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就在宗門的偏殿旁邊,沿著偏殿之外的回廊,轉(zhuǎn)了一個彎之后,史耀翔就帶著自家的兒女走進了會客廳里面。
此時,張小天也已經(jīng)站了起來,目光落在了史耀翔的身上,微笑著道:“史老板,久仰大名了。請坐?!?br/>
史耀翔來這邊都是有些忐忑不安的。張小天的訊息他多少了解一些,這不是一般人,而且,張小天如此年輕,吳鵬都擔心自家兒子說出什么冒犯的話語。這說明。張小天不是那么豁達的人。
可是,這么快就見到了張小天,而且還是這么一個態(tài)度,頓時就讓史耀翔有些意外。立刻迎了上去,微笑著道:“張先生,實在抱歉。打擾了?!?br/>
說到這,史耀翔轉(zhuǎn)過頭狠狠瞪了兒子一眼,沉聲道:“還不像張神醫(yī)道歉?”
史進雖然心有不甘,但卻不敢違背父親的話,連忙客氣的說道:“張神醫(yī)。昨天是我不對,還請您原諒!”
張小天呵呵笑著道:“史老板,言重了。其實,我跟令公子總共也就說了一句話而已。冒犯是談不上的。要不然,我也不會見幾位了。都坐吧?!?br/>
隨著史耀翔等人坐下之后,張小天的目光也落在了史耀翔的身上,他在看到史耀翔的第一眼就看到此人氣血虧空,眼神也黯淡無光。他相信,如果史耀翔不及時醫(yī)治的話,最多活不過一年。
張小天直接開門見山道:“史老板,能跟我說說你大概的癥狀么?”
“回張神醫(yī)的話。雖然醫(yī)生告訴我我的身體沒有太大的問題,可我老是感覺這段時間身體虛弱無力,而且夜晚失眠多夢?!笔芬杌卮鸬?。
這話立刻讓張小天皺起了眉頭,揮手示意了一下,道:“史老板,伸出手來,我給你把把脈?!?br/>
史耀翔連忙坐到張小天旁邊的椅子上,然后把左手伸了過來。
對于一般的中醫(yī)來說,或許就是切脈。可是,對于張小天來說,他的切脈診脈其實就是運用真氣。手指搭在了史耀翔的手腕上,心念一動,張小天控制著一縷真氣進入史耀翔體內(nèi),真氣沿著經(jīng)脈流轉(zhuǎn),很快就到了心脈的附近。剛一觸碰這邊。頓時就讓張小天吃了一驚,因為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是的,當初在星城醫(yī)治彭宇凡時就是這種反應。
“莫非這史耀翔也被人下蠱了?”張小天心中升起一個大大的問號。
治療彭宇凡的時候,張小天也就是練氣二層而已。現(xiàn)在就更是輕松了。心念轉(zhuǎn)動之間,張小天就已經(jīng)用真氣包裹住了史耀翔的心臟。頓時史耀翔身體內(nèi)部的狀態(tài)就一目了然的呈現(xiàn)在了張小天的面前。
在心臟的心尖位置。果然是盤踞著一個蠱蟲。而且,正是彭宇凡父子當初的連心蠱降之術(shù)。
放下手,張小天轉(zhuǎn)頭看著旁邊的史進道:“史公子,麻煩你伸出手來,讓我診斷一下。”
“我?”史進微微愣了下,一臉茫然:“我沒病?。 ?br/>
史進的話語立刻就讓史耀翔臉色陰沉了下來。同時還充滿了擔憂。自己有問題不要緊。可兒子要是有問題。史耀翔比誰都著急。立刻就呵斥道:“張神醫(yī)讓你坐你就坐,哪那么多廢話?!?br/>
手指搭在了史進的手腕之上,張小天的真氣直接就進入到史進的體內(nèi),頓時在他胸口感受到一股強大反噬之力傳來。雖然強大,可如今的張小天卻不是當初那個煉氣期二層的修士,瞬間將其化解。
可以十分清晰的感受在史進的心臟上,一個血色的蛹正隨著他的心臟跳動緩慢的呼吸著,吸收著他的生命之力。
這只血色的蛹有成人的大拇指大小,雖然還沒有破繭而出,但不難而知。如果到了破繭而出的階段,那么史進的身體也會發(fā)生重大的變故。
父子連心蠱。父親為降,兒子為蠱。這種情況和當年醫(yī)治姐夫彭宇凡和小佳樂時是一模一樣的。唯一的區(qū)別就是蠱蟲的區(qū)別了。
隨著張小天放下了手,史耀翔立刻就緊張了起來??粗鴱埿√斓溃骸吧襻t(yī),我兒子沒有問題吧?”
張小天沉吟了一下,抬頭看著史耀翔問道:“史老板聽說過蠱術(shù)嗎?”
史耀翔愣了下,連忙道:“聽說過。”
作為華夏最有錢的隱形富豪,史耀翔可謂是見多識廣。知道很多人不知道的事情。
張小天緩緩道:“既然聽說過那解釋起來就簡單了。實不相瞞,你們父子被人下蠱了。而且還是一種很特殊的蠱,蠱蟲在你兒子身上。卻也可以直接影響到你。蠱蟲的作用就是吸收你父子二人的心血,然后讓你們慢慢死去!”
這話立刻就讓史耀翔等人都震住了。能夠成為這種隱形的超級富豪。史家也不是那么簡單的。雖然稱不上是修煉家族??墒?,一些能人異士也是認識的。蠱降之術(shù)。這是被人害了么?
史耀翔看著張小天,皺著眉頭道:“張真人。明人不說暗話。不知道我們父子這情況,還有救么?”
有救么?張小天此刻有些佩服史耀翔了。果然名不虛傳啊。都這種情況了。還能做到如此的鎮(zhèn)定自若。做到如此的清晰明了。這份鎮(zhèn)定的氣度。自己也要遜色幾分。果然是超級經(jīng)濟集團的掌舵人。無論什么情況之下。都能保持這種清醒的頭腦。
張小天此刻也沉吟起來。父子連心蠱降之術(shù)。這東西看起來簡單,但是絕非這么容易的。既要懂得蠱術(shù),又要懂得降術(shù)。而且,看此手法,相比當年給彭宇凡父子下蠱降的手法更為高明一些。這也讓張小天好奇起來。
一個案例可以當成個案,現(xiàn)在再次出現(xiàn),張小天卻不是那么認為了。莫非南洋的蠱降師對國內(nèi)有什么企圖?
想到這里,張小天緩緩點頭道:“史老板。救是能救的但是,我還想問一句。你最近這一年之內(nèi),有沒有得罪過什么東南亞方面的人物或者是生意之上的公司?”
說句裝逼的話語,張小天作為東方道門領袖。是無法容忍外來實力在東方這么亂搞的。
說句實在一點的話語,既然有了相同的手法出現(xiàn)了。張小天這是想要斬草除根。自己已經(jīng)殺了沙旺等人了。仇已經(jīng)結(jié)下來,既然這樣,還不如處理干凈。
這個詢問,立刻讓史耀翔整個人都茫然起來了,搖了搖頭道:“沒有啊?我們公司的主要業(yè)務都在非洲和國內(nèi)。跟東南亞沒有什么聯(lián)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