紂王當時心情就不美妙起來,說話的口吻也帶上了幾分不滿與兇橫。
“大王恕罪?!?br/>
墨白一下子跪到地面上,不住地磕頭,一邊嗑一邊說道。
“大人每次休息的時間不一定,醒來的時刻也沒個定數?!?br/>
“廚房只好隨時準備著,每隔一段時間,換一回膳食,保證大人醒來時可以直接用膳,不需等待?!?br/>
墨白說的顫顫巍巍,話里有為自己辯解的意思,但絕沒有夸張。
這一點不是畢詩夜要求的,從入住以來,除了開始幾天,后面她基本只吃水果。
但她們是被紂王單獨劃分出來服侍畢詩夜的,所以在飲食各方面不敢有絲毫懈怠,這都是她們自主去做的。
因為畢詩夜實在太好伺候了,她們不這樣找點事做,還感覺太清閑了。讓他們總是不自在。
“這樣……”,那他倒是錯怪他們了。
紂王點點頭,同時很快抓住墨白話中的意思,“老師最近很嗜睡?”
“有一點?!?br/>
墨白不敢隱瞞,如實回答道。
“除此之外,老師還有什么不適的地方嗎?”
“沒有?!?br/>
墨白搖頭,想了想,她又補充了一句,“只是因為大人有了身孕,食欲不振,顯得有些消瘦。”
“有了身孕?!”
紂王眼睛睜得老大,他不認為墨白有膽子在這上面騙他,不過這消息真是驚到了他,忍不住叫出了聲。
下一秒,他就伸手捂住了口,小心翼翼地看向寢殿方向,怕驚擾到了畢詩夜。
墨白腦袋低的額頭可以碰到地面了,自是沒有發(fā)現紂王的動作。
紂王腦袋亂嗡嗡地,好似許多個蜜蜂在里面飛來飛去,他深吸幾口氣,將心情平復下去后才讓墨白站了起來。
想到自己來這里的原本目的,他張口問道,“老師身邊的一只白貓,可還在這宮殿中?”
因為前面懷孕給紂王的沖擊太大,所以他說話還有些飄虛敢,但這些墨白區(qū)區(qū)一個侍女,是感覺不到的。
貓?
墨白想了想,對著紂王搖了搖頭,“大人的白貓在她休息的時候就跑出去了,現在還沒回……”
“喵?”
墨白話沒說完,不遠處就傳來一聲貓叫。
只見一只綠眼白貓高高地站在宮前的一顆大樹上,貓爪對著所處枝椏輕輕一點,就跳了下來,穩(wěn)穩(wěn)地降落在紂王和墨白的面前。
“喵~”
它吐舌,舔了舔貓爪,像是在問他們找它何干。
紂王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貓狀的青小止,但是眼皮還是忍不住跳了幾下,想到自己每次就是被這么只貓揍的,他的心情就十分復雜。
“它回來了?!?br/>
墨白沒想到說曹操曹操到,訕訕地指著青小止,對著紂王恭敬地說到。
“嗯,寡人看見了。你下去吧?!?br/>
紂王點點頭,揮手讓墨白下去了。等墨白消失在他視線范圍后,對著青小止拱了拱手,叫了一聲,“青師傅?!?br/>
一人一貓,這一幕看上去,怎么看怎么感覺好笑。
'咔嚓'一聲,這一幕就算是在相機中定格了下來。
而按下快門的,則是早早地從木牌中偷溜出來的小葉子。
反正它沒實體,即使是畢詩夜也看不見它,所以它笑得打滾也不會有人發(fā)現。等下畢詩夜醒了給她看,一定也會覺得好玩。
古代無聊的日子,還是要自己多出來逛逛,找找樂趣才是。
青小止對紂王這一稱呼不置可否,高傲地昂起它的貓頭,走到紂王面前,徑直走向了偏殿,紂王緊隨其后,跟了過去。
一貓一人,都沒有注意到身后有條透明的小尾巴跟了上去。
……
“所以妲己來了,紂王卻跑來找小止,而且兩人相談甚歡,到現在還沒回來?!?br/>
不知道什么時候醒過來的畢詩夜,一臉古怪地聽著小葉子在自己耳邊打著小報告,看著手上那張刁蠻角度地照片……
“小葉子,我有沒有說過你很有做八卦記者的天賦?!?br/>
飄在外面沒實體,若不是和她一樣開啟了智商天賦的人,那是一點影子也看不出來。
而且這拍照角度也是夠刁鉆的,從窗縫里面挑角度,硬生生把青小止和紂王拍出了幾分奸.情的味道。
“嘿嘿,過獎過獎,我也是才發(fā)現自己這份天賦?!?br/>
小葉子待在木牌里,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咱不做八卦的搬運工,只手動制造八卦。
“你信不信小止知道了,會揍你的?!?br/>
畢詩夜把照片放到桌案上醒目的地方,拿著個酒樽壓著,只要青小止一回來就能看到。
“你就放給她看吧,反正我沒實體,她也揍不到我。略略略。”
小葉子第一次感到沒有實體其實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但是也只是在防挨揍這種事情上罷了。
實體……它還是非常想要的昂!
也不知道今天青小止是走什么運氣。
早上,和紂王幽會的某女子。其后,自己身邊的白貓?,F在,小止看到照片要揍人。
凡是提到了青小止,那就是說曹操曹操到。
這不,才剛說到它,它又出現了
畢詩夜看著邁著貓步,朝自己走來的青小止忍不住笑了出來。
“喵?”,為什么一看它就笑?
青小止走到畢詩夜面前,忽視掉她伸過來的手,沒有跳到畢詩夜懷里,而是直接化作了人形。
“你也真放心,好歹懷著寶寶呢。”
青小止數落到,“你知不知道孕期抱著小動物什么的,它們身上有寄生蟲,對孩子不好的?!?br/>
而且它最近好像也長胖了一丟丟,不應該說陪練練的自己身上的肉結實了些。要是它躺著畢詩夜身上,把小寶寶壓扁了怎么辦啊。
到時候寶寶的顏值有問題,畢詩夜全怪在自己頭上。那真的就是有苦說不了。
“……可是,你不是妖嗎?”
畢詩夜先是愣了一下,心里有點小感動,笑著說道,“堂堂一個妖王,身上還全是寄生蟲,那你這王當得也是很高級。”
青小止:……她就不該管這蠢女人!
難得關心一下,還要被說,好心塞。
“對了,怎么我一進來就笑成這個樣子?”,總感覺這笑容里有那么絲……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