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也想和你一樣,我不想上學了。”我們坐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饒可就像著了魔一樣喃喃自語。
我連忙驚訝的問他:“饒可,我記得你的學習成績,應該不錯吧?!?br/>
饒可嘆了口氣:“在我們整個系名列前三,考上大專完全不是問題?!?br/>
“既然這樣,那你就不要多想了。安心學習吧,以后你肯定比我強的多了。”
像我這樣的垃圾成績,能不能畢業(yè)還是兩說,所以我心里還是比較羨慕饒可的。他人看起來很老實,學習成績也很好,又很下工夫學習,前途光明。而我就不一樣了。
不過,饒可卻不斷的搖頭,他說:“我決定了,以后就做一個差生。好學生又能怎么樣?好學生不是一樣受人欺負。我要和你一樣猛,我不學習了!”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剛開始的時候,饒可不告訴我他遇到了什么事,等我又問了一會兒,他才對我說:“我的女朋友被別人睡了,那個人,還把我打了一頓?!?br/>
“我們都是男人,要拿的起,放得下,不能為了別人,耽誤了自己的前程啊?!蔽矣謩耩埧伞?br/>
不過饒可根本就不聽我的話,還問我:“朱哥,你是怎么做到的?難道你不害怕別人報復嗎?”
我想了想陳夢潔對我說過的話,隨后我告訴他:“其實人就是賤,都喜歡欺軟怕硬,你慫別人就對你狠,你狠別人就對你慫,只要你足夠狠,就不會害怕別人報復你了?!?br/>
“要狠……”饒可若有所思。
難道饒可真的和我一樣,墮落了嗎?我變成了今天這樣,是因為我原本就成績不好,而且有太多的麻煩纏身。我選擇了這條路,只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已。
可是饒可,有著這么光明的前途,他卻想要學習成為一個混混,我心里實在替他可惜。
不過很快我就釋然了,我們如今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做事都有了自己的決斷能力,既然選擇了,就得為自己的選擇承擔相應的后果。
這是饒可的選擇,我?guī)筒涣怂瑒e人也幫不了。能幫他的,只有他自己。
饒可想了一會兒,突然抓起書上的課本,撕成了兩半。隨后他似乎不甘心,又繼續(xù)撕,最后,他都把那本書撕成了碎片,嘴里兇狠的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隨后他就對我說:“朱哥,以后我就是你的小弟了,下次有人找事,把我也帶上吧!”
“你真的要去嗎?”
“嗯,朱哥,我再也不要做懦夫了!”
“好,你不要后悔?!?br/>
饒可見我答應了他,他興奮的不得了。當時就出去給我買了瓶飲料。
當晚我并沒有回朱紅夢的酒吧,因為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公交車已經停線了。坐出租車又非常的貴,雖然我剛掙了一千塊錢,我心里還是有些舍不得。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我正要和饒可一塊去上課,陳夢潔突然打來了電話。
“朱富貴,起床了嗎?”
“剛起,有什么事嗎?”
“有一個新任務,做不做?”
又有新任務了,我問她在哪里,陳夢潔告訴我在學校附近,有一個和別人收保護費的混混,讓我過去收拾一下。
她還告訴我,這個混混也是北海大學的人。
收拾了這個人,我也會得到一千塊錢。我想了想,答應了她。我現在不僅非常需要錢,而且還非常的需要鍛煉一下我的膽子。
只有這樣,以后我才能不再被別人欺負!
饒可問我:“你現在是不是出去揍人?我要和你一塊?!?br/>
我想了想,多個幫手也不錯,就對他說:“那跟我走吧。”
我以前可是從來沒有看到饒可逃過課,沒想到他昨天下了決定,今天就不去上課了。
但是我也攔不住他,所以只能讓他和我一塊。
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家飯店附近,很快我就看到了陳夢潔。陳夢潔發(fā)現是我們兩個人,她并沒有和我多說。
她指著不遠處的一個青年告訴我:“看到那個人了嗎?我已經盯著他很久了,你們去吧。”
饒可多看了陳夢潔幾眼,似乎他很意外,找我辦事的,居然是一個女人。
這時,我咬了咬牙,走向了那個男人。
我嘴里不斷的告誡自己,不能軟,要做一個壞蛋!
隨即我走到他身邊,直接啪的一下,扇到了對方的臉上。
這個青年當時就被我扇懵了,他見我氣勢洶洶的,竟然一時之間也沒敢還手。
而是問我:“麻痹,你打我干什么?”
