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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fā)現(xiàn)衣服小了,呸,是折木鶴的胸變大了,負責服裝的女生們一邊抓狂著一邊想盡辦法的改尺寸,距離帝光祭還有三天,恩,還是能搶救一下的。
“啊……就是這里了吧?!?br/>
折木鶴手里拿著名片抬頭對照了一下自己站的店門口的招牌,恩,就是這里了!
沒錯,這是一家理發(fā)店,確定了地址,折木鶴拉著宮村一起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br/>
似乎里面的人在休息,他注意到有人進來之后,露出一抹讓人覺得舒心又親切的笑容。
嗷!這個店長好帥!
“你好,我是黑澤藍染介紹過來的……”
“阿鶴是么?”
店長帥哥低沉的笑聲帶著股磁性,留著些許的胡須在下巴,但是這種成熟的帥氣有著致命的魅力,他似乎知道折木鶴,慢慢的走近少女,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少女更像個鄰家大哥哥寵溺的看著小妹妹一般,他本身就帶著一種溫和的氣質(zhì),男人又笑了笑自我介紹了起來:
“我是黑澤大地,藍染的堂哥,她之前就和我打好招呼了,今天有個可愛的小美女要過來剪頭發(fā)讓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好照顧你?!?br/>
啊,班長說的熟人的店里原來就是堂哥的店啊。
折木鶴眨巴了一下眼睛,直溜溜的看著黑澤大地,男人這種成熟又可靠的氣息果然吸引人,難得的,折木鶴有些羨慕:
“唔,有哥哥真好?!?br/>
她雖然有個會經(jīng)常照顧她的雙胞胎弟弟,但是奉太郎明顯稚嫩一點,這種年長系的成熟男人會更讓人覺得可靠吧,折木鶴想象了一下折木奉太郎以后的模樣,啊……一個懶散的成年人otz。
被這么直白的羨慕了,黑澤大地反倒是不好意思的揉揉后腦勺靦腆的笑了笑:
“是么?我也覺得有妹妹的感覺真好。”
一看就是個會寵妹妹的。
“藍染要我給你剪個可愛一點的發(fā)型,不過我發(fā)現(xiàn)你原本就很可愛了,那我就給你打理一下吧?!?br/>
嚶嚶嬰,哥哥你可真會講話!我就是辣么可愛!
黑澤大地摸了摸折木鶴的腦袋,大掌覆蓋在小腦袋上,讓折木鶴懵懂的怔愣了一會,黑澤大地摸清楚了折木鶴的發(fā)質(zhì)之后,他朝著宮村伊澄微笑著問道:
“你也要一起么?”
少年的五官很是精致,黑澤大地估摸著,少年稍微修剪一下的話,和他那個帥氣的弟弟有的一拼了。
“啊?我?不不,不用了?!?br/>
宮村猛地搖了搖頭,他剪頭發(fā)耳洞就暴露出來了,宮村一想象自己耳洞被同學們發(fā)現(xiàn)的景象,啊,人生好灰暗qaq。
黑澤大地挑了挑眉好笑的說道:“哦?那你就等在一邊?會很久哦。”
黑澤大地注意到少年那雙清澈的藍色瞳眸,這樣清澈的眼睛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到過了,宮村對于黑澤大地的話沒有任何猶豫或者是不耐,相反,少年勾起淺淺的笑容注視著折木鶴的側(cè)臉,看著不遠處的少女,他聲音輕不可聞的回應道:
“等多久我都愿意的,她值得。”
黑澤大地嘴角的笑意加深,年輕果然好呢。
少女擺出矜持的動作眼睛直溜溜的看著黑澤店長給她剪發(fā)的模樣,這種認真工作的男人的帥氣度簡直要爆表了,少女默默的決定,以后剪頭發(fā)就來這里了!
從鏡子的反射可以看到坐在身后等待的宮村,兩人的視線在鏡子中交匯了,宮村本想躲閃移開視線的,但是不知想到了什么,少年竟然露出了一抹賴皮的微笑直視了過去,反倒是折木鶴被這抹笑容給萌到了,不自在的別過了頭。
和去年的清秀樣貌相比,長了一歲的宮村,顏值的帥氣度簡直又高了一個檔次,折木鶴的視線放在了帥氣的店長大人身上……
咦?宮村是不是換一個發(fā)型會不會帥的不要不要的……恩?不好像有點多。
“吶,店長~”
少女拖起她悠揚的懶散語調(diào),那軟軟的聲線讓人不禁莞爾一笑,黑澤大地勾起嘴角低沉的回應了她一個磁性的單音:
“恩?”
想到了什么,黑澤大地繼續(xù)說道:
“你可以喊我大地哥,你是藍染的同學,可以把我當哥哥哦?!?br/>
姐姐,白撿的哥哥顏值好高哎!這個哥哥明顯是ssr的等級哎!喂!
“哦,大地哥,等會你能不能給伊澄也剪個頭發(fā)?”
“哎?”
