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龍塵心能看在自己救了小月的份上,幫幫自己吧!
追月并不知曉木英此刻心中所想,右手心又突然一陣抽痛,追月忙問:
“木英哥,你知道跟我一起進城的那個高高瘦瘦的男孩現(xiàn)在在哪里嗎?”
“他叫郝先義,是個醫(yī)術(shù)精絕的小大夫。過鐵鏈橋的時候,你應(yīng)該見過他!”
聽到小月問起她同伴的消息,木英瞬間白了臉色。
追月見此,心中馬上有了不好的預感,有些慌地問:
“你知道?對嗎?他在哪里?”
木英低頭沉默了好一會,才在追月追問的眼神下開口:
“昨天在我差點被梨家抓走前,鯉魚精得意之下曾透露。”
“他被抓了,雖是城中的暗勢力所為,但絕跟梨家脫不了關(guān)系?!?br/>
追月心慌地急問:“那他人被抓到了哪里?”
木英聞言,停住了,過了好一會,才在追月急切的目光下無奈地回答:
“海淵!怕是救不回來了!人被幻魚鎖鎖住了逃不得,也被灌了能令人失憶的藥水,天天被逼下海幫梨園賺錢……”
聞此,“啪”的一聲,追月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把毫無防備的木英嚇了一跳。
追月紅了眼流著淚咬牙狠狠地說:
“梨園!我與你,誓不兩立!”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梨園,你可以傷我,但你不該傷害我身邊的人!竟把義哥哥害得這么慘!
見此,木英只能嘆氣!
梨家,可不是小月這種要錢沒錢要權(quán)沒權(quán)要人沒人的人能撼動得了的。
動不了梨家,更別想動梨園了!
她,可是梨家的國寶級人物,身邊明里暗里的貼身殺手護衛(wèi)都不知道有多少!
她不來找小月的麻煩,就阿彌陀佛了!
“不行,我要去救他!”
追月擦了擦眼淚堅定地說。
“救?怎么救?海淵那么大,還跟魚水城的一半邊界都接壤,怎么找?”
“而且人也不一定就是在跟魚水城接壤的地方?!?br/>
木英不想打擊追月,但不得不告訴她事實!
木英的話,讓追月的心跌入了谷底,一時茫然無措起來。
突然,右手心的萬里蠱動了動。
追月靈光一閃,升起了希望,激動地舉起右手掌心給木英看,說:
“有辦法!有萬里蠱!”
木英看不出追月的右手心有什么,疑惑地問:
“萬里蠱?是什么?”
追月有些著急地解釋道:“是一種能感知對方生死、距離和情感的蠱,距離得越近,感知就越明顯!”
“我之所以直接問你知不知道義哥哥在哪里,而不是問他是否還活著,就是因為我手心的萬里蠱還好好的,那就是他還活著!”
木英聽完,趕緊抓起追月的右手心仔細看了看。
萬里蠱好像有感應(yīng)一般,扭動了一下,透過皮膚,看著很是詭異,讓木英臉色發(fā)白。
“他的是種在左手?那就是,可以根據(jù)這個蠱蟲的感應(yīng)來找人?”
木英終于猜到當初他們兩個在鐵鏈橋上左右手握在一起那么久是做什么了。
原來是在種蠱!
追月鄭重地點了點頭。
“可是,據(jù)我所知,通往海淵的路早已經(jīng)被魚水城的八大雷柱還有魚鱗族人封*鎖了?!?br/>
“除非能找得到黑采業(yè)走的那條路,不然,應(yīng)該沒有路可以通往海淵!”
木英跟龍塵和梨園他們討論過去鬼星城的路線,其中一條,就是打算從海淵的近海區(qū)繞到魔域從而進入鬼星城。
這條路是最兇險的,但梨園卻說她有辦法通過。
至于什么辦法,以及要如何從魚水城進入海淵,她都沒有說,所以,木英也不知道。
“可是,要怎樣才能找到這條路呢?我們在魚水城根本沒有人脈,也無從打聽,梨家的人又緊盯著我們不放!”
木英滿是憂愁的神色!
追月這會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搖了搖頭,肯定地道:
“不,有一個地方,應(yīng)該有辦法!”
“哪里?”木英疑惑地問。
“魚家第一樓!”
“豆豆,你現(xiàn)在去吧!找魚濤?!?br/>
“提醒他真正報救命之恩的時機來了,別以為我們是一頓海鮮就能打發(fā)了的!”
“讓他盡快提供去海淵的路線和方法!”
追月輕聲對著已跳到了她手心的豆豆說。
現(xiàn)在,只有豆豆可以幫得了她了!
玄貓大人它們都暫時醒不來。
聽豆豆說,要不是她出現(xiàn)了大危機,恐怕全都幾年,甚至十幾年都不會醒!
因為這次的修煉,實在太難得了!
豆豆沒有告訴小月,它其實是被龍塵心強行彈醒的!
“小月,你認識魚家的小公子?可是,你不是才醒過來嗎?怎么那么快就認識了?”
