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那三人開始去選擇所謂的施法材料了,我在草房里等著。
大約到晚上后,他們三人回來了,我看見他們拿到的東西立馬感到惡心,是一些活著的蟲子、蛇、壁虎、蛤蟆之類的活物。
我問:“你們拿這些東西回來做什么?”
王二小向我解釋道:“活物是必須的,只有生命的流逝才能打開輪回的通道,并且,只有喜好陰暗的活物才能往返陰途之間?!?br/>
我聞言失聲道:“你們要把他們殺了?”
他不語,接著便讓小巨人搬來一口天然凹陷的大巖石,那大巖石我估摸著有上千斤,我是搬不動了,但小巨人能搬得動。
之后,他們三人將那些喜好陰暗的活物們全部放到大巖石的凹糟上,再由小巨人搬起另一塊巖石,往那些活物身上猛砸過去。
噗噗咚咚的響著,震耳欲聾,還伴隨著尖銳的吱吱聲,毛骨悚然。
他們忙了大約半個小時,巖石凹孔里已經(jīng)一片血肉模糊,骨頭都變成渣了,血肉都變成糊了。
這時候,三人開始圍著那些肉渣跳起舞來,邊跳邊念著什么,讓我覺得很像是遠古時候愚昧無知的獻祭活動。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他們做出了一個讓我感到惡心想吐的舉動,三人把磨的那些爛肉分吃了。
“過來一起吃嗎?”假女人向我邀請。
我急忙擺手說不吃了,如果要我吃那些東西才能施法成功的話,我情愿不參與這件事了。
他們吃得很快,十幾分鐘就吃完了,然后叫我盤腿坐在地上,將我圍起來,又用半個小時來唱歌跳舞。
這期間,我總覺得身體四周好像被什么扯起來似的,我的腦袋輕飄飄的,似乎整個人要飛起來了。
然后他們開始打嗝了,真惡心呀,噴在我的臉上,把我臭暈了過去。
我確定是被臭暈過去了,像是被砸中腦袋那樣的失去了意識。
“起來呀?!?br/>
“快起來?!?br/>
“我們到了呀。”
三個聲音在催促我,我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是王二小三人,而我頭頂是一片藍天,沒想到天亮了。
遠處是一座古城,看起來像是清朝時期的建筑物。
我很激動的對他們說道:“你們竟然趁我暈倒的時候,把我?guī)С隽松褶r(nóng)架,來到這種拍電影的地方!我還有重要的人要尋找啊!”
“你先別激動,這里不是真的。”假女人急忙說道。
“什么意思?什么真的假的?”我好奇的問。
“我們其實還在神農(nóng)架懸崖下,但神識卻不在那里了,只是暫時不在而已?!蓖醵≌f。
“什么?”我聞言很吃驚,“難道是類似靈魂出竅的情況不成?”
“不是?!蓖醵〖泵忉??!办`魂出竅也是在現(xiàn)世里發(fā)生的事情,但我們不是在現(xiàn)世中,這么說吧,我們現(xiàn)在都在類似記憶、基因等各種傳承中,我們不能改變什么,但卻能讓你知道曾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但這有個條件,就是我們看到的事情必須和我們四個人都相關,也就是只有我們四個人都經(jīng)歷過的事情,你才能看到?!?br/>
“呃……”我還是聽得一頭霧水。
王二小便說道:“一時半刻也解釋不清,你跟著我們走,就會一步步的明白了?!?br/>
之后,我們便進入了古城中。
我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人都是刮掉額頭留著小辮子,那些小辮子要么纏起來,要么在上面戴著像便便一樣的圓頂小帽,他們的打扮也是清朝裝扮。
行人都沒有看見我們,他們各自忙碌。
好奇之下,我伸手摸了一個路過的大家閨秀的屁屁,可惜的是手像空氣一樣的穿過去了,便知道這可能是類似幻覺的東西。不過,我早就有這樣的預感才敢摸的,不讓我哪里會這樣做呢?
本人不好色。
王二小和假女人一路來和我說個不停,但兩米五高大的小巨人一路上卻傻笑不停,像一座小山一般。
他們在給我介紹這里的風土人情,說這里是一個清朝時候的縣城。
兩百年前的清朝,是嘉慶年間,當時的這個時期的特點是全國很多地方發(fā)生嚴重的地震。
一會兒,他們帶我來到了一個普通民宅里,我們是穿墻進去的。
進去后,看見一個清朝書生裝扮的男人正在讀書,他邊走邊看書,旁邊有個丫鬟打扮的人正在剝花生。
我看了那男人一眼,失聲叫道:“他怎么像我???”
“他是你的前世吧?!奔倥诵Φ?,“前世就那么帥了,真想和你的前世有一段醉生忘死的愛情故事啊。”
我聞言頓時臉色一沉。
王二小則是調侃假女人道:“前提是你要是真正的女人才行,正常男人是不會和你摸來摸去的?!?br/>
“找打。”假女人嗲笑著,伸手捶打王二小。
王二小哈哈大笑,很開心的樣子。
我好奇的問道:“兩百年前?我的前世?隔得那么久啊?”
王二小急忙點頭說道:“兩百年為一世唄。”
“為什么?”我問。
他回答:“很簡單啊,一百年陽壽,一百年陰壽,加起來兩百年才算一世。”
我再問:“如果有人活了二十三歲就死了,比如那個霍去病,或者有人活了一百多歲才死,現(xiàn)代有相關報道的,那么這要怎樣算?”
他便回答:“少的部分陰壽加,多的部分陰壽減,反正湊足兩百年為一世。當然這只是正常情況下的,也有一些意外因素不需要經(jīng)過兩百年一世,但那只是特例,是少數(shù)?!?br/>
“哦,那你們帶我來這里干嘛?”我問。
“等你的前世死啊?!奔倥瞬蹇谡f道。
“什么?為什么??!”我聞言驚呆了。
卻在這個時候,我的前世清朝書生放下來手里的書,然后走到了丫鬟面前。
我好奇靠近了些,發(fā)現(xiàn)那丫鬟長得還挺水靈靈的,像極了我以前認識的人,像是我讀書的時候認識的女同學。
然后我回憶起我那女同學,當時我是生活委員,她是副生活委員,而我“聰明”的將班級生活上的事務全部交給她處理,然后我樂得一身輕松,沒事就去玩,結果惹得她哭了好幾次,后面畢業(yè)了我們也沒有聯(lián)系了。
每當想起這件事情,我都罵年少輕狂的我不懂得憐香惜玉,男人就應該多分擔一些才是,也算是年少時候的一個遺憾吧。
“奇怪了,前世身邊那女人,在我這一世好像轉生成我女同學了。”我說。
“不奇怪,因為是這樣的?!边@次是假女人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