被指向了自己,宮村怔愣了一下,納悶的瞪大了眼:“我?”
“對,就是你!你該換個發(fā)型了!伊澄,你看黑尾那家伙的發(fā)型都比你潮流!”
宮村冷不防猛抽一記嘴角,黑尾的發(fā)型,你難道不知道黑尾那翹的不行的發(fā)型是睡出來的么?
“當然可以,他的五官很好,換一個發(fā)型一定會更帥氣的?!?br/>
硬件設(shè)施優(yōu)秀,軟件怎么更新都不怕。
折木鶴剪完發(fā)型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鏡子中的自己更像漫畫里的鷺原扇了,少女咕噥了一聲,疑惑的看了黑澤大地一眼,怎么這么巧。
黑澤大地掛著笑容面對著折木鶴的疑惑,他擺正少女的腦袋讓她直視著鏡子,好聽的聲音誘哄的笑道:
“比原來更可愛了?!?br/>
不過男人的心里卻帶著一點點的心虛,雖然這個樣子更顯得少女可愛了,但是畢竟還是帶著‘陰謀’在里面,他那個一向倔強強硬的堂妹難得求她把折木鶴按照漫畫里的模樣剪個頭發(fā),雖然只是簡單的改了一點發(fā)型,其實本身就有點相像了,黑澤大地心里帶著心虛,對著少女更像是鄰家的哥哥有說必應了。
“唔,這樣也好,伊澄,你看看,可愛么?。俊?br/>
折木鶴毫不羞恥的轉(zhuǎn)身問向身后的宮村,只見宮村慢慢羞紅了臉蛋,黑澤大地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答案可真是直白的回答啊。
換宮村剪頭發(fā)的時候,折木鶴就搬著小凳子坐在一邊看著宮村剪頭發(fā),少年深藍色的發(fā)色在黑澤大地的指尖滑落,在宮村極力的要求下黑澤大地沒有剪很多,耳邊的頭發(fā)還能遮住耳朵,倒是少年耳朵上的耳洞的數(shù)量讓黑澤大地驚訝了一下,少年外表的模樣可看不出是這么的張狂呢,之前給折木鶴剪頭發(fā)的時候也注意到了少女的耳洞,似乎……兩人左耳上的耳釘是同一款呢。
“你覺得這樣如何?”
黑澤大地把宮村的臉捧向折木鶴的方向讓他看,這動作讓宮村哭笑不得,話說他才是剪頭發(fā)的那個吧,不過,他確實喜歡折木鶴給他拿主意的樣子。
“唔,我喜歡伊澄頭發(fā)扎起來的樣子哎。”
折木鶴撐著下巴不自覺的說出喜歡,單純喜歡事物的美好,折木鶴從來都不吝嗇說喜歡,黑澤大地頓了頓身子,想象了一下扎起來的發(fā)型,男人修長的手指穿梭在少年的發(fā)絲之間,很快的,黑澤大地替宮村設(shè)計出了一個新發(fā)型,折木鶴眼睛一亮,這比平時宮村隨意扎起了的發(fā)型不同,似乎和以前比頭發(fā)長了一點,現(xiàn)在扎起來的模樣帥氣的和平時的宮村判若兩人。
“……”
宮村不知道自己的發(fā)型是怎么樣的,但是看著折木鶴亮晶晶的眼睛,宮村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只要她喜歡就好。
【宮村伊澄,你快沒救了?!?br/>
******
到了帝光祭的那天,折木鶴得到一個悲傷的消息,改過尺寸的衣服只有幾件,也就是說她還會穿好幾次那個讓她的胸塞塞的衣服。
虹村修造理了理自己的領(lǐng)子有些不自在的拉了拉,他去洗了個手回來,發(fā)現(xiàn)折木鶴已經(jīng)不在門口了。
“折木鶴呢?”
虹村問向站在門口的另一名女生,女生對于穿著西裝的虹村小小的臉紅了一下,她指向角落的屏風后面說道:
“折木她在后面休息?!?br/>
整個教室被改造了一下,角落處放置了一個屏風,是為了休息和換衣服用的,虹村點點頭道了謝之后抬步往角落走去。
“阿鶴……”
虹村剛喊出口,一個側(cè)身看到了正趴在桌子上睡過去的少女,他的聲音猛地頓住了,折木鶴困倦的臉龐讓虹村靜靜的不說話,他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了上去一手撐著下巴看著折木鶴,虹村冷峻的面容在陽光的照耀下變得柔和了起來,額前的頭發(fā)垂了下來,虹村抬手替她撩開,似乎想到了什么,虹村癟了癟嘴,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咔嚓。”
一道快門的響聲打斷了這靜謐的氣氛,虹村怔愣了一下,側(cè)過頭看到的是班里負責拍照的女生,拍立得的相機立馬吐出了照片,女生似乎也被虹村突然的回頭嚇了一下,她把照片遞給了虹村,然而虹村沒有想到的是,這張照片成了他在美國唯一的藉慰。
******
帝光的學生會辦公室不比冰帝的差,差了兩歲的兩名少年倒是都顯露了他們居高臨下帝王般的姿態(tài),兩人面對面的坐著,只不過誰也不輸誰的氣勢倒是讓人感慨一番。
“后生可畏啊?!?br/>
忍足侑士依靠在一邊的桌子上忍不住輕聲低嘆,優(yōu)雅的關(guān)西腔喉間流出一聲輕笑,這兩名少年可以說沒有關(guān)系,卻又可以說關(guān)系巨大,一個是赤司集團的繼承人,一個是跡部集團的繼承人,而兩者之間也有著巨大的聯(lián)姻。
赤司征十郎的姑姑嫁給了跡部景吾的父親,這兩人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兄弟了。
之前跡部說要來帝光見一個人,忍足一開始以為是赤司,但是后來想想,兩人即使關(guān)系再遠也不至于見不到面,赤司征十郎對跡部來說也只是一個繼母的侄子,忍足不禁猜測,讓跡部親自過來要見的人,是另一個人,或許,還是個特別的人。
“砰!!”
折木鶴突然站了起來把虹村嚇得連人帶椅子的往后移了一步,少女深吸了口氣,但是神色并不好,折木鶴嘟著小嘴又深吸了幾口,然后猛地向外面沖。
“阿鶴!”
虹村喊了一聲,但是折木鶴頭也不回的往前跑,少年納悶的摸了摸后腦勺:“什么情況?!?br/>
什么情況?
胸塞塞的快要透不過氣來了啊啊啊啊?。。。?br/>
折木鶴一路奔向廁所鉆進小隔間把胸口的紐扣解開,呼~終于透過氣來了。
折木鶴一手扶在門板上,一手插著腰猛力的呼吸,真是憋死她了,胸口那么擠,幾乎呼吸不過來,之前還能忍受,睡到一半差點要沒氣了qaq。
然而,等折木鶴喘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少女發(fā)現(xiàn)一件更加驚恐的事情。
天啦個喵拉嚕!
胸前的扣子壞掉了,扣不上了qaq??!
救命?。?br/>
她不能在線等?。?br/>
折木鶴無論怎么搶救胸前的扣子,她就是扣不上了,胸口被擠出來的溝折木鶴自己看的都羞恥,嚶嚶嬰,怎么破?
折木鶴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還好手機還在,折木鶴松了一口氣然后撥打虹村電話……
混蛋?。?!為何不接電話?。?!
【被虹村遺忘在抽屜里的手機無聲的震動著……】
折木鶴失落的蹲了下來,門外因為是帝光祭,廁所門口來來回回的都是人,她就這樣沖出去那畫面一定很美。
嚶,為何沒有女生來上廁所,她們不急么?
少女等的好心焦,但是許久都沒有一位拯救她的小天使出現(xiàn)。
折木鶴打開了廁所的窗戶,生無可戀的看了看窗外的樹,也許,可能,她能順著樹爬下去?
“……”
折木鶴捧著臉繼續(xù)生無可戀的坐在了樹干上,很好,她爬上去了,但是爬不下來了。
“滋滋滋……”
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修!
折木鶴眼睛一亮,滿懷期待的接起電話,卻不料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欠扁的聲音:
“喲,阿鶴,你們學校是不是在文化祭?我正好路過你們學校……”
黑尾,你果然是大天使?。?!
“黑尾,救命?。?!”
折木鶴似乎把這一句話當做固定搭配使用了,黑尾在電話那頭頓了頓,頑劣的口吻收斂了一些:
“怎么了?”
“我卡樹上了!!”
“……”
不知道為何,黑尾的腦海里閃現(xiàn)的是一只小貓卡在樹上的景象。
黑尾弱不可聞的嘆了口氣,換了之手接電話,用習慣的左手拉了拉自己的衣領(lǐng),剛打完比賽換好的校服此時讓他感到悶熱,黑尾抬眼看了看正在路過的帝光中學,里面熱鬧的聲音在外面都能聽得一清二楚,黑尾不禁想笑,這姑娘到底做了什么才會卡在樹上。
“黑尾?”
走在前面的隊友隱約之間聽得黑尾要離開的話語,他納悶的轉(zhuǎn)過頭看向走在最后的黑尾,他問道:
“怎么了?”
“前輩,之后只是慶祝會是么?”
“哎?是的,你有事?”
黑尾又拉了拉胸口的衣領(lǐng),少年貓系的雙眸中透露出一股狡黠:
“是啊,有點事。”
我要去拯救陷入困境的公主了。
和隊友分別之后黑尾往回走了幾步,意識到帝光中學的大門有點遠了,少年抬頭看了看墻的高度,再次無奈的嘆口氣,似乎自己很多事情都因為折木鶴而變得不可理喻了,黑尾鐵朗把自己的包拋了過去,然后身子輕盈的翻過了圍墻,不過帥氣的姿勢無人欣賞。
撒,小貓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