“雖說魚家第一樓是個打聽消息極快速又準確的好地方,但據(jù)說,費用和代價也極其昂貴呢!
“如果沒有一些交情在里面,有時候就算再有錢,他們都不會透露消息的?!?br/>
木英很是驚訝又擔心地提醒追月道。
追月肯定地保證:“放心吧,木英哥,這是用救命之恩換來的消息,只要他們知道,他們一定會說的。”
“昨天本要出去找你的,卻剛好救了被魔奴圍殺的魚濤?!?br/>
“據(jù)魔奴無意間的透露,他們背后是梨家,所以魚濤現(xiàn)在對梨家也是心懷怨恨,巴不得暗中幫我們跟梨家作對呢!”
木英聽此,才點了點頭,嘆息道:
“沒想到??!作為魚水城的守護世家之一,梨家竟然還勾結(jié)海淵的魔獸!”
“魔獸嗜血,不似妖獸,就算上了人身,成了魔奴,依舊必須日日有鮮血喂養(yǎng)!”
“這魚水城中死在魔奴手下的無辜者,恐怕是難計其數(shù)了!”
“我和你,恐怕也已經(jīng)在魔奴必殺名單之中了!”
“還有你二姐!恐怕,你得先一步找到你二姐,并救她走,不然,也可能會遭到魔掌!”
“而你那位義哥哥,恐怕對他們還有用,所以才沒被殺,只是被囚禁了起來慢慢利用!”
木英的話,讓追月的臉越來越慘白!
“為什么?梨園為什么還要這樣針對我?雷殺柱不是已經(jīng)證明我不是妖魔了嗎?”
追月痛苦地問,雖然知道木英可能不知道,但追月依舊忍不住問。
木英喝了一口水,嘆氣道:“為了情!”
“這怎么可能?我們才多大?根本沒到談情說愛的年紀?!?br/>
“不過第一次見面,我礙著她什么了?她要這樣趕盡殺絕?”
追月覺得這一切完全就是莫名其妙!
見此,木英不得不告訴追月這此間的原由了。
“半年多前,意外落水的梨園被救醒后,去找當今國師卜了個姻緣卦,執(zhí)著地要尋找她的真命天子?!?br/>
“當時國師為她卜了三次,卻每一次都是外皇室中一個自出生就癡傻的外皇子。”
“國師自己都覺得那是廢卦,可能是梨園的命格太過特殊,以致卦象失靈!”
“可梨園自己卻格外相信那卦象的結(jié)果,還親自去見了那個外皇子?!?br/>
“待她見到那位外皇子的那一刻起,她就直言,此生,非此人不嫁!”
“還讓梨家找媒婆說親,希望早日定下良緣!”
“可那外皇子當時高燒不退,命在旦夕,故而外皇子的家人乃至天子都沒有同意這一場姻緣!”
“梨園不相信那位外皇子是短命之人,也擔心她的姻緣有變,又讓國師卜了一卦。”
“這一卦,便是關(guān)鍵!也是她第一次見你就要對你趕盡殺絕的原因所在!”
追月更專注地聽著。
“那一卦她卜的是外皇子的真命天女,卦象的結(jié)果是:明年初春,亮月相逢,世世之戀,同心之緣!”
“亮,便是那外皇子之名!明年初春,正是今年你出現(xiàn)的時節(jié)!”
“而妖魔禁客棧登記的血跡確認簿顯示,你是第一個在初春就要進入魚水城的帶月字的女孩!”
“所以,她很明確你是會搶走她的幸福的人!”
聽到此,追月笑了:
“就因為一個卦,就選定終身之人,哪怕他當時是個傻子!”
“就因為一個卦,一個連遇見的地址都沒有的卦!”
“這世間名字帶月字的又何其多,何以見得我便是?”
木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緣分已定,必會相聚,何須地址?”
“后來的事實也證明,全都說中了!”
追月不想對號入座,卻不得不確認清楚:
“那個蕭君亮,便是卦中男子?便是梨園認定的人?”
木英極其肯定地回答:“沒錯!他就是!”
擔心追月還是不信自己就是那個“月”,便繼續(xù)說道:
“那天,我和弈星雖然救你下了雷殺柱,但我卻在城中找不到一個敢出手或愿意出手救你的人,在絕望之時,也多虧了蕭君亮!”
“他當時,不過是騎著馬從我們的身邊走過,只那么匆匆一眼,便認出了快成焦炭了的你!”
“之后,為了救活你,他好像去求人了,還貼身照顧了你足足半個多月,他......”
“別說了!”
追月實在不想聽到后面的事情了,她都知道了。
說得有些大聲,擔心木英誤會什么,追月只好有些咬牙切齒地解釋道:
“他如何照顧我的事,已經(jīng)有人告訴我了!”
木英見此,猜測出追月應(yīng)該是不喜那個蕭君亮,所以“哦”一聲后,不再說話了。
不過木英倒是好奇,這倆人才剛認識,蕭君亮就如此讓追月不喜!
他倒是很想知道,蕭君亮后來會如何跟追月結(jié)成同心之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