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哈哈哈哈!我告訴你們,這本筆記本就是屬于我們南風(fēng)大人的,你們休想從我這里知道有關(guān)它的任何內(nèi)容!”
陰暗的房間內(nèi),詭異的女人笑聲不斷響起,帶著讓人難以理解的奇怪話語。
“有本事你們殺了我啊!就算我死了,我的姐妹們也會為我報仇的!這個骯臟的世界早晚要被毀滅,尤其是你們這些惡心的男人,更該去死!”
除了屋內(nèi)不斷在喃喃自語的女人,這間和牢房無異的房間外,還站著一個身穿軍服,滿目威嚴(yán)的中年男子。
他正皺眉聽著里面的聲音,試圖從這些瘋言瘋語中找出一丁點有用的信息,然而聽了半天,卻只被這些聲音給攪得太陽穴狂跳,半點沒有其他收獲。
“該死的南?;兀鰜淼亩际且蝗函偱?!”他在嘴里咒罵了一句,帶著憤怒放棄了原本到來的打算,疾步走了出去。
房間內(nèi),被稱為“瘋女人”的女子長發(fā)披散,蓬亂的散落在臉前,遮住了她的表情,身上更是沒有一塊好肉,滿是被刑具折磨過的痕跡。
在中年男子離開后,她嘴角突然流出了鮮血,與此同時,她的笑聲也更大了,“都要死!你們都要死!”
出來“牢房”回到自己辦公室的中年男人疲憊的坐在椅子上,剛要拿起杯子喝口水壓壓驚,就聽到外邊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接著門“砰”的一聲就被打開了。
“不好了!長官,從南?;貋淼哪莻€女人自殺了!”
“什么?”男子驀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跟著前來報告消息的人又回到了那個陰暗的房間,卻只看到了一具嘴角汩汩往外流血,雙目圓睜,頭發(fā)散亂的女子尸體。
***
在隔離了二十四個小時之后,確定沒有被感染喪尸病毒的白若蓮和蘇熠兩人被放了出來,正式進(jìn)入了黎明基地內(nèi)。
“得要先找個住所吧?”白若蓮左右探頭,試圖找到類似房屋中介的地方,還別說,就在基地大門的附近,離隔離所不遠(yuǎn)的一條街道上,一間大大的店鋪上寫著“租房”兩個字。
走進(jìn)去一打聽,才知道這件租房店鋪竟還是基地高層派人開的,房租高到嚇人,為的就是搜刮新進(jìn)入基地的人身上的資源。
你要是不想掏高價也可以,但自己找房子會不會被人坑且不說,找到的也絕對不會是治安環(huán)境還不錯的房子,八九成里基地南邊的混亂場所很近。
“沒事,這點東西我還是有的?!卑兹羯彽谋成媳持蛲硪荒R粯拥暮谏蟊嘲?,鼓鼓囊囊,一看里面就裝滿了東西。
她將背包拉開一條縫,從里面掏出一條煙來,“夠不夠?”
負(fù)責(zé)出租房子的人眼都直了,語氣也變得客氣了許多,“夠夠夠,這絕對夠女士您在北區(qū)住上三個月的了?!?br/>
煙酒這種東西,如今在基地里和藥品、食物一樣是硬通貨,只要能拿出來,就保準(zhǔn)能過上很長一段時間的舒服日子。
“小林!”將煙小心翼翼的收起來,他沖里間吆喝一聲,“送這位女士去北區(qū)第738號房子!”
清脆的女聲隨之響起,“好嘞!”接著便從里面走出了一位長衣長衫的清秀女子。
她打量了白若蓮幾眼,目光在蘇熠身上停頓了片刻,這才笑道:“這位女士,請您跟我來吧!”
一行三人出了店,那女子道:“請稍等,”便拐入店鋪旁邊的小巷,開了一輛三輪車出來。
“不好意思,我們基地里現(xiàn)在禁止四輪車通行?!彼邼男α诵?,“只能請您將就一下了。”
白若蓮并不介意這個,相反,她在女子開車后還感嘆了一句:“這顛簸感,好久沒有感受過了?!备糯鸟R車有得一拼。
越往基地北邊開,路上的人也就越少,直到進(jìn)入北區(qū),四周也徹底安靜了下來,與此同時,周圍多了許多巡邏的保安,正神情嚴(yán)肅的掃視著四周,嚴(yán)防有不速之客闖入。
能住在北區(qū)的,基本都是基地高層的家屬,治安自然是十分好的。
一路載著白若蓮來到標(biāo)有738數(shù)字的獨門小院里,女子從腰間拿出鑰匙開了門,門開的瞬間,這間久沒人住的屋子里頓時揚起一大片灰塵來,嗆得蘇熠忍不住便咳嗽了起來。
“這是鑰匙,請您拿好。”
女子留下鑰匙便離開了,只留下白若蓮跟蘇熠兩人對著滿是灰塵的房間大眼瞪小眼。
白若蓮聳了聳肩,“看來只能我們自己打掃了?!?br/>
說干就干,索性他們倆不缺干凈水,半天的功夫,總算是清理好了,天也黑了。
“啪!”白若蓮按開了電燈的開關(guān),原本即將陷入黑暗的房間立馬又變得明亮起來。
“這下我晚上也可以看書了?!碧K熠除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臉上手上早變得臟兮兮了,“怪不得這么多人都想往基地里進(jìn)?!?br/>
末世里停水停電是常態(tài),因為越是這些人員密集的大廠子里越是容易被感染上病毒,且一感染就很難能有人逃脫出來。
就算是黎明基地,也是基地高層送了許多人命,耗費了許多功夫才清理出來的,又用食物和水做報酬讓進(jìn)入基地里的普通民眾拼命工作,這才支撐起了電和水的正常使用。
但有電歸有電,手機(jī)電腦和電視這類東西卻仍是難以使用,因為信號不夠強(qiáng),所以甚至在末世還比不上一臺老舊的收音機(jī)——起碼他們還能接收到基地里的一些廣播。
白若蓮笑道:“怪不得臨走之前你讓我把樓里所有的書都收了起來,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闭f著,便從空間里拿出一摞厚書來放在茶幾上,“喏,你自己慢慢看吧,我該去準(zhǔn)備吃的了。”
當(dāng)白若蓮進(jìn)入廚房之后,蘇熠狀似看書,卻一直放在面前書頁上不曾動彈的眼珠這才動了動。
他拿袖子擦了擦臉,然后看著一袖子的臟污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嘆了口氣,站起身來進(jìn)浴室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