“我打你,就是看你不順眼?!蔽蚁肓讼?,說了一句很霸道的話。
隨后我一腳踹在了他的膝蓋上,當時他就被我踹的躺在了地上。那一刻,我心中別提有多么爽了。
怪不得都喜歡欺負別人,原來欺負別人的時候,可以讓自己感覺那么舒服!
我又啪啪的扇了他幾個巴掌,并且還對他說:“以后我不想在這兒看到你,懂了嗎?”
“你,你是物理系的那個小子,你給我等著?!彼谎劬涂闯隽宋?。
饒可也來到了我身邊,并且學著剛才的我,剮了他兩個耳光。他還滿臉的興奮。
“叫爹?!别埧膳d奮的對他說。
這個青年不說話,他就繼續(xù)拍。并且我發(fā)現,在他動手的時候,似乎由于興奮過度,居然全身都在顫抖。
“麻痹,叫爹?。 别埧捎至R他。
這時,我放在口袋里的彈簧刀突然掉到了地上。原本我并沒有怎么在意,但是饒可看到了,他突然一把抓到了手中。
并且他直接扎在了這個青年的大腿:“你叫不叫?麻痹的?!?br/>
“啊,你們……”青年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大腿上不停的流出鮮血。
我看的心里一凜,饒可居然動了刀子。我對他說:“你是不是瘋了?”
“嘿嘿,朱哥?!别埧尚α诵Γ稚嫌执塘饲嗄暌坏?。
當時鮮血就不停的流在地上,青年慘叫著喊:“爹,爹,別殺我……”
“走?!?br/>
我拉著饒可離開了這兒,因為我見饒可居然還想要刺向對方。如果這一刀刺到對方的身上的話,那他起碼也要住院一個月。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打架斗毆的事情了,如果事情嚴重一點,會變成謀殺的。
沒想到平時饒可多么老實的一個人,剛一動手,就想要拿刀刺死對方。
我們走遠了,我才問饒可:“你是不是瘋了,如果你把他刺死了怎么辦?!?br/>
“朱哥,不用怕,殺死他才好呢,我早就看這種人不順眼了?!别埧珊艿靡獾臄[了擺手。
看來這就是饒可的真實性格,沒想到動起手來,比我還要狠。
或許我根本就阻止不了他,所以也懶的勸他了,對他說:“走吧,咱們去上課?!?br/>
“朱哥,你去吧,我不去了!”
“你為什么不去了?”
“不想去了,我決定了,以后我再也不去上課了?!彼е?,過了一會兒,才對我說:“你懂我的意思吧。”
“好,那你好自為之?!?br/>
“你永遠都是我的朱哥,有什么事情隨時喊我!”
饒可獰笑著離開了我,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不過據我的猜測,他很有可能是去教訓睡了他的女朋友的那個男人。
今天過后,我就很少在學??吹金埧闪恕?br/>
陳夢潔給我打了電話,我問她剛剛是不是下手太狠了點,陳夢潔說還行。她說今晚會把一千塊錢轉給我的。
我走在學校的時候,遇到了昨天被我教訓過的其中一個男生。那個男生鼻青臉腫的,看到我,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跑遠了。
那種感覺,真的很痛快。
不過隨后我突然想起,把我逼迫的在男廁所不敢出來的始作俑者,還是黃云!
他們只是黃云的槍手而已,而我真正要報復的人,應該是黃云才對!
我咬了咬牙,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朝夕恨晚。現在就去找她!
我才不在乎黃云是男是女,既然她欺負了我,那我也要欺負她。我不能讓她從我身上占到任何便宜。
我來到黃云的宿舍門前,原本以為黃云此刻應該在教室,但沒想到黃云的門依舊是開著的。
我也不怕有人埋伏我,而是直接推開了門。隨后我就看到躺在床上,悠閑的聽著音樂的黃云。
到了屋里,我輕輕的關上了門。而黃云也發(fā)現了我的到來。
她警惕的問我:“你來干嘛,你,你昨天都打了我的人了?!?br/>
“找你來聊聊天?!笨吹剿o張的樣子,我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哼,你敢動我試試?!秉S云冷冷的對我說。
到了這個時候,她居然還在威脅我。所以我直接走到她身邊,隨后我一下子騎在了她的身上。
她想要掙扎,但我按著她的身體,屁谷坐在她的腹部不讓她動彈。
她死命的掙扎,把床弄的劇烈的晃動。
“黃云,你欺負我的時候,早該想到這樣的后果?!蔽覒嵟膶S云說。原本我是想扇她一巴掌的,但看到她那水潤的臉蛋,又沒舍得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