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盯著人看是很不禮貌的?!?br/>
葉鳴微笑轉(zhuǎn)頭,二人四目相對。
“哈哈…小子,你是不是很緊張???”
白如畫笑問。
“沒有,我為何要緊張?”
葉鳴搖頭。
“萬一要是查出來,我奶奶是因為吃了你的餛飩……”
“沒有萬一!”
葉鳴斷言道:“所有食材都是我親自挑選,絕不可能食物中毒?!?br/>
“但愿如此吧!”
白如畫點點頭,眼神復(fù)雜道。
如果老太太沒事還好說,真要有什么三長兩短,那可就麻煩了。
突然,葉鳴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劉曉楠打來的。
他盯著屏幕看了兩秒鐘,最后還是接聽了。
“有事?”
“葉鳴,你做事也太絕了吧?”
電話里,劉曉楠咆哮道。
“有你絕嗎?”
葉鳴反問。
“咱們好歹也相愛一場,非要鬧到不可挽回的余地嗎?”
“你把門市房賠給我爸,之前的事就一筆勾銷?!?br/>
劉曉楠咄咄逼人道。
“相愛一場?”
葉鳴哼笑:“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還真是諷刺啊,要房沒有,要命一條,你看著辦吧?!?br/>
“好,葉鳴,你給我等著?!?br/>
“沒有了魏家,還有別人,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br/>
‘嘟嘟……’
她氣呼呼掛斷了手機。
“你女朋友?”
由于車內(nèi)太安靜,白如畫都聽到了。
“不,是前女友。”
葉鳴搖頭。
他自己也沒想到,會有一天會和劉曉楠不死不休。
白如畫也沒再多問,20分鐘后,奔馳車停在了東河城第一醫(yī)院門口。
下車后,葉鳴跟著她一路狂奔,來到了三樓的重癥病房。
推開病房門,里面圍著一群醫(yī)生護(hù)士。
只見病床上躺著一個老婦人,臉色鐵青,嘴唇發(fā)紫,情況不是很樂觀。
“姐,你可算回來了?!?br/>
“咦?他是誰呀?”
一個扎著馬尾辮,十七八歲的漂亮小姑娘,急忙迎上前。
“哦,他就是…早餐店的老板?!?br/>
白如畫介紹道。
“什么?”
白勝雪驚呼一聲:“王八蛋,就是你害了我奶奶,我非揍死你不可?!?br/>
她揮起粉拳就要打,但被白如畫給攔住了。
“小雪,別胡鬧。”
“姐,你還向著他?”
白勝雪氣鼓鼓道:“這個無良奸商,他肯定是用了科技與狠活,才導(dǎo)致奶奶食物中毒的。”
“喂,小丫頭,說話要講證據(jù)?!?br/>
葉鳴反駁道:“我最討厭別人誣陷我,什么科技狠活?我用的都是檢驗合格的精豬肉。”
“呸,你還敢狡辯?”
白勝雪狠狠啐道。
就在這時,一個戴眼鏡的男醫(yī)生,拿著報告單急匆匆趕到了病房。
“白總,化驗結(jié)果出來了?!?br/>
葉鳴一看愣住了,居然是馬良新。
對方也見到了他,立刻變了臉色,恨得咬牙切齒。
自從倒立吃藥膏后,他在中心醫(yī)院就混不下去了,這才托關(guān)系調(diào)到第一醫(yī)院來了,沒想到這么快又撞上了。
“怎么樣?”
白如畫忙問。
馬良新回過神道:“基本可以確定,是變質(zhì)肉餡導(dǎo)致中毒,應(yīng)該就是上午吃的餛飩?!?br/>
“哈…臭小子,證據(jù)確鑿,這次你沒法抵賴了吧?”
白勝雪單手掐腰,指著他吼道:“來人,把他給我拿下,聽候發(fā)落。”
“慢著!”
四個保鏢剛要上前,就被白如畫給叫住了。
“小雪,你安靜一下?!?br/>
“馬醫(yī)生,你確定嗎?”
“人命關(guān)天,說話可要負(fù)責(zé)任?!?br/>
她冷著臉質(zhì)問,不想冤枉了葉鳴。
“這個…八成錯不了。”
馬良新皺眉咧嘴,回答道。
“什么叫八成?”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要準(zhǔn)確答案。”
白如畫加重了語氣。
馬良新陰險一笑,點頭道:“是,就是那餛飩變質(zhì)了?!?br/>
小王八蛋,讓你得罪我,今天非搞死你不可。
“姐,你聽到了吧?”
“這種小商小販最沒良心,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敢用。”
白勝雪埋怨道:“臭小子我告訴你,我奶奶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就死定了?!?br/>
白如畫意味深長看向他,那意思我已經(jīng)盡力幫你了。
“白小姐,請你相信我?!?br/>
“老夫人中毒,不可能是因為吃了我的餛飩,我敢拿人格擔(dān)保?!?br/>
葉鳴不卑不亢,正色道。
“你個最底層的小商販,有個屁的人格。”
白勝雪狠狠翻了個白眼。
“不好意思,你暫時還不能走,我必須得給家族一個交代。”
白如畫臉色冷峻道。
葉鳴點頭:“好,我明白?!?br/>
“不好啦,老夫人吐血了?!?br/>
突然,小護(hù)士驚呼一聲。
只見老太太從嘴里涌出兩口黑血,接著全身不受控制的抽搐了起來,心電圖是一片混亂。
“快快快,搶救!”
馬良新趕緊上前,幾名醫(yī)生是手忙腳亂。
白勝雪心急如焚,急得在原地直跳腳。
“王八蛋,都怪你?!?br/>
葉鳴沒理會她的謾罵,目光緊緊盯著老太太。
是中毒了不假,但絕非是食物變質(zhì)那么簡單,恐怕是被人給下毒了。
他走到白如畫身邊,小聲跟她說了。
白如畫俏臉陰沉,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但一個字都沒說。
搶救了十幾分鐘,老太太漸漸平穩(wěn)了下來,可人還處于昏迷中。
“馬醫(yī)生,我奶奶沒事吧?
白勝雪焦急問道。
“哎!老夫人中毒太深,情況很不穩(wěn)定,做好最壞的打算吧?!?br/>
馬良新嘆口氣道。
“什么?”
白家姐妹一聽這話,心猛然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病房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灰色布衣布鞋的老者走了進(jìn)來,身后還跟著個白面小生,手里拎著個木箱子。
“海濤,你可算來了。”
白勝雪一見到那白面小生,立刻露出了笑容。
“等著急了吧?”
徐海濤介紹道:“這是我爺爺徐清方,清方中醫(yī)館的負(fù)責(zé)人,也是東河城的三大中醫(yī)?!?br/>
“原來是徐老,久仰久仰。”
白如畫自然聽說過對方,在當(dāng)?shù)刂嗅t(yī)界很有威望。
雙方簡單打個招呼,白勝雪激動道:“姐,海濤是我同學(xué),是我讓他請徐老來的,只要有徐老在,奶奶一定會沒事的?!?br/>
“徐老,麻煩您了。”
白如畫微微躬身。
“白總不必客氣,治病救人,是老朽的本職。”
徐清方快步來到病床前,兩指搭在了老太太的手腕上。
“呦,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徐中醫(yī)???”
馬良新耷拉著臭臉,陰陽怪氣道:“白總,我多嘴說一句,這食物中毒還得靠西醫(yī)治療,中醫(yī)就有點……哎呀?!?br/>
他搖了搖頭,那意思中醫(yī)有個毛用?。?br/>
“馬醫(yī)生,行不行總得試試。”
“不管是誰,只要能治好我奶奶,白家重重有賞?!?br/>
白如畫承諾道。
……