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電影臺詞嗎?說的這么順口?”我皺著眉,看著手機上面開始打進來的電話,全是陌生號碼,一個接一個的。
薛子坤奪過我的手機,“別看了,都是各種記者,或者是公司的人,看了心里也添堵?!?br/>
薛子坤話剛說完,他的手機也響起來了,他看是曲曼的名字,按下了接聽鍵。
“薛子坤,你給我搞什么!”
電話那邊是曲曼的厲聲質(zhì)問,薛子坤皺著眉,說了句,“做一回娛樂圈的紀檢委書記而已,有事聯(lián)系盛夏,我關(guān)機了。”
薛子坤華麗麗的將手機關(guān)了,順帶著把我的手機也關(guān)了,“小江,回家?!?br/>
小江接到指令之后只管開車,我看著薛子坤那得意洋洋的樣子,知道現(xiàn)在這件事鬧的不小,“肯定是剛剛你在電視臺說的事情被媒體知道了,這下可麻煩了,要是有記者圍堵我們怎么辦?”
薛子坤戴上了墨鏡,懶洋洋的說了句:“放心,有人會處理的?!?br/>
“你是說曲曼嗎?”我抓著薛子坤的胳膊,“現(xiàn)在我是你的助理,出現(xiàn)了這種事情我問你我該怎么辦,不是問你曲曼會怎么辦,薛子坤你這么人有沒有責(zé)任心啊,做事過不過大腦啊,現(xiàn)在弄成這樣,明天的通過怎么辦?”
“老子為你出頭呢好嗎?”薛子坤別過頭去,“不知道好歹的女人?!?br/>
我現(xiàn)下也是生氣,薛子坤不管不顧的弄下這么一個爛攤子給我這個新手,我都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要說曲曼對這事兒有經(jīng)驗,但是我真的不想去找曲曼。
怪不得薛子坤說通告完事之后直接回家,他也怕被人堵著追問爆料的事情!
小江看我們之間戰(zhàn)火彌漫,快到小區(qū)門口,才小聲的問了句,“明天我?guī)c接你們?”
薛子坤不說話,我回了句:“還是行程上面的時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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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之后,薛子坤一言不發(fā)的進了臥室,我回到了之前我住的那個房間,還沒關(guān)門,就聽見外面響起了門鈴聲,薛子坤的房間,門緊緊的管著,走到了門口,從貓眼里面看到了外面的曲曼。
我也不開門,就那么看著外面人,曲曼拿出手機好像是打了什么電話,她語氣很不好,尤其是打電話的時候,隔著門板我都能聽見她的聲音,掛了電話,她從口袋里面拿出一把鑰匙,然后猛地,我面前的門就開了。
是的,曲曼用手里的鑰匙打開了我面前的門。
門開了之后,她看著我,我看著她,特別尷尬。
索性我很快就掩飾住了自己的情緒,“什么事?”
“薛少呢?”曲曼都不理會,進門就找薛子坤的影子,“盛夏,今天在現(xiàn)場你怎么不攔著點,你知道現(xiàn)在造成了多壞的影響嗎?”
我站在原地,看著面前的曲曼來回踱步,她眉心緊皺,手里攥著的手機不時傳來電話的嗡嗡震動聲,“電視臺亂成了一鍋粥,幾個大的娛樂記者跟我要獨家,我上哪給他們找獨家去!”
“當時在現(xiàn)場來不及控制,薛子坤.......”
“什么叫來不及控制?”曲曼指著我的鼻子尖,“你連這樣一件事都做不好,我怎么放心讓你在薛少身邊,盛夏,別跟我說薛子坤這件事是因為當初譚飛難為了你,他給你報仇,在娛樂圈,隨便一個負面新聞都會讓薛子坤一敗涂地。他是通過多大的努力才有了今天這個位置,很可能因為這一件事,你毀了他!”
薛子坤的房門打開,他站在那里,面無表情,“這件事跟盛夏沒關(guān)系?!?br/>
“薛子坤,你只帶不知道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你現(xiàn)在跟我玩呢是吧,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簍子?現(xiàn)在外面都在找你,公司的電話都被打爆了!”
“我不覺得我做的有什么不對的,是只是說事實而已,這個世界是一個需要真相的世界,我們不能把我們各自都蒙在鼓里,去相信一個有一個的謊言?!毖ψ永な值ǖ慕o自己倒了一杯酒:“曲曼,這件事正好能讓盛夏學(xué)習(xí)一下你處理事情的方式方法,你不是說她沒有能力么?這是一個學(xué)習(xí)的好機會。”
“你......”曲曼急了,對著他使了一個眼色:“書房說話?!?br/>
“我女朋友不喜歡我單獨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所以,不好意思。”薛子坤摟著我的肩膀,“我知道這件事我做的欠考慮,但是電視臺的王臺長要是還想繼續(xù)干下去的話,他就會處理好這些事情,不要把你那些經(jīng)歷浪費在我的身上,有這個時間,不如在網(wǎng)上發(fā)幾個帖子支持支持我,說我心直口快,說我不諳世事,說不定還會有人對我黑轉(zhuǎn)粉?!?br/>
曲曼完全是殺了,她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薛子坤,根本不相信這些話是從薛子坤的嘴里面說出來的,她就那么看著我們,足足十秒鐘的時間,然后什么都沒說的就出了門。
薛子坤看著門上面那把鑰匙,用力的拔了下來,“我說怎么少了一把鑰匙,原來在這里。”
“曲曼,會怎么做?”
“你不喜歡我跟她單獨相處,我就聽你的,怎么現(xiàn)在你到時關(guān)心起她來了?”
“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會蔓延到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地步?!蔽矣行┎话驳睦ψ永さ母觳玻爱吘棺T飛跟王臺長,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越是舉足輕重的人物,越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毖ψ永ず攘艘豢诰?,“我餓了,我要吃飯?!?br/>
我忘了剛剛車上的不快,站起身,“嗯,我去做?!?br/>
“夏夏。”我剛站起來,薛子坤就喊住了我,“先吃飯,然后吃你哦!”
我瞪了他一眼,“傻x”。
都什么時候了,真是不著調(diào)!
我做了簡單的兩菜一湯,薛子坤吃的很香,我吃著吃著便問他,“曲曼怎么會有這里的鑰匙?”
“有時候拿衣服或者文件,我給助理一把,曲曼那把我也不知道是哪來的?!毖ψ永げ惶ь^,就是安靜的吃飯,我又問到,“那她有沒有住過這里???”
薛子坤一口米飯差點嗆到,“你神經(jīng)病吧,她怎么可能住在這里?!?br/>
我也差點咬掉了自己的舌頭,這么沒頭沒腦的話,竟然脫口就出來了。
但是得到了薛子坤的答復(fù)之后,我又松了一口氣,其實這個答案是肯定的,但是女人天生的那種敏感,就是想一問再問。
我們誰都沒開手機,也不知道外面鬧成了什么樣子,吃過飯,我用電腦上網(wǎng)看了看,確實是沒有什么關(guān)于譚飛的新聞,而關(guān)于薛子坤的最新消息是上午在李導(dǎo)那里的電影試鏡,薛子坤走到我身后,“王臺長的人脈要比我們想象中的強大,出了這樣的事情,他第一時間會封鎖所有的消息,而那些掌握第一手資料的八卦娛樂記者,也都會賣個人情給他?!?br/>
“原來你都是設(shè)計好的?”我看著薛子坤,“你知道王臺長會壓下這一切,對不對?”
“沒有把握的事情我不做?!毖ψ永の橇宋俏业哪橆a,“助理,是不是這個時間要下班了?我的等我女朋友給我暖床,等我女朋友讓我啪啪啪呢?!?br/>
我看著他那可憐兮兮的樣子,想到了剛剛身體突然間涌出的異樣感,故作惋惜的說道:“你女朋友說她來了大姨媽不方便,讓你早點休息。”
薛子坤不死心:“那我女朋友肚子痛嗎?”
“不痛?!蔽艺酒鹕?,準備回自己的房間,薛子坤又纏了上來,手不規(guī)矩的撓著我的腰,他的聲音落在我耳畔:“那我女朋友下面不方便,上面總是方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