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兒!老子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白燁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手掙扎了幾下,手-銬與鐵棍碰撞,發(fā)出清脆的響聲,根本就掙脫不開。
靠!白燁冷哼一聲。
“鬧夠了么?”
王壹沒有了耐性,解開皮帶,直接欺身上來,手去撕扯白燁的襯衫。鬧到現(xiàn)在他都快失去興趣了。
“鬧夠了鬧夠了,老大您想怎么樣,我都聽你的,你想我趴著還是抬屁股?”白燁笑瞇瞇。
“呦,這么乖巧?”王壹挑眉。
“那是,反正我人都已經(jīng)躺在這兒了,我也不想找罪受是不?”
“知道自己是在找罪受,就該早點聽話,省得我浪費時間?!蓖跻嫉氖滞澴由厦?,抽掉皮帶,拉開拉鏈。
看著白燁絲毫不反抗,老老實實任他動手,王壹嘴角抿著嘲諷,“你們這些人就是欠收拾!就是賤種!非等老子動真格才老實,我告訴你,還沒有老子動不了的人呢!”
“是是是,老大就是老大,想動誰就動誰。”
“那是必須的!”
“咦?老大你褲襠是怎么回事?”
“褲襠?褲襠怎么了?”
王壹站起身來低頭看褲襠,褲襠怎么了?里面外面都很好啊,除了凸起的有些大,臭小子是不是跟我調(diào)-情呢。
“你小子,還挺有情……”
調(diào)字還沒有說出來,腦門上就挨了重重一腳,皮鞋底子狠狠砸在腦門子上,血染紅了眼簾,瞪著眼珠子,直挺挺倒了下去,砰得一聲摔在了地上。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王壹,現(xiàn)在就在地上躺尸呢。
“情調(diào)你大爺!”
白燁猛地往褲襠上一踹,這用盡了全力的一腳,差不多算是廢了這油膩富二代,幸虧他人已經(jīng)暈了,否則這斷子絕孫腳也夠他疼死個七八回。
“敢上老子的人還沒出生呢!”白燁哼了一聲,不對,喬靈棲不是已經(jīng)出生了么,呸呸呸!還是先離開這里。
手試著掙脫幾下,手腕上都勒出了血痕,還是沒有辦法掙開。白燁試了好幾下最終以失敗告終,總不能一直待在這里,一旦有人進來,他又得死一回。
憤然地踹了鐵棍一下。
“不過你是逃不出這里的,這鐵棍是從我手里出來的,特殊的材質(zhì),堅硬無比,任何器具都不會弄斷它,你就在這里等死吧,哈哈哈?!?br/>
腦海中突然間浮現(xiàn)云青的話,白燁的視線慢慢移到鐵棍上。這鐵棍是從神跡出來的?不對,應(yīng)該是從地下出來的,白燁記得在云青的算命店鋪下面,是有一些鐵棍鐵鏈,和這種差不多。
白燁臉貼到鐵鏈上,撅著個鼻子聞了半天,突然眼前一亮,“媽呀,魅香!”
被銬在這里這么久了,他居然沒有聞到鐵棍上的魅香!這種鐵棍顯然是和捆周筱邪的鐵鏈是一種材料,白燁可沒有忘記第一次見周筱邪的時候,他的血是怎么熔掉鐵鏈的。
老子又可以割手掌放血啦,好開心啊!
歡脫的白燁來回找利器,好不巧桌子上正好有一把水果刀,刀鋒劃在手心時,白燁眼睛眨都不眨,血瞬間溢了出來。
滿是鮮血的手攥住鐵棍,只聽到呲啦呲啦的聲音,堅不可摧的鐵棍,就這樣在中間斷開,失去了作用。
離開之前白燁看了地上的王壹一眼,頭頂上的血流了不少,但是人體能量并沒有消散,人是沒有死,白燁嘴角微微上揚,瞧這血流的,要給他老大包扎一下啊。
站在甲板上,吹著溫暖的海風(fēng),白燁夾起一塊肉扔到嘴里,手銬已經(jīng)拿錘子砸掉了。
“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重獲自由的白燁,舉著手腕瞎嘚瑟著。
“比想象中,出來得要快一些啊?!?br/>
云青端著紅酒杯,背靠著欄桿抿了一口酒。
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眉頭一挑,“你在這里干啥?”
“這個時候,你不應(yīng)該先說聲謝謝么?”云青嘴角噙著笑。
“還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呢,我怕謝字還沒有說出口,轉(zhuǎn)頭又被你給賣了?!?br/>
王壹再牛-逼他也是個人類,云青可就不一樣了,這廝可是一只魅,能使得手段和花樣可多得是。
“你這么多心眼子還怕被我糊弄,我可記得是你一直在糊弄我?!痹魄嗟难劬Χ⒅谉?。
猛地想起靈石項鏈的事情,白燁心虛地抿了下嘴唇,“我吃飽了,您自己吃吧,我得去找個地方睡一會兒?!?br/>
“王壹呢,你把他怎么了?”云青突然問道。
“我能把他怎么著,我可是一個手無寸鐵的老好人,肯定恭恭敬敬對待他?!?br/>
可是特別特別地恭敬!恭敬地扒光了他,恭敬地拿內(nèi)褲給他包扎頭上的傷,恭敬地把他綁起來,恭敬地補了兩腳,還恭敬地拍了幾張可愛的照片。
當然最重要的是,恭敬地廢了他這一輩子的好事。
“弄死他了?”云青挑眉。
“當然沒有!我是這么暴躁的人么?”
“哦,那肯定更慘了?!痹魄嗔巳坏攸c著頭。
可不,對于王壹這樣沉溺食色的人來說,廢了他的人事,比弄死他可要凄慘多了。
“你呀,真是越來越可愛了?!痹魄嘈Σ[瞇地盯著白燁。
“別介~我糙得很,可承受不住你的夸獎,我們揮揮手說再見吧。不對,我們還是再也不見吧?!?br/>
白燁笑著揮手,扭頭就走,在這個人身邊危險系數(shù)太高了,白燁還是趁著他心情好,離他遠遠的,最好能找個小船離開這里,不然等到王壹的事情爆發(fā),他也沒有好果子吃。
“小白~”云青突然喊了他一聲。
“干啥!”
微微一回頭,某人的臉就湊了上來。
“你說,你這么可愛又可口,喬靈棲怎么舍得把你放出來了?”
熱氣呼在臉上,夾著些酒氣,微醺的味道。白燁眉頭一皺,下意識往后推,卻被攬住腰肢。
“云青,老子的手上還帶著血呢。”分分鐘燒焦你!
“噓~”
手指堵在白燁的嘴唇上,身體前傾,靠在他的肩膀,云青比白燁矮一點兒,微微踮起腳,嘴唇正好湊到耳旁?!昂么跷乙矌土四阋换?,不用這么迫不及待吧?!?br/>
聲音夾著熱氣鉆進耳朵里,白燁攥了下拳頭,男人之間是很容易勾起欲-望的,尤其和喬靈棲在一起后,白燁開了葷,對男人也很難像之前那樣坦然。
白燁擦掉了手中的血,“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木橋,這下咱倆算是扯平了。”
伸手去推開云青,他卻一用力,將白燁攬進懷里,嘴唇更是貼近耳朵,呼出的熱氣一個勁兒往脖子里鉆。
“云青你特么……”
“噓~最后一句?!?br/>
“什么???”
云青抬起眸子,直視著白燁的身后,嘴角挑著邪笑。“什么時候你想踹掉喬靈棲了,記得來投我的懷抱哦,我可歡迎了呢?!?br/>
“謝謝您嘞!”
推開了某個魅惑人的東西,白燁吸了口冷氣,盡管腦子還是清醒的,知道云青是個什么貨色,但是身體來講,還是有些燥熱。
白燁轉(zhuǎn)過頭,想著去喝口涼水冷靜冷靜,抬眸間就看到一張黑如鍋底的臉,怒視著自己的眼睛蹭蹭蹭躥著小火苗,那是要殺了自己眼神?。?br/>
白燁的整個腦子都爆炸了!愣怔地看著面前的人。
臥槽!喬靈棲怎么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