那就更完美了,不是嗎?
另一邊,屋內(nèi)。
“注意安全。”皇帝摸了摸秦子墨的頭,看著眼前這個已經(jīng)成長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子漢,不禁想起了小時候那個可憐弱小無助,似乎輕輕一碰就會碎掉的小丑八怪。
他,長大了。
皇帝撥弄了下腰間的玉佩。心中的諸多感慨都化作了一聲嘆息,也不知道這樣的成長是好是壞。
低著頭的秦子墨這才注意到了這個小巧玲瓏的玉牌。楞了楞問道:“這玉佩看起來很不錯,父皇是哪得的?哪天兒臣也為祖母她老人家弄一個?!?br/>
本來還有些郁悶的皇帝,聽到后,摩挲著玉佩大笑了幾聲說道:“難得你有這份孝心,不過這是一位大師做法的,有延年益壽的作用,總共就倆枚,另一枚朕送給了你母后?!?br/>
秦子墨也附和著笑了笑,然后低頭又看了眼玉佩,語氣有些遺憾的說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敝皇牵谴瓜碌难凵翊_是滿含深意。
不簡單吶。
走出宮門,坐入馬車后,秦子墨心不在焉的的扒拉了幾下車簾子,低聲說道:“白真,上來?!?br/>
暗處的白真輕輕的跳了進去,跪在一旁。
“查查父皇佩戴的玉佩是誰送上去的,再準(zhǔn)備一個一樣的給我,等我把原來那個拿來后,送去給嚴(yán)智瞧瞧?!鼻刈幽匀豢粗嚭?,白凈的指尖漫不經(jīng)意的敲擊著珠珠鏈鏈。
“主子,我們跟嚴(yán)智老人,好像,不是很熟?!卑渍鏀鄶嗬m(xù)續(xù)的話語中,充滿了猶豫與不自信。
他可是早就聽說,那個嚴(yán)智老人的脾氣不是一般的古怪,就這樣直接去問,大概會被人家直接毒倒吧。再者,不是他自夸,就他這個武功,估計會被拉走作“試藥體”吧。
如果嚴(yán)智能聽到白真此時的心聲,大概會怒火沖天的一下子跳起幾米高,插著腰狠狠的呸他一臉:“什么人呀。就你?上趕著我都看不上!”
可惜嚴(yán)智聽不到了,所以,這份熱鬧也是看不上了。
小車內(nèi),秦子墨終于收回了一直放著車簾上的目光,冷冷的回頭撇了眼白真:“別瞎想,你把玉佩給她,那玉佩不簡單,她會有興趣的?!?br/>
“還有,我三天后出發(fā),到時你待在這里,原地待命?!?br/>
白真連忙點了點頭。
忙來忙去,一天的時間轉(zhuǎn)眼即逝,月亮不知何時,已經(jīng)悄然而至。朦朧的月光或隱或現(xiàn)的照在秦子墨的臉上。
這一夜,整個六皇子府注定徹夜難眠。
而一夜好眠的風(fēng)云,也在醒來后就得到了一個讓她有些寢食難安的消息。秦子墨要去除匪。
剛剛起床的風(fēng)云坐在桌子旁,猛的給自己灌了口水。
這叫什么事!眼看這暗處的敵人都爭先恐后的撲了上來,要進行最后的決斗,結(jié)果,臨了主心骨要走。
她連忙穿好衣服,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六皇子府中,盯著秦子墨的眼睛,認真嚴(yán)肅的問道:“你想好了嗎?”。
“嗯,我知道這是一個局,但是如果我不去,恐怕只會有更多的人葬身在那里。到時候,人們一旦開始恐慌,后果,無法預(yù